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们没本钱再开店面,就这样每天运送买卖本钱刚好应付得过来!”与三哥是月结,但是为了躲避大姐的这摊子事也只好陷三哥于不义了:“每天都要和矿上结算,若没结算第二天就不来货了!”
“老三怎么能这样呢,他眼中就只有钱没有兄妹情谊了吗?”不管相不相信,郝芬都将一盆污水泼向了王世清“一定是那个女人教唆的,她就只顾着她王家的亲情了,老三这些年都不知道填了多少无底洞了!”
“大姐!”看看吧,本性难改,郝芳都不知道这个大姐对三嫂的怨气从哪来这么多,也不解释不劝说了:“难得来一趟太平,就在这儿好好玩几天!”上次去山上听说家敏闹着要去店铺帮忙王世清阻止了,看着家里整天跳脱性子的小燕儿无事可做索性打发她去了店铺帮赵世海招呼。老实木讷的赵世海在招呼人酬上确实不如小燕儿,店上郝芳也不用去了。
“不玩了,不玩了,吃过午饭就回去!”此路不通郝芬哪还有心情玩,眼看着钱多多已到二十岁了同龄的早就成亲生子了,她这个老幺儿真是愁白了头。
大姐与自己的亲情也渐渐变淡,倒不是自己嫌贫爱富,只因为她的性子太自私,过于亲热顺杆子往上爬,儿子是知县,郝芳还是尽量少自找麻烦。看郝芬穿的衣服都有些旧了,估计日子确实也不太好过,临行之前她去库房里挑了两匹布料给郝芬抱回去。
郝芬抱着面料心里五味俱全,郝芳不仅有当官的儿子,还靠着老三发财吃香喝辣;同样是老三的姐妹,自己却过得如乞丐般还靠他们施舍,哪怕是丢下脸面去求他们帮忙也避而远之,一个个的都是寡情的。
“我说,你还是去找找老三吧!”夜里,李杏花也坐不住了,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索性坐了起来“咱一直说修房子,可是,我算了一下,这些年你们爷仨做工的钱一修房子就得抖空了,人挣钱真的是太难了!”
“我知道啊,钱挣钱好挣,可是,咱也要有那本钱才行啊!”郝勇也不是不急,只是急也没用,这话他已听到李杏花说了上百遍了:“我找老三有什么用?论理大哥对他还好一些,你看他有看照过大哥家吗?再说了,他不可能只帮我不帮大哥,大姐?一帮家家户户都往他那儿靠,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你好意思,我还不好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咱也学郝芳卖煤?”这主意还是郝音回娘家时在她耳边说的:“太平这么大,不能让赵世海吃独食啊!”郝音鼓吹着娘去找三叔,是因为婆家的人有意无意的敲打,但凡有一点利润生意人都想要掺一手。
“我说,你醒醒吧,咱能和赵世海比?”郝勇哭笑不得:“郝家郝钢是知县还是郝铁是啊?都不是,都不是咱就老老实实的种地,在老三的作坊做点零工挣点钱糊口就行了!”说完这些,认命的郝勇又倒下床继续睡觉了。
“没见过你笨的男人!”李杏花气得不行偏偏又拿男人没辙,这男人就是一根筋,平时不开口,一开口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在作坊做零工的人不少,无论是平台村还是半山村的人也不像早些年那么穷了,可是,要想富还真的只能找老三才成啊!
“你睡死了啊?”隔壁的房间里,胡招娣踢了一脚郝通“你们爷仨怎么就这么窝囊啊,明明可以吃肉却总是喝稀饭,我要是你,早就找老三了!”
“胡招娣!”累了一天的郝通翻了一个身瞪着女人:“老三吃肉是老三的事,我们有稀饭喝你就该烧高香了,你看看你这些年干的好事,郝山被气得拖儿带女的走了连屋都不回一下;郝水两口子简直就是活祖宗,成天吃了睡睡了吃;郝田好好的儿子给了别人当上门女婿。如今,我五十多岁的人了还给你们当牛做马,忙了地里就去作坊做零工,没了我看你们吃什么?”郝通也是累了,自从爹过世后,族长大伯明里暗里都说自己是二房的长子,要撑起二房这个家。结果,分家后老三不仅撑起了二房,更是撑起了整个半山村的郝氏家族,如今族中谁不敬他?自己家有今天,也全是拜胡招娣这个蠢女人所赐。精明过人,以为可以算计别人,最后全都遭了报应!
“那就这样定了?”关于马帮的组建回家和苏吉一说,他说山顶上有蜀地过来的汉子以前家里就是干这个营生的。这个汉子姓刘外号一手,谈起马帮头头是道,最后郝用决定就由他来任队长。而赶马人也不打算外找,和王世清商量了一下,决定拉郝铁郝田一把,让他俩来做。
“嗯,当年然儿受人欺负时,这俩孩子还把她当妹妹了,如今咱们好过了,只要他们不怕苦累,拉扯一下也是应该的!”王世清记得每一笔恩仇,虽然大度的她并没有想过要给人算总帐,但是让郝铁郝田把日子过来起就是想让算计过自己的人看看“郝山隔得远了,不知道他要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