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好吧?”辛韵白了他一眼,“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和我的情况,得罪了他,你毒发的时候怎么办?”
“不打紧,司马重已经在送药的路上了,估计过不了几天就能到了,哪怕这几天里毒发,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古岳曦淡淡地道。
他的神色虽浅,却让人感觉骨子里有股傲意,令辛韵忽然想起眼前这位少年虽然在自己面前一直各种逗趣讨好,可好歹也是堂堂的皇子,自然有自己的尊严,不是谁都能让他放下骄傲去相求的。
等等……他这个皇子貌似在自己面前,就从来没有这么骄傲过啊!相反的,最近他还一直都在各种讨好着自己,虽然他在乎的或许只是所谓的乾坤袋和她能解毒的神秘功能,可是……似乎……好像,他一开始认识她时,便不曾如何摆过皇子的架子。
一瞬间,辛韵心底某根弦似乎铮地被拨动了一下,不由本能地生出一股心慌,不愿去深究,赶紧强迫自己回到眼前的话题上,没好气地瞪着他。
“说的轻松!这毒发的滋味你又不是没吃过?你就这样宁可扛着啊?要是不凑巧地刚好遇到什么麻烦,你就只让魁姐姐一个人保护我啊?你平时不是老油条的很吗?今天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呃……这句话好像又说错了,他今天如此的异常好像为的就是她的身体……
不等辛韵懊恼着想要说点别的什么来掩饰,古岳曦的眼神已是骤然一亮,整个人也为之灿然生辉:“小辛子。你这是关心我?”
“有吗?”辛韵别开脸,不敢看他光芒闪耀的眼神,口中却道,“我只是关心我自己的安全而已,麻烦你不要这么臭美好不好?快点出去了,我累死了,要沐浴休息。”
虽然被她这样嫌弃地赶人。可古岳曦的嘴角还是忍不住高高扬起。一双手更是情不自禁地轻按她的肩,被她下意识地一扭着躲避,这才发现自己动了手。忙干咳着撤回。
“好吧,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脚步极轻松地走出去之时,古岳曦心里还想着这两天无论如何也要看紧兰鬼生。省得他偷偷摸摸地来缠着辛韵取血,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这一头才走,还来不及安排人去监视兰鬼生,兰鬼生后脚就返回来了,还偷偷地直接进了内室。
魁英虽然处处防备着古岳曦。但事关辛韵身体健康方面,却是和古岳曦一样立场的,当下就露出了戒备之色。
辛韵却是先一步道“魁姐姐。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想要和兰大夫单独聊聊。”
魁英纵使不愿。却也不好违背她的意思,只得出去。辛韵既说是单独,珠儿自然也是很有眼色地一起跟出去了。
“嘿嘿,辛丫头,还是你好。”兰鬼生厚着脸,马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及取血的工具。
“兰大夫,先不忙,我想先请你看一样东西,不知道你认不认得?”辛韵微笑着取出一张画,递给了他。她跟着徐娘子学了数月,虽说技艺尚浅,但是要描绘出雪冰花的大概样子,却也是简单的。
兰鬼生接过纸张一看,两只斗鸡眼顿时溜地一转:“雪冰花!”
“看来兰大夫是认得这灵药了。不知兰大夫若是得到此花,能否炼制?”
兰大夫的表情上付出先十分古怪的神色:“你可知前年我数月奔波,冒着无数的危险,爬了无数雪山,却徒劳而返,为的是什么吗?”
辛韵猜测:“难道就是为了这雪冰花?”
“正是。”兰鬼生反复地看着手中的画,忽地泛起了疑虑,“这画是从哪里来的?画的这样形象,根须分明,莫非有人已得到了这雪冰花?快快快……快告诉我,这花在谁的手里?老夫愿意花千金买它!”
辛韵不答反问:“那么说来,兰大夫是会炼制此花了?”
“会会会!”兰鬼生忙不迭地道,“你快告诉我这花在哪里?”
“这个不着急。”他回答的太过轻率,让人很是怀疑真假,辛韵越发笑盈盈地,“倒是……您真的会炼这花么?你也知道这雪冰花乃是灵药,十分珍贵稀有,可是不能有闪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