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整一片杯盘狼藉,却又无比惊悚。

有人因为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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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德妃很清楚景元帝的性格,这些年来,德妃为了揣摩皇帝的喜好,可是付出了不少努力。……

白孤生德妃很清楚景元帝的性格,这些年来,德妃为了揣摩皇帝的喜好,可是付出了不少努力。

他要么不说,要是真有动作,那往往就是触怒了他。

而这,让德妃起了古怪的疑心。

景元帝并不认为,章妃肚中的,是自己的孩子。而太后在得知章妃怀孕后,第一反应也是难以置信。

……纵然太后和皇帝的关系不好,并不愿意皇帝拥有自己的子嗣,可不愿,与不信,那是两码事。

就像是太后知道,皇帝,一定不会拥有自己的孩子。

这个猜测一旦出现,德妃就不可避免想起更多的迹象。

她入宫多年,却还是完璧之身;后宫这么多妃子,却没有一人诞下子嗣;太后给皇帝主持了两次选秀,选进宫的秀女虽都家世不错,可仔细一查,就会发现,这里面多数……只是看着清贵,实则手中并无权势。

太后虽是德妃的姨母,她也愿意为太后马首是瞻,可不意味着,德妃愿意让自己的一生,都毁在太后的手里。

分明是章妃偷人,瞒无可瞒,还非要挟皇帝认下子嗣……如此胆大包天的行为,景元帝不可能不暴怒。

手段是惨烈了些,可也远没有文武百官弹劾的那般……

肆无忌惮。

德妃压下心头的恐惧,无疑,章妃的事,还是她难以抹去的记忆,哪怕午夜梦回,还时常会噩梦惊醒。可是太后的种种行为在近些时候却是越来越明显,已经到了德妃无法忽略的地步。

难道,太后真的要……

太后许是看出了德妃心神不宁,就叫女官去做些安神汤。寿康宫内自然有小厨房,想要做点什么也是容易。

德妃连忙说道:“太后娘娘,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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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的话,让德妃的心莫名狂跳起来。

就在这时,原本出去为德妃取安神汤的女官匆匆进来,脸色有些不对。

她靠近太后,在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那声音很低,可因为距离近,德妃还是隐隐听到了少许。

“……围起……御前……不许进出……”

她的面色微白,下意识看向殿门。

太后看着还算是冷静,只是抿了抿嘴,“他有御前侍卫,难道哀家就会任人宰割吗?”她用手帕擦了擦嘴,冰冷地勾起一个笑容。

雨幕里,寿康宫外,沉默地站着两拨人。

一波拱卫着寿康宫,另一波则是将整个寿康宫都包围了起来。

滴答滴,滴答滴——

雨水还在不断地下,德妃的视线,缓缓地落在了太后的身上,带着一点轻飘的语气,她问:

“太后娘娘,您是……做了什么吗?”

不然,为何会是如此淡定的反应。

御前侍卫包围了寿康宫,这可绝不是小事。

太后面不改色:“这不是你小孩子该知道的事。”

德妃闭了闭眼,轻声说道:“不是妾身该知道的事情,却是贵妃姐姐能知道的,对吗?”

她对上太后看来的目光。

“您,到底吩咐了贵妃,去做什么了吗?”

轰隆隆,奇异的,雨声里,夹杂着轰鸣的雷声,接连不断,在黑沉沉的天幕下,寿康宫急忙忙点燃了烛,这才有足够的光亮。

摇晃的光影落在太后的身上,叫德妃看不清楚她的脸色,只听得她冰冷的话。

“德妃,记住你的身份。不该问的,别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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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盖住了血肉模糊的手腕,那还在缓慢渗着血,只刚刚被粗暴地擦拭过,翻出细嫩的皮肉。

宁宏儒低着头,就在几步开外。

“陛下,宗元信已经在殿外候着。”

景元帝没有动作,于是,宁宏儒就也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弹。

鼻尖的血气,非常鲜明。

挥之不去,也令人厌恶。

宁宏儒,其实非常不喜欢这个味道。

这总会让他想起,曾经缭绕在撷芳殿的气息,哪怕已经过去许多年,却还是这么叫人不喜。

良久,景元帝才动了动,抬手为寝床上那人盖上被褥,弄得严严实实后,这才站起身来。

宁宏儒紧跟着景元帝的步伐,一主一仆到了外头,宗元信早就迎了上来,抓着他的手腕,这眉头就皱起来。

在宗元信看来,景元帝这伤不算严重。……

在宗元信看来,景元帝这伤不算严重。

虽然血肉模糊,可到底是皮外伤,又没真的把手筋给挑断,好好养养就是。这种伤口让他来看,无疑是大材小用。

可他还是生气。

宗元信吹胡子瞪眼:“都说了在下个阶段前,要好好将养,将身子的根基调好了,这才能下药,陛下您这……”他的鼻子灵活地动了动,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

这古怪的眼神,就朝着景元帝飞了过来。

景元帝冷淡地说道:“能不能包扎?不行就换人。”

宗元信跳起来,他哪能让别人接手自己的病人,尤其还是景元帝!他当即就连想要脱口而出的调侃都收了回去,闷头给皇帝处理伤口。

他搁那头包扎,宁宏儒站在景元帝的身后,轻声细语地说道:“寿康宫已经被包围住,谁也出不去。就是德妃娘娘……还在寿康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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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要是不知陛下的想法就随意处置,那宁宏儒觉得自己的脑袋是不够掉的。

“随,”景元帝刚说了一个字,就停了下来,似是沉默,片刻后,才冷冷说道,“尽量不让他知道。”

这便是重新改变了主意。

宁宏儒欠身,看着石丽君跟上景元帝离开。而后,他有些头疼地看向身后。

要是景元帝不在乎自己的身份被惊蛰知道,那宁宏儒处理起来,还算方便。毕竟……那可是皇帝,他想拥有几个男宠或是男妃,这又有什么稀奇的,只要他想要,他自然能够做到。

然现在这般,又要让人留在乾明宫,又不许暴露身份,皇帝这不是在为难他吗?

惊蛰在宫里这么多年,也是个聪明人。

这宫中,什么地位,配上什么摆设,这都是身份的象征,寻常人不能动用。就如这乾明宫内,处处都是龙纹,除非惊蛰是个瞎子,不然他在寝宫醒来,定然会发现。

可陛下这个反应,足以说明他对惊蛰的重视……以至于能够让景元帝,一直陪着惊蛰,玩着伪装身份的过家家。

天知道,宁宏儒可从来没见陛下这么犹豫过。

当这份犹豫出现在一个小太监身上,他由衷地感觉到某种潜在的危险。

陛下……似乎对惊蛰有些重视过头了。

宁宏儒一边头疼,一边往回走。

忽而想起太后,这心情,就莫名好了起来。

他就算再头疼,那都是比不上太后。

眼下寿康宫这位,怕是还认为,自己有力量和皇帝陛下抗衡。如果是瑞王还在,那的确是有可能,可太后……

哈,景元帝之所以到现在还留着太后,可不是敬畏她身后,属于黄家的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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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殿门。

清脆的一声,破开了寂静。利器碰撞,肉|体厮杀,这恍惚只在梦里才会出现的声音,一瞬间充斥着德妃的耳旁。

不过短短刹那间,外面就爆发了极为激烈的争斗。

太后一直淡定的神情,终于变了。

她微眯着眼,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指腹,露出几分狐疑之色。

难道,黄仪结失败了?

可……

她在选中黄仪结前,也经过漫长的挑选时间。

黄仪结以为,黄家在知道虫巫这件事后,什么都没有做。可实际上,她日常的行动都有人盯梢,将她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

太后对她们,很感兴趣。

想要这样的奇人为自己所用,就要捏住她的命脉,掌握其根本。

两个虫巫,太后选择了黄仪结,却不选择老虫巫的原因,一则是黄仪结可以入宫,可以顺理成章地接近皇帝,二则她年纪小,留在身边也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