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查陈安。”景元帝先是这么说,紧接着又道,“再派人去襄樊走一趟。”
宁宏儒当即应下。
只是没想到这一查,一来一回,居然花费了这么多的时间,而且,还真的查出来点事。
宁宏儒回想着今日这文书上出现的人名,微微皱眉。
黄庆天。
而今的户部尚书,太后的嫡亲兄长。
当年岑家出事后,一家老小全都锒铛入狱。就在这节骨眼上,黄庆天曾派人,也去了一趟襄樊。如今岑家在京城,在襄樊曾有的住宅田地,都挂在黄庆天夫人许氏的名下。
在宁宏儒看来,黄庆天不至于为了谋夺这点地大费周章,他有的是钱和办法。那这位到底为何这么做……可就值得商榷了。
不过说到底,这些查与不查,都只看景元帝怎么想。
毕竟今日襄樊送来的文书,陛下还没看。
而这人,也并未从房间里出来。
宁宏儒无声跺了跺脚,又换了个姿势。……
宁宏儒无声跺了跺脚,又换了个姿势。
他抬头望着天上的皎皎明月。
而今,已到子时。
屋内,惊蛰焦躁不安地在床上翻滚,他微蹙着眉头,不知是在做着什么噩梦,沁出的薄汗爬满了额头,连呼吸都异常灼|热。
皮肤和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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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孤生“……我……”
他连说话都很是费劲,带着几分懵懂的挣扎。
惊蛰踩着冰凉的地面,赤|裸的脚趾染上冬日的寒意,冰冷的触感挽回不了沸腾的理智,让他跌跌撞撞地朝着黑暗步去。
他摔在一具冰凉的躯体上。
那也很冷。
冷得如同凝固的石像。
无论是胳膊,亦或是坚固的胸膛,都透着僵硬的死气。就连刚灌下去半壶冷茶水的惊蛰,都冻得一愣。
他撑着胸膛,发呆了片刻,缓缓低下头去。
侧过耳,垂落的头颅贴着石像的心口。
砰——
砰砰——
他听到了心跳声。
在惊蛰模糊的意识里,这座坚硬的石像瞬间融化成人,拥有了一点人气。
他莫名有些委屈,又有几分放松,细长冰凉的手指一点、一点摸上对方的脸庞,直到盖住了那如同鹰隼的眼神,这才松懈下来。
如同狩猎时逃出生天的猎物,挣出了几分喘息的机会。
“别看我……”
惊蛰喃喃,燃烧的热意,叫人分不清楚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哆嗦的手指勉力将那如同诅咒,如影随形的目光拢住,他发出无意识的,好似啜泣的祈求。赤|裸如纯洁初生的婴童,却做着最放荡暧|昧的诱|惑。
“……闭上眼……”
惊蛰隐约觉出什么不对,他似乎不应该和别人如此亲密的接触……亦或者说,皮肤相触的感觉,他已经许久都不曾有过……那很……怪异……但疲倦的身体与精神再拉扯不住,他的头颅无力地垂落在宽阔的肩膀上。
良久,一只大手抚上潮热发烫的后脖颈,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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