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岁的降谷零,没有经历好友的殉职,没有经历幼驯染的牺牲,没有经历身旁一人紧接着一人的离去,他还不是一个人,还没有一个人在组织内面对黑暗独身前行3年。
他还带着年轻的气盛和光芒,不像29岁的降谷零,在经历这一切后变得沉稳、内敛,将一切压入心底。
。
吃完一顿正宗的意大利午餐的安室透又往周围随意地转了几圈,回来时已是三个小时过去。
他想试试威士忌对他的监管底线。
虽然可能对方对自己根本没有监管的意识。
安室透停在安全屋的门前,无奈地笑了,他的手上提着打包回来的一份披萨,而后轻敲四下房门,才用钥匙打开。
而屋内,威士忌已经看着那已经停止播放的光幕放空了许久,他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不疾不徐、轻却干脆利落的脚步声,威士忌几乎未曾思考就得出结论——降谷零。
他看着紧闭的门,听到了叩门声,随后是钥匙插.入门内的“咔哒”,眼中带着他自己未曾意识到的期盼。
“欢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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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间竟有如此多美食。
泪痕。安室透看着威士忌右脸上的那道浅浅痕迹:已经干透,并不是刚才被灯光刺激到流下的眼泪。
哭了?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安室透的视线从泪痕上离开,与威士忌的双眼对上。
“发生了什么吗?”安室透问。
威士忌眨眼,脑袋歪到右边,疑惑安室透的提问。
安室透又与威士忌静静对视了片刻,见威士忌仍未回答,还是没有继续问下去。
“我打包了一份披萨,天天吃三明治也不好,晚上把这个热一下吧。”
他说着将披萨塞进冰箱,又走到上午自己坐着的地方,抽出一旁被自己收起来的资料然后缓缓坐下,然后抬眼看着威士忌。
威士忌果然还在看着他,他见到吃饭吃了三个小时的安室透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比起初见时,似乎少了些什么。对视了会,安室透将视线放回在了眼前的资料上,心底却出现了这个念头,脑中闪过了刚才在威士忌脸上见到的泪痕。
安室透将手中资料翻过一页:这个房间还有什么能够让对方流泪的东西吗?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一人认真看着任务资料,另一人静静看着。
“意难平”不仅仅是指人的死亡。威士忌看着安室透,忽然明白了这一点。
*
是夜。
见安室透用电脑查阅资料得认真,威士忌主动为两人热好了披萨,并各倒了一杯温水后,放在了安室透旁边的茶几上。
安室透将思绪从任务资料中抽出,侧头看去。
威士忌跪坐在地,双手合十,闭上眼低声道:“我开动了。”便从餐盘中拿起披萨吃起来。
终于离开了毛毯的威士忌仍没放开那柄长剑,一头柔顺的黑发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光晕,脸颊因塞满食物而鼓起。
盯了安室透一天的威士忌终于移开了他的视线,安室透感觉自己紧绷了一天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一丝放松,他都觉得自己已经被盯到都有些麻木了。
他看着安静吃饭的威士忌,对方的吃相很好,端正地跪坐在地,剑平稳地放在他的双腿上,吃饭时总是很认真地看着食物,嚼完咽下后才会去动下一口。
安室透的目光落在那把剑上,经过一天的观察,他确信与自己无关,对方只是习惯了无论走到哪都会让它维持在自己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的状态。
被盯了一天的安室透终于反过去从头到尾观察了威士忌好一会,威士忌被盯得倒还是泰然自若。
不知道威士忌对陌生人这种观察还会持续多久,安室透放下资料,拿起身边温热的披萨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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