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怒河关就成了季苗国东方唯一的通道。
二百年来,怒河关一直坚持每一次巨大铁索桥放落之时只可仅容三十人的规矩。这三十人上了铁索桥之后,还需接受严格盘查,全部盘查通过,桥那边的铜门才会徐徐打开。
这样一个几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关口,自然是极其难以攻下的,季苗国也因此拥有了二百年的平和,只可惜和历史上的许多亡国故事一样,再坚固的关口也敌不过人心的变故,如今的怒河关已经变成了康燕两国共同把持,反过来防范季苗国本土子民的关口了。
要横跨怒河,还要坚硬牢固,这座铁索桥自然是十分沉重的,每一次起落,都需要巨大的轴力支撑,吱吱咯咯地速度极慢,加之可容人数有限,因此对岸这边排队的人们一等就是一两天的就极为寻常。
这等在对岸过夜,总得有个歇脚之地,老是露宿也不是办法啊。不方便了一段时日后,就有人看中了此处的商机,就着略为平缓的几处第二,简单地建起了客栈茶馆,供排号的行人暂且歇脚。时日一久,便聚齐成了一个参差错落的小镇。
因是过关手续复杂,需先审核文书,才能按号等候,众人一行抵达时又已是中午,尽管心中都充满了期盼之色,恨不得立刻入关,却也不得不先在小镇中安置一晚。
但这还是小事,真正的考验在于,他们这次带来的诸多如种子农具等违禁之物,是否能安全地通过这唯一狭隘关口的严查。
本来,如果不用顾忌空间之事,这种事情对于辛韵而言也就是举手之劳而已,但一则空间不能轻易暴露,二则以后要夹带的东西多了去了,总不能每一次都让她来回奔波,因此总还得需另行打算。
好在他们也不是无备而来,风尚流等人更是数月前就已先抵达季苗国进行运作,当日,关口中便有人出来接应。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当日的怒河关就陷落在金钱和权势的诱惑这种,如今换成了两批面和心不和的人共同执掌,期间更有许多漏洞可钻。
与此,等到次日下午,日头将落时分,辛韵等人便有惊无险地安然渡过了怒河关。
关口一过,便正式地进入了季苗国境内,道路也就畅通了起来,车队行驶不久,有一个倜傥俊秀青年便在不远处微笑迎候。
兄妹相见,欢愉自不用详说,但要做的事情太多,稍稍平复情绪之后,就立马按计划开展工作。
作为同时被燕国太子和康国五皇子看中的人,风尚流自是才能不俗的。
不过短短数月而已,他就不但设法打点了多处的执权官员,在十数个城镇都初步了建立了自己的人脉,还将许多地方的情况都摸了个大概,前期工作做的极其踏实,让安老等人省了不少力气。
安老虽说离开了许久,可毕竟治国经验丰富,很快就进入了状况,有条不紊地将种植大事一一安排了下去,将第一种子顺利地洒在了数十处安全的偏远山区中。
作为主食的水稻自是首选,其他所有能种植的作物也不能浪费,便是山林之中,也偷偷地开辟了无数的小空地,争取积少成多。
季苗国的子民们这些年保守两国的剥削,几乎常年挨饿,如今不但听说曲家皇室还有后人活着并且返回了季苗国,预言之中的圣女居然也出现了,自是激动的几乎难以自已。根本不用大家如何多动员,只需曲家姐弟和辛韵一露面,就紧紧地拧成了一股神,并且如同星星之火燎原一般,更是以亲朋好友为途径,迅速地将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都联合了起来。
但是种子毕竟刚种下去,离收获之日还有不少时日,想要子民们强壮起来,就得先解决眼下青黄不接的局面,光凭辛韵等人带来的那些财物,根本就救济不了几个地方的人民。
将宝藏挖出,就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就在大家商讨着何时去取第一个宝藏的时候,康国的巡视队也终于抵达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