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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发上的威士忌放空了好一会,意识才渐渐回笼,脑中还有阵阵钝痛,他伸手敲了敲头,感受到稍微舒服了些。
刚刚的他又做梦了,奇怪的是这次的梦境他还记得很清楚。
他梦到在庭院的草坪上,一个身材高大精壮的黑发男人将自己一脚撂倒在地然后畅声大笑。
“小鬼,与其担心伤到我,还不如先想想怎么才能碰到我吧。”
有点不爽,但并不讨厌。
威士忌的嘴角几不可查地上扬了一点点。
然后才想起抬头四处张望着寻找安室透的身影,终于在厨房那边看到了。
身上被子有点碍事,但是降谷零说要盖好被子。纠结了会,威士忌决定裹着被子过去。
脚慢慢踩在地面支起身子,起身的那一瞬还是有些不稳,威士忌好一会才站稳脚步。
降谷零。
威士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感受到力气稍微回来了一些,他缓步来到厨房外,趴在门上往里看去。
安室透站在打开的冰箱前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威士忌发出的声音,回头看了过来,然后落在威士忌踩在地上的赤脚上。
“穿好鞋。”他说。……
“穿好鞋。”他说。
威士忌低头,才看到自己还光着脚,又摇摇晃晃走回去,穿好鞋又挪回来回来,继续趴在门上看他。
安室透的眼神有些无奈,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继续研究冰箱内能够被自己做成能吃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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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间竟有如此多美食长音,“你和威士忌的配合看来也十分顺利。(touwz)?(net)”
“如何?‘使用’威士忌的感觉??[(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这一句带着笑的问句让安室透近乎作呕,他的脸忽然阴沉下来:琴酒也是,郎姆也是,在一个人身上用“使用”这个词,组织压根没有将威士忌当作一个人看待。
门外威士忌看着他突然变差的脸色疑惑。
冷静,降谷零。安室透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郎姆看似无意提起威士忌,但这个时机……还是谨慎为好。
“十分强大。”安室透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变化,只有威士忌看到此刻安室透紫灰眸中浓重的杀意。
脑后那阵钝痛又出现了,威士忌敲了敲脑袋。
安室透察觉到威士忌的目光,脸上的表情稍稍缓和,他转头看向威士忌,心念一动,他试探着开口:“说起来,威士忌昨天完成任务之后就一直在头疼,您知道怎么回事吗?”
“哦?很严重吗?”朗姆诧异道。
猜对了。
安室透露出了一个笑:郎姆就是为了威士忌而来。
“嗯……稍微有点。”安室透走到威士忌身边,挡下他打算敲头的手,注意力还是放在电话上。
“还发烧了。”他继续补充道,“有点麻烦啊,现在我们不方便出去,要想办法送威士忌去医院吗?”
安室透等待着朗姆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