与此同时,安室透的心忽然快速地跳了起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琴酒转头看向东云。
东云不明所以地和他对视。
“威士忌,过来。”琴酒对着东云命令道。
东云感知到了来自琴酒身上的危险,他心中警惕、没有动。
“威士忌。”琴酒重复了一遍,墨绿色的眼睛变得如寒潭一般森然,“过来。”……
“威士忌。”琴酒重复了一遍,墨绿色的眼睛变得如寒潭一般森然,“过来。”
第二遍,东云的身体瞬间紧绷,他盯着琴酒,右手微微后移。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在他之前那段昏昏沉沉的记忆中,好像也有人这样叫着他的代号。
胃中忽然涌起一阵恶心。东云想到了曾经在一直存在于自己身边的噩梦。
东云心中一沉,他似乎猜到了琴酒的意图。
东云强行忍住了他去看安室透的冲动不可以被发现。
他可以对琴酒表现出恶意,但是不能将降谷零卷进来、不能被发现自己的异常。
而一旁安室透看出一旁东云想要拔刀。安室透心中一沉,他看向琴酒。
琴酒不耐地“啧”了一声,他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方块。
0544。东云在心中唤出系统。
宿主。
不要开启精神保护。东云知道自己无法“演”出真实的反应。
了解。
琴酒看着东云,毫不犹豫地摁下。
下一秒,一声刺耳的、类似于信号受到干扰般的“滴”声响起。
安室透被这一声刺得耳朵发疼,不适地偏头皱眉。
这一“滴”声过后,一串如电报声一般断断续续的杂音随之而来。
安室透也渐渐缓过神,这一串声音很陌生,但他又好像在哪听到过。
他忽然反应过来。
虽然只听过一次,但这个独特的声音、和这种能从内心深处勾起烦躁的感觉,让安室透想了起来。
是和东云第一次见面后,回到安全屋时,被自己关掉的那个收音机。
只是在那之后就没有在听到过了。
这个声音,到底是什么
安室透慢慢地看向了东云
他看到东云的身体松了下来,那双原本充满警惕的瞳孔微微扩散,显得有些呆滞、无神。
安室透心中的不安更甚。
而此时,身旁的琴酒又说话了“威士忌。”
东云还是没有回答,但这次琴酒却倒是耐心了起来。
许久后,东云回答道“我在。”
安室透此时终于知道了组织是如何向威士忌下达命令了。
“过来。”琴酒第三次重复他的命
令。
而这一次东云在一段时间的挣扎后,顺从地向琴酒这边走来。
安室透用尽全力维持住了脸上的表情,他看着东云从自己身边经过,却未曾往自己身上投来片刻目光。
东云站在了安室透的对面、琴酒的身边。
下一秒,琴酒猛然伸手抓住了东云的头发,让东云被迫扬起了头。
头皮传来的疼痛感让东云皱起了眉,但他的身体却没有反抗。
他仰着头,脆弱的喉颈暴露了出来。
琴酒低头看着东云的眼睛,冷笑道“你变了很多。”
“三个月的时间,就能让你有了其他的念头吗”
东云终于将目光移向了琴酒,他的唇轻轻动了动。
琴酒心底微微有些惊讶,他此时倒是耐心了起来,静静等待着东云。
“g”东云发出了一个音节,却未能完全说出口,他又过了几秒。……
“g”东云发出了一个音节,却未能完全说出口,他又过了几秒。
“g很痛。”
琴酒没想到东云在此时居然说出的是这样一句话,他稍有愣神。
下一秒,琴酒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出手向他袭来,他才抬起左手回挡,下一秒另一侧也有手向他手腕处进攻。
琴酒想也不想地直接放开了东云,然后反手抓住那只手用力一拧。
他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杀意,抬眼看向攻击他的人正是安室透。
东云在被琴酒推开的那一瞬安室透便伸手将人扯了回来,他攻击琴酒的右手被琴酒抓住后,但脸上没有半分痛楚。
他看着琴酒,笑吟吟道“g,很痛哦。”
琴酒听到安室透这句话后,脸色变得更差了“你想做什么安室透。”
安室透闻言利用巧劲顺利挣脱了琴酒的桎梏,他面带心疼地伸手梳了梳刚刚琴酒抓着的地方,带出了几根长长的黑色发丝。
安室透更心疼了,他轻轻抚摸着东云的头,语气中带着责怪“你们也太粗鲁了吧”
他捂着东云的头将人按进自己的怀里,一边安抚着,一边看向琴酒。
琴酒看着埋在安室透肩膀上一动不动的东云,抬眼看向安室透“你就是这样让威士忌听你话的”
安室透十分坦诚“我说了我有我对待威士忌的方式。”
“愚蠢。”琴酒冷眼看着他。
以威士忌对组织的恨意,一旦他从洗脑控制中解除,他会毫不犹豫地拔刀杀了安室透。
安室透低头“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
他的嘴角微微弯着“我并不是那种把自己的生命拿出来赌的疯子。”
安室透像是在抚摸心爱的物品一般对待着东云,他看着东云的眼中带着深深迷恋“我很喜欢威士忌现在的样子,当然也没有想要改变的想法。”
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一个疯子。琴酒看着安室透看向威士忌的样子,心道。
安室透其实现在心中也是在忐忑的。
通过前几日贝尔摩德和其他代号成员的反应、刚在在楼上的其他人对东云的态度。
他尝试做赌。
赌组织其他人对东云的厌恶;
赌在组织所有被选为东云搭档的备选人中,他是最合适的人。
他们在畏惧“威士忌”、在厌恶“威士忌”,但却因为某种原因,却又留下了他。
就像是一个烫手山芋,他们在着急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