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挑眉,明嬷嬷不喜欢他?
明嬷嬷不喜欢北房,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单独点出来,特地不喜欢谁的,倒是少有……
他什么时候得罪了明嬷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要说明嬷嬷,她已经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自打先前的荷叶去世后,私底下宫女们也和她离了心,就算她的权势比宫女们大,可这到底是北房。
她再怎么耀武扬威,许多事情,宫女们还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偷懒的。
而导致明嬷嬷如此,是因为……刘才人的事?
那都是去岁的事,惊蛰都快忘记了。
但仔细思索,刘才人出事,御膳房总管被杀,换了朱二喜上来,而后,明嬷嬷就晕倒过去,还是当时的荷叶来找惊蛰,才让大家知道的。……
但仔细思索,刘才人出事,御膳房总管被杀,换了朱二喜上来,而后,明嬷嬷就晕倒过去,还是当时的荷叶来找惊蛰,才让大家知道的。
明嬷嬷和刘才人有什么关系,惊蛰是不知道,但明嬷嬷当初差点把惊蛰当棋子献出去,肯定和刘才人这件事有关。
她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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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陈明德的屋内,常年关着门窗。
空气不怎么流通,也就让屋内的气息不怎么好闻。
明嬷嬷从前很嫌弃,也很少来。
今日屈尊过来,坐在陈明德的右手边,用帕子捂住了鼻子。瞧着像是嫌弃的模样,可是那帕子,也等同于捂住了她有些僵硬的脸。
明嬷嬷那半边脸,自从气过头,发了一场大病后,已经好不了了,时常是僵硬麻木的模样,和另外半边形成鲜明的对比,也彻底断了她的出头之路。
这后宫想要爬到高位,无需多么好看,可最起码这脸上外头不得有什么毛病,明嬷嬷这毛病直接就在脸上,已是完全不可能。
陈明德闷闷咳嗽着,声音沙哑:“明嬷嬷难得登我门槛,难道就打算一直这么坐着不说话吗?”
明嬷嬷捂着鼻子,嫌恶地说道:“你这屋里,还是这般多臭味。”
陈明德哂笑,自顾自吸着鼻烟壶,长长吐了口气,像是没把明嬷嬷的话放在心上。
久了,明嬷嬷自己也坐不住,主动说道:“陈明德,你难道真的打算在这北房里,窝一辈子?”
“明嬷嬷不是早就知道我心无大志,没打算往上爬吗?”陈明德淡淡说道,“现在我在这里,有人伺候着,衣食无忧,也没什么烦恼,还要再折腾些什么呢?”
明嬷嬷阴阳怪气地说:“我竟是不知道,原来你是这般大度的人。”
陈明德心鬼着呢,一听明嬷嬷这么说,当即就笑了起来。
“原来,你是为了惊蛰来的。”
他动了动手指,将鼻烟壶放下。而后抬头看着明嬷嬷,浑浊的眼珠子瞧着有些吓人。
“那你知道我心量狭窄的同时,难道不知我这人,也有恩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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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的人,明里暗里也帮着她做了不少事,两人不过是沆瀣一气。
只是……原本已经像是认了命的人,又开始走动起来……
是谁,又接触了她吗?
她挑动陈明德对付惊蛰的意图实在太过明显,因为太显眼,所以反倒可能只是伪装,藏在底下的目的,可就不好查了。
陈明德叹了口气。
毕竟如他所说,他的的确确,是再没了雄心壮志。不过都被人这般上门,这把老骨头,到底还是得再动一动。
他是不爱动了,可不是死了。
…
忙忙碌碌到了九月,太后的病好了,后宫一派祥和,前朝也是平静无波,难得有这般平静的时候。
就在这个平静的,寂静入冬的九月。
惊蛰染了风寒。
起初只是几个喷嚏,算不得重,断断续续了好几天,容九来时,捏着他的鼻子看了看,让他多穿几件衣服。
惊蛰是应下了,可他毕竟还要做事。
干完活,便是一身汗,有时图凉快,就没那么时刻惦记着,结果,原本只是一点小小的症状,就严重了起来。
待到今日起来,已经发了低烧。
云奎见此,特地去给惊蛰告了假。
有他出面自然好说,惊蛰就在自己屋子里待着。
和他一块住的,是慧平。
他担心惊蛰昏迷了没意识,特地将热水放到他床头,还预备着时不时回来看一眼,这才担心离去。
不管是云奎还是慧平,并没有因为惊蛰染病而反应过大。
惊蛰将此记在心里。
毕竟这后宫里,其实谁都怕生病。
不管是谁,都只能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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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湿|漉|漉的感觉,让他更加渴。
额头湿凉凉,一摸,原来是块沾湿的布。
是慧平回来了?
他刚这么想,一双胳膊就从边上探来,将惊蛰给抱坐起来,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和熟悉的力道,让惊蛰脱口而出:“容九?”
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大,其实只有嘶嘶声,勉强气音能听到些许。……
他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大,其实只有嘶嘶声,勉强气音能听到些许。
容九一言不发,只是将床边的白碗递给他。
那正是惊蛰渴求的水。
可惜是黑乎乎的药。
惊蛰犹豫了一会,秉持着药汤也是水的想法,双手软绵绵地抱着白碗,咕嘟咕嘟地往下灌。
抱着一种视死忽如归的态度。
噫惹,呕。
这药也太难喝了。
惊蛰刚喝完,差点没吐出来,容九眼疾手快塞了颗糖进嘴里,软绵绵的,入口就化。
甜腻的味道冲散了嘴里的药味。
容九将白碗给拿走,惊蛰的声音总算恢复了些,尽管还是嘶哑:“你怎么会在这?”
他似乎对容九总有这样的惊叹。
总有种,容九可以随时随地,出现在任何地方的神奇能力。
……让人有些安心。
“你的脉象,说是殚精竭虑,忧郁多思,太过耗神,这才有了病因。”容九的声音带着一股平静的凶狠,好似风平浪静的海面下,实则已经惊涛骇浪。
超凶。
惊蛰本应该有点害怕。
可见他缩了缩脖子,生病发红的脸上,竟还有一点甜滋滋的高兴:“我从前在宫中生病,只得一个人躺在角落里,那时就在想,要是有人能来看我,该多好。”
没想到这一睁眼,容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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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的时间内,已经知悉人在病中低落多忧的情绪,只是忍耐地叹息了声,“哭什么哭?”
惊蛰吸了吸鼻子,趴在容九的心口,“我想家里人了。”
容九的笨手笨脚,让他想起了父亲。
他年幼时,也有段时间经常生病,父亲不让娘亲看着他,生怕她也累倒了。自己白日去干活,晚上就整夜守着他,给他擦汗,换衣服,喂药……也是这样粗鲁,可笨拙里,也透着浓浓的关切。
惊蛰有些模糊地想,他已经有点记不清家人的模样了。
容九长久地没说话。
等惊蛰回神,抬头往上看,才发现容九的表情有几分古怪,像是暴怒的前兆,又非常隐忍克制,只在嘴角绷紧成直线这点上,隐约看了出来。
“你把我……当父亲?”
惊蛰:“……”不是,你这理解能力是怎么回事?
你想当我父亲,问过我乐意吗?!
惊蛰气急败坏,张牙舞爪,恨不得把容九的嘴巴堵住:“我可不想多个爹!”
哪有伴儿当爹的?
容九的脸色原本不好看,似乎这是什么不可触碰的禁忌。可瞧着惊蛰这般,好似病气也从身上褪|去,不由得挑了挑眉。
爹嘛……也不只是一种……
“你要是想认我做爹,也不是不行……”容九意有所指地说道,“只不过做儿子的,得好好孝顺为父……”
惊蛰尽管没怎么听懂容九的意思,却还是卷着铺盖,默默从男人的身上滚下去,背对着他将自己卷成一颗球。
娘说,耳朵痒痒时,是脏东西。
不能听。
容九任由着惊蛰团起来。
温凉的视线,缓缓落在他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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