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唉,有点想容九了。

在惊蛰的“思念”下,储秀宫的日子过得飞快,一眨眼到了最后一关。……

在惊蛰的“思念”下,储秀宫的日子过得飞快,一眨眼到了最后一关。

身体恢复了的太后,整整给景元帝挑了二十个适龄的女子,其中就包括黄仪结。

而后,就开始慢条斯理地给各个宗亲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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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黄仪结入宫是板上钉钉的,等她顺利晋位,在安排宫人时,顺理成章说起喜欢之前伺候的宫人,可不就将惊蛰留在自己宫里?(touwz)?(net)

之前对上徐嫔还好说,对上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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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也没那么硬茬。

“太后有旨——”

四月十八,寿康宫的懿旨总算来了。

黄仪结封贵妃,居钟粹宫,金芸竹封嫔,居咸福宫,时婕娇封婕妤,居……等等,等太监唱完,有人欢喜有人忧。

既有了份位,也封了住处,这些新进宫的主子们自然不能再聚在储秀宫。

一时间,储秀宫又忙活起来。

惊蛰忙进忙出,和那宫女一起收拾东西。

而后,姗姗来迟的系统,总算哔哔了起来。

【任务五失败】

【随机buff:世上只有妈妈好】

【效果:在48h(约2天)内,所有看到宿主的人,都会对宿主产生一种极端的保护欲,呵护宿主爱护宿主,如同妈妈保护孩子。】

惊蛰:“……”

哈?

什么??

他还没消化这个噩耗,一直和他一起做事的宫女月云猛地抓住惊蛰的手,心疼地说道:“惊蛰,你做这些做什么,快去边上休息,这些都让我来做吧。”

惊蛰:“……不是,月云姐姐,这是我的分内事……”

他试图抢回月云手里的包袱,居然没抢过?

月云娇|小的身体,爆发的力量,居然完胜惊蛰。

惊蛰漆黑的眼珠子里,盛满了多多的困惑。

啊???

【母亲,在想保护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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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惊蛰的手说话,惊蛰吓得往后倒退两步,险些撞上木门,黄仪结身后同时有三个人跑出来,一边说着危险,一边要给惊蛰做垫子。

就连黄仪结,也吓得要扑过来。

惊蛰:……救命!

还要熬两天,到时候不是他们疯了,就是我疯了。

惊蛰痛苦地想。

得了黄仪结的话,惊蛰本能离开储秀宫,可那个buff的影响,会让所有人在看到他的那瞬间,都下意识关注他。

惊蛰快跑几步,都会被人拦住,说是太过危险,不能乱来。

惊蛰:“……”

啊啊啊啊我杀了你系统!

系统安静如鸡。

惊蛰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储秀宫的虎口脱身,一路上根本不敢往热闹的地方走,一路往偏僻的宫道闯,直到确认身后没人,才松了口气。

就他现在这个德行,要藏哪里去?

直殿司一定要去报道,但人那么多,一想到刚才储秀宫的盛况,惊蛰就浑身发毛。

那先回北房?

惊蛰虚弱地想到,北房的人少一点,熟悉一点,应该不会太疯狂……吧?

“什么不会太疯狂?”

惊蛰正是神经紧绷的时候,冷不丁一句话,他手里提着的包袱都差点飞出去砸人,是险险意识到那是容九的声音,才猛地停下动作。

“你怎么在这?”

惊蛰下意识问,紧接着脸色大变。

“等等你别过来,别看我!”

他一把捂住自己的脸,恨不得把自己缩到墙里面去。

容九挑眉,不退反进。

惊蛰的背后就是宫墙,想跑也没地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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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是……”(touwz)?(net)

“只是我忙,遇不上。”容九平静地说道,“所以你连个口信都没留。”……

“只是我忙,遇不上。”容九平静地说道,“所以你连个口信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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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觉得良心好痛。

一路回去,惊蛰都跟个小媳妇儿似地跟在容九的身后,期期艾艾地道歉。

甚至都忘记问他刚才为何会出现在那。

只是当惊蛰跨过北房的窄门时,胳膊却被重力拉了一下。

惊蛰回头,对上容九的黑眸。

冰凉森然的瞳孔里,倒映着小小的惊蛰,他强硬,又温柔地将惊蛰扯了回来,细长的指骨落在他的脸上,又按在眉角。

“我不想你走。”

男人平静,干脆地说。

“我想将你藏起来。”

手指落下,不紧不慢地抚摸着惊蛰的背脊,那已是一个近乎暧|昧的拥抱。

“谁也不能看。”

他有些无法克制自己的动作,粗暴地掐住了惊蛰的腰。

“这股欲|望澎湃而不知来处,惊蛰,你知道……是为何吗?”

温凉的话语如冬日寒霜,刮得人毛骨悚然。

惊蛰死命蹦跶了两下,想从容九的铁掌里逃走,无奈铁掌的确是铁掌,力气大得惊人,再加上系统说的狗屁buff,他根本撕掰不开一根手指。

“我觉得……”逃不走,惊蛰立刻恢复了鹌鹑样,乖巧地说道,“容九该好好休息,多多睡觉,才不会有这样的错觉。”

“错觉?”

男人偏过头来看他。

好一张昳丽漂亮的脸近距离袭击,惊蛰都要过呼吸了,他勉强抓住理智,坚定地点头,“错觉!”

惊蛰想起那句“极端的保护欲”,脸色都要扭曲了。他双手按在容九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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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豪横,连在宫中也来去自如?

惊蛰捂着后脖颈嘶了声,还有些隐隐作痛。

他一动,就觉得不对。

脚踝上好似垂着什么重物,哗啦啦一声,刺耳得很。

惊蛰立刻掀开被,看到右脚踝上,正圈着铁环。

如同圈养起来的小兽,被束缚在了床上,蜿蜒的铁链蔓延到了床尾。

他几步爬到床尾,用力拽了拽铁链。

纹丝不动。

“不是吧……难道容九不是把我带到哪个宫里去,而是给我带出宫了?”

这个可能性,比前者还要荒谬。

可如果不是这般,这床,这铁链,这环是怎么出现的?

在惊蛰费劲拽着铁链,试图逃出生天时,隔着床帐,一道隐隐绰绰的身影立在那处,默然注视着惊蛰的动作。

直到惊蛰骂骂咧咧地转身。

“等我见到容九,我就要他……”

“就要我怎样?”

容九温和地问道。

惊蛰僵住,低垂了头颅。

那胆怯的神态,如同等待献祭的祭品,被迫露出皙白的脖颈。

“没怎么样。”

惊蛰瘪着嘴。

他能怎么样,跳起来把容九打一顿吗?为什么buff在容九的身上居然是这样的反应?

难道容九将来如果有了孩子,也会这么囚禁起来吗?

不可以啊!

惊蛰在心里疯狂摇晃着容九的肩膀。

容九从不曾体会过母爱。

自然,连母亲的意义,都不曾有过。

扭曲的buff,在扭曲的人身上,只会让原本就流淌在血脉里的种子生根发芽,滋养出扭曲阴暗的毒花。

男人背在身后的手指,蠢蠢欲动起来。

越是避让,越是谨慎,就越让人有刁难的欲|望。

强迫他,按住他,撕开他的伪装,那种暴戾疯狂的冲动,此时此刻正在容九的骨髓里跳动。

他的情感是暴戾的,他的爱意是扭曲的。

倘若奢求其滋生的果实,只能得到磅礴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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