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之前不是只挑自己人,怎么会对直殿司出手?”
莫看伍福拿胡立来威胁慧平,可在惊蛰看来,伍福的目的,怕一开始就是慧平。
慧平长得白白瘦瘦,有几分清秀。胡立可就不一样,干巴瘦小,还黑魆魆的,相貌论起来,和慧平还是有差。
慧平露出厌恶之色:“他……好像只对未经人事的人感兴趣。”那些人都被他玩弄过许久,他早就腻味,自然将目光放到了外面。
惊蛰:“……”
哇,人渣。
慧平看着惊蛰眼底的怒气,叹了口气:“你也别把他们那的人想得多好。出过事后,还是有人陆陆续续往伍福身边主动凑的。”
惊蛰恶寒得哆嗦了下:“……为了讨好?”
慧平淡淡说道:“他手段虽残忍,可要是伺候好了,漏财也不少,又因为他糟蹋的不是宫女,有人觉得自己是男的不在乎……就去了……也不少……”
惊蛰揉着自己的耳朵。
可怕。
感觉听完这段话,耳朵都要脏掉了。
他起身出去给慧平打水,还特地兑了些热水进去,这才端到屋里来。
“你擦擦吧,免得心里难受。”
虽说没出事,可一想还是膈应。
慧平有些感激地对惊蛰倒了声谢。
惊蛰摆了摆手,躲了出去。
免得慧平不自在。
他抱着胳膊站在廊下,思忖着那个该死的伍福,他要是继续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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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来来回回,最终落到惊蛰身上。
惊蛰面无表情:“饭不好吃吗?”
慧平低头扒拉了一口,笑中带泪:“好吃,当然好吃。”
谷生坐在他们中间,茫然地看着左边,又看着右边,“你们怎么回事,有小秘密,不带着我了?!”
世恩慢吞吞地说道:“是你笨。”
他可是非常有道德的!
再怎么喜欢八卦,能说和不能说的事,他分得非常清楚。
伍福的事情发生后,直殿监内,倒是查过一段时间。
显然,伍福并不相信是意外。
最先怀疑上的,肯定是最近刚结仇的姜金明,以及他当时带去的几个小崽子。
只是不管明查还是暗访,那几个臭小子都有不在场证据,真真是可恨。
不是他们,那又是谁?
伍福冥思苦想,他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一时间,想揪出个最可能的,还着实想不起来。
伍德听闻伍福受了伤,特地来探望他。
伍德不怎么喜欢自己这个愚蠢的弟弟,可不喜欢归不喜欢,却也不会让其他人害了他,听到他出事后就立刻过来。……
伍德不怎么喜欢自己这个愚蠢的弟弟,可不喜欢归不喜欢,却也不会让其他人害了他,听到他出事后就立刻过来。
伍福的骨头断得干脆,复位起来也容易。就是他实在是太胖了,也太虚,要恢复总比其他人要难得多。
伍德长着一张刻薄脸,说话也有些尖利:“你将最近发生的事,说给我听听。”
伍福绞尽脑汁想了想,一五一十将出事前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告知伍德。
伍德露出嫌恶的表情,他向来是看不上伍福这种别致的兴趣。折磨女人就算了,折磨阉人有什么乐趣?
是的,伍德正也是拥有这种癖好。
不过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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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他出了门,将伍福的几个小太监带上,朝着直殿司走去。
…
惊蛰总算想到要给容九的礼物,要做什么了。没办法,容九就是个看着什么都不缺的人,为了想出个合适的礼物,他几乎想破了头。
但凡是珍贵的,费钱的,那些噱头,估计容九会看过千百个比其更好的。
没法在东西的珍贵程度上下功夫,那就只能……在礼物的用心程度上下苦工了。
曾几何时,惊蛰居然会开始临时抱佛脚,和人学着要怎么纳鞋底。
当然,他的礼物不是鞋底。
只是借此来苦苦磨砺一下自己的技术。
这日十五,容九来寻他。
照例是带了礼物来。
这个“例”,也不知从何起,也许是他那次病后,容九每次见他,都不是空手来。
有时是糕点,有时是手链,有次还是个鲁班锁……惊蛰真心实意在想,难道容九真的把他当小娃养了?
他不要哇!
这一回,容九带的不算出格。
用上“不算”,其实,约莫是“算”的,只是不那么明显。
这一回,容九掏出来的,居然是一小盒香。
打开一看,里头放着十二支香。
“可用于助眠。”
惊蛰沉思:“这贵吗?”
容九:“贵你就不收?”
惊蛰唉声叹气地收入怀里:“收,怎敢不收,我就是在想,你送的东西越来越多,我就算去当自己,也不知能当几个钱来还。”
容九:“无需还。”
惊蛰挑眉:“那我想送呢?”
黑眸里带着淡淡的笑意,男人平静地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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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不知该利用。
容九的脸庞带着一种奇特的冷硬,冷淡地注视着惊蛰,抬起的手指拨弄开额头的碎发,略带微卷腔调的声音如同游曳的蛇,“你让我挫败。”
惊蛰啊了声,困惑地看着容九。
不是在提礼物的事吗……怎么说到挫败,他哪里让容九挫败?
惊蛰倏地认真起来,是他还不够喜欢容九吗?
可,可他很努力了,已经从每天想一次进化到了一天想三次,不能再多了!
容九冷漠地说:“你连利用都学不会,摆在你面前的猎物都不捕,甚至贪婪之心都不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哦哦,原来是这个,惊蛰又悄悄探出小狗头。
“靠一点……运气?”
他试探着说。
容九:“你该心狠一些。”话这么说,他的手指又落在惊蛰的后脖颈,捏了捏他的命脉。
小狗一无所觉,甚至还主动蹭蹭。
容九面无表情。
……看起来像是没救了。
毫无戒心。
谁都能骗。
容九升起一种古怪的焦躁,却不知这焦躁到底是什么,更加用力地搓了搓惊蛰的脑袋,愣是将冠帽给弄下来。
惊蛰手忙脚乱扶住冠帽,就听到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是他!”
谁?
惊蛰敏锐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说是陌生,是因为已经好些天没见到,可说到熟悉……这张脸,的确很难不熟悉。
是那天去找伍福时,拦住姜金明的小内侍。
惊蛰看到他的同时,也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太监,以及其余几个小内侍。那些内侍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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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伍德阴冷地笑了起来:“是你也好,拿了为我弟报仇。不是你……也罢,正好,是他喜欢的,送给他折腾几日,也能安心养神,别一天到晚想着闯祸。”
惊蛰心里呕了声,虽感觉到危险,可说害怕,到底不怎么害怕。……
惊蛰心里呕了声,虽感觉到危险,可说害怕,到底不怎么害怕。
这里毕竟是直殿监,不是乾明宫。
伍德是二等太监,又不是宁宏儒那种总管,可还没这么大的权势。
之前担心打了小的,引来大的,惊蛰和云奎他们早商量好了后手,只是此刻猝不及防,想挨到云奎他们赶到,怕是要吃点苦头……
最重要的是,容九在这。
他受点皮肉伤没什么,可别波及容九。
思及此处,惊蛰那小半藏在树后的身体动了动,不着痕迹地示意容九翻|墙走。
以容九的能力,这该是轻而易举。
容九却反扣住那只手,将惊蛰活活拖了进去,嗖地消失在他们眼前。
惊蛰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巴就被重重咬了,破开的皮肉,被男人撕咬了几口,而后,眼前一黑,有什么缠上了惊蛰的眼。
他下意识要碰。
“不许摘。”
容九冷冰冰地命令他。
惊蛰迟疑地放下手,站在原地,循着声音看向容九,分明什么都没说,却连每一根头发丝都在期待着他能回来摘下,显得有几分可怜。
……容九这是生气了?
咬得好痛。
容九看够了惊蛰可怜巴巴的模样,这才回头,看着一脸骇然,好似撞鬼了的伍德。
那难以觉察的柔色,在回头的瞬间蜕变成噬人的恶毒,死寂的浓黑爬满瞳孔。
是为残忍的暴君。
伍德哆嗦着抬起手,几次欲要说话,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惊恐地跪倒在地,拼命地磕头。
“我都还没恐吓过他,竟轮到下三滥的杂种来耀武扬威……”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幽幽的叹息,“该杀。”
“……求……饶命……奴婢知罪……奴婢知罪,求陛……”
陛这个字,甚至还没完整读完,只有那气声刚飘了出来,容九就捏住了他的脸,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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