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韵接过一个小瓶子:“这是什么?”
风尚流指了指她的额头:“每日洗完脸抹两回,大概一个月便能淡些。”
辛韵摸了摸额头:“只是个疤痕而已,其实我倒没什么所谓。”
“那怎么行呢?女孩子就都应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风尚流冲她挤了挤眼,“不想当美人的女孩都不是好女孩哦,难道你看着某人,那样倾国倾城,心里就一点都不羡慕吗?”
“严姐姐那样的气质风采,又岂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辛韵忍不住失笑。
“咳咳,当然,当然……”
“风大哥,你有点怪怪的哦。”辛韵挪揄道,虽说对于一个女子来说,严颖的个头实在是太高了些,可是架不住她天生拥有绝色的风采啊,风尚流暗中喜欢她也是很正常的事。
“有吗?没有吧!”风尚流嘿嘿一笑,转移话题,“对了,给你这个药,也不仅仅是让你变得更漂亮,关键是,你的身份毕竟特殊,留着的这么一个印记,容易被人认出来。”
这倒是,自己不是也一直有这个顾虑的吗?辛韵点点头,再次道了声谢。
说是两天,可严颖一下山就是三天不见回来,等到第三天风尚流也下去了,让辛韵和芳儿的心忍不住悬了又悬,可是却又没处询问。
负责她们饮食的是这座屋子的女主人,除了面对严颖毕恭毕敬之外,其他的表情只有一种,便是面无表情,任凭辛韵怎么询问,也从不会多回答一个字,而且只要辛韵和芳儿稍微在屋子四周走动一下,就总能感觉到她在不远处目光沉沉的监督着,实在没意思的很。
面对这种情况,辛韵也只能多劝劝比自己更着急的芳儿,哄着她尽量地多吃点,好将分开这段时间瘦下去的肉多少能补回一些。
等到第四天的下午,视野中终于出现了马车的身影,见屋子的女主人箭一般地跑下去,且没带任何武器,辛韵便知应该是严颖等人总算回来了,也忙拉了芳儿去迎接。
还未跑到山脚,就见马车停下,风尚流率先下了马车,而后背上一个被已经好几天没见着的老妇扶出来的身影。
那人正是严颖,垂首躬身,双手绑缚在身后,浑身抽搐。
啊,她怎么又犯病了!辛韵大惊。
“小姐!小姐这是怎么了?”屋子的女主人一边赶紧上前帮忙,一边急的直叫唤,一点素日的镇定样都没有。
“别问了,快去烧热水,烧一大桶。”
“我们来烧。”辛韵忙高声喊道,忙拉着芳儿往回跑。
等水倒进锅,火升起来,柴门已被砰然撞开,风尚流风一样地背着男装的严颖冲进了屋子里。
辛韵跟了进去,看着老妇和屋子的女主人一通忙乱,想要帮忙却又不知从何入手,又见一旁的风尚流几乎是瘫坐在椅中,满脸是汗,忙递了块帕子过去。
风尚流冲她笑了一下,目光又转向面色如纸却偏又冷汗如珠一直颤抖着的严颖,眉头紧蹙。
“再去拿床被子来。”老妇心疼地紧紧抱着严颖,怒斥着吩咐。
辛韵也不管她是否是叫自己,忙掉头去把自己的被子给抱过来。
屋子的女主人刚刚重新绑好严颖的双手,扯过被子盖上,见她还在站在一边,不由冷眉倒竖:“滚出去!”
辛韵愣了一愣,默不作响地退了出来,随即就见风尚流也被赶了出来,两人站在院子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知道他中了什么毒吗?”
辛韵摇头:“我只知道上次他已经发作过一回了,这毒……”
“不许非议小姐!”屋子的女主人猛地掀帘出来,恶狠狠地看着他们,表情和以前的老妇如出一辙,“打盆水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