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这里灰尘大得很。”秦扬风正蹲在屋子的角落,双手在堆满东西的破竹篓中挑拣着。
杂物间的光线很微弱,靠近窗户的地方,灰尘被金色阳光照得肉眼可见,正浮浮沉沉的飘飞着。
她绕过地上杂七杂八的东西,走到他身边。
“吃饭了。”苏黎歌并不蹲下,只拿小腿撞撞他的手臂。
秦扬风打了两个喷嚏,手狠狠揉着鼻子。
“嗯。你先出去。”鼻音重得不行。
“你翻什么呢?”苏黎歌用手捂了口鼻。
他手边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一眼扫去,也分不清是什么。
“看看有没可用的东西。”秦扬风把地上东西拾掇进一个大袋里,站了起来,“算了,不搜了。出去吃饭吧。”……
“看看有没可用的东西。”秦扬风把地上东西拾掇进一个大袋里,站了起来,“算了,不搜了。出去吃饭吧。”
空间逼仄,他一站起来,就将苏黎歌笼在了自己的胸前。
苏黎歌闷闷地转身。
没走两步,她又被他拉住。
“这个你收好,防身。”
手心里被他塞进冰凉的锐物,她低头一看,发现是把袖珍的水果折刀,折起后只有她半个手大小。
“我们屋里的东西不能让他们知道。”
她刚想推拒,秦扬风已压低了嗓门在她耳边叮嘱道。
他说的是那一大箱子资料。
“还有,我怀疑他们里面有肖建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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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蔷薇,又用烧开的沸水来回烫了三遍,才在天井阳光最好的地方拉了绳子,将这些衣服挂起晾晒。
在屋子的不远处,有一片荒废的菜地,种了些葱、萝卜和地瓜,葱已经长得老高,苏黎歌和严小荞各种都挖了些,又摘了一小篓地瓜叶回去。
许荔香帮着安凌将葱、萝卜和地瓜叶洗净,苏黎歌与严小荞已生好灶火准备烧饭。晚饭她们商量着煮了干饭,饭上一样铺了腊肠,萝卜和午餐肉炖个汤,小鱼干一样用辣椒煸了,再炒盘地瓜叶,秦扬风跟着众人回来时,看到的是在屋里忙前忙后的苏黎歌。
天色已晚,煤油灯又点起,昏黄的火光藏在玻璃中,稳稳燃着,偶尔灯芯爆起,火光乍亮,苏黎歌的脸便倏尔明亮。
“去洗洗手吃饭。”她谁也不招呼,只朝他开口,脸上无笑,却有居家的熟稔。
秦扬风笑了,心像被火苗舔过的灶膛,通体的暖融。
海岛没有其他光源,天一黑四周就沉得吓人,众人心思重,又都疲惫不堪,忙碌了整天,他们没有什么收获,吃了饭就精神萎顿,拾掇一番后,就三三两两各自为伍,回了住的地方。
秦扬风自然还是跟着苏黎歌,他没处可去。
进房前,苏黎歌拦在门口。
“不许……”她才开口,便被打断。
“不抱你,不摸你,就算你晚上滚到床底下,我也不要多管闲事!”秦扬风抬手,无奈道。
苏黎歌瞪他一眼,道:“知道就好。”
说着,她转身进屋。
背靠背躺上床,秦扬风果然守诺没有转身,也不逗她。
苏黎歌躺了许久,身体倦得不行,却被身后传来细微动静扰得了无睡意。这一晚两人换了过来,她安静侧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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