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的时候,徐嫔已经满嘴都是苦涩,细看之下,眼睛里满是血丝。……
说到这里的时候,徐嫔已经满嘴都是苦涩,细看之下,眼睛里满是血丝。
德妃和康妃两人听到脸色微白,她们之前虽知道承欢宫频频出事,可从徐嫔嘴里说出来,更加吓人。
徐嫔抬手挽了挽落发,焦虑地说道:“妾身也怀疑过是不是意外,毕竟这接连出事真的是……可是,今早上,又出事了。”
这一次,是徐嫔真真切切地看到。
徐嫔晨起来和太后请安,回去的路上,还想着去御花园散散心,结果这一去,太监山榕当着她的面,被假山滚落下来的石头给活生生压死了。
那颗巨石一直伫立在假山上,来往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它居然会滚下来,砸在人的脑袋上。
山榕的脑袋被活生生砸碎,溅落出来的血和浆液,都喷到徐嫔的靴子上。她耳边甚至还回荡着眼球和脑颅爆开的声音,就连现在说话,还犹带着惊恐之色。
也无怪乎一个明艳大方的人,在短短两月内竟是变得仓皇害怕起来。任由是谁时刻面临身边之人遭受各种意外的死法,怎不会心生惶恐,时刻畏惧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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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可我派人去查过,的确是查不出端倪。”德妃困惑地说道,“这究竟是谁下的手?”
德妃是太后的人,又是后宫分位最高的一个。太后许多事情,也会放权交给她,徐嫔的事情,她就遣人查过,却没查出个所以然。
“德妃啊,这后宫能人,可多着呢。”太后凝眉,叹了口气,“在哀家当年,除了慈圣太后,可没几个能这么闹。可你看看皇帝的后宫里,妃不妃,嫔不嫔的,哼!”
德妃心知肚明,太后和景元帝的关系并不好。这意有所指,骂的也正是刚才康妃和徐嫔。
康妃分明是妃位,徐嫔不过是个嫔,这宫里姐妹相处,可不看年龄,端看着资历分位。
徐嫔分明是嫔,可因为她曾受过景元帝宠爱,在宫中荣宠了些时日,便能在康妃面前称大,康妃也懦弱,直称她为姐姐。
太后看不惯,却也懒得理。
后宫越乱,对她来说,越是有利。
“暂且抓不出来也无妨,不过你可得小心。”太后对德妃说道,言语间带着几分难掩的恶意,“皇帝将后宫当做个养蛊地,养出这么恶毒心肠的毒蝎,哀家倒是要看看,最终这蛊虫们……可说不定会反噬呢!”
德妃心中微惊,姨母这是……又立刻掩饰下来,不敢暴露出来。
她如今在后宫的尊荣,全靠太后。
…
惊蛰在承欢宫等了许久,才等到了徐嫔回来。
只是徐嫔刚回来,心情不虞,又小睡了一会,直到下午,才见了惊蛰。
这时,惊蛰已经饿过午食。
好在秋逸看他等候许久,让人给他送了两块点心,就着凉水,勉强止了饥|渴,免得在徐嫔面前失态。
“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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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异样?”
惊蛰微愣,见他迟疑,站在徐嫔身后的春莲快言快语地说道:“我家娘娘和姚才人乃是远亲,姚才人出事,我家娘娘惦记,你这太监岂敢隐瞒!”
惊蛰敛眉,将姚才人出事前的反常一一说来,除了他在姚才人屋里找到的针线包外,倒是没隐瞒。
不管是她用银针试毒,还是她曾受到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