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都是不入流的小太监。
他原本不在乎。
在北房活一辈子也挺好,怎么活不是活?
可是他遇到了系统,陆陆续续又出这么多事,北房已经不再是个安全的地方,反倒成为众矢之的。而且系统说的未来,略有可怕,如果不思进取,过不了几年,还要吃那外敌入侵的苦。
离开,未必不是好事。
可离开也不容易。
眼下北房这么多人,说不得,个个都想走。
只是……走得掉吗?
惊蛰自打得了姚才人的针线包后,迄今都没敢去储秀宫的原因之一,不便是他怀疑,暗地里有人盯着北房的一举一动吗?
他若去了储秀宫,怕是主动把线索和自己的项上人头奉上!
徐徐图之,徐徐图之。
…
相较于后宫的热闹,乾明宫却是一派肃穆。
刚从寿康宫回来的宁宏儒,一眼就望见宽大桌案上的两块银锭。
二十两。宫造。
这个大小,这个形状,他不会认错。
这俩银锭已经是老熟人了。
不知何时,不知为何,就出现在了这龙案上。
宁宏儒看了眼女官石丽君,这才欠身行礼。
“陛下,这是太后列好的名……
“陛下,这是太后列好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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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的风评并不好。
不过这位皇帝狠厉归狠厉,但每日的政务还是会处置,朝廷在其治下也算安稳,并无天灾**。
他每日都会花时间处理政务,而后便不一定会在乾明宫。有时,会发现景元帝突然出现在某个妃嫔的殿内,若是幸运,就会一跃成为宫里的红人,备受宠爱。
不过,许是因为去岁刘才人出过事,整个皇宫安静了许多,都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刘才人。
这泼天富贵,着实是要不起。
除却几位高分位的妃嫔外,其余的美人才人也不敢妄为,全都很是老实。
这也让乾明宫讨得几分清净。
宁宏儒盯着景元帝手中的银锭,到底忍不住说道:“陛下,这银两,可是有什么不妥?”
他都盯着这家伙事儿看了这么久,愣是没看出来哪的特殊。
“没什么不妥,”景元帝冷淡地说着,“寡人赚回来的。”
只是细听,也有一丝兴味。
陛下赚回来的?
这天底下,还有谁敢和皇帝做买卖的?
宁宏儒想得再多,都不敢开口问。
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他心里门儿清。
石丽君适时开口:“徐嫔娘娘之前去过寿康宫,从太后娘娘的手里,讨了几个宫人回去。说是能够看看门子,打打下手。”
此前,景元帝叫人盯着承欢宫,石丽君自然不敢懈怠。
徐嫔和姚才人有旧亲,是真。可徐嫔是太后的人,也是真。
这宫里的关系错综复杂,从不只看姓氏血缘,更看利益,看好处。
景元帝倚在椅背上。
几串纯黑的玉石瞳子大小,被随意撇在桌案上,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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