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诸天仙佛荼毒众生，你又当如何？”

听到这个问题。

法海没有无视，缓缓睁开了眼眸，漠然地瞥了眼天上，然后回答道：

“佛魔邪仙，祸乱人间，一样该诛！”

“我辈修行之人，受恩于天，承苍生之愿，当斩妖除魔，庇护人间，至死方休！”

青裙女子闻言，不由笑道：“大师好志向。”

“自仙佛之祸以来，数十年过去，物是人非，很多人都变了。”

“我以为大师也会有所改变，但现在看来，你还是你，未曾有多少改变，还是那么嫉恶如仇，那么刚正不阿。”

“只不过，大师你也不过一介凡人，如何杀得动那些邪仙佛魔？”……

“只不过，大师你也不过一介凡人，如何杀得动那些邪仙佛魔？”

青裙女子说道。

法海听着这些话，再次闭上了眼眸，没有回话。

他不想回答，也无法回答。

因为亘古以来，仙凡之别，不可逾越。

似乎就没听过那个凡俗生灵能够弑仙屠佛的。

即便有，大概率也是民间杜撰的神话故事，无法证实。

青裙女子又接着说道：“我看过一个话本，传闻很久以前，某处地方有个孙猴子，也非仙非佛，但却可以杀上天庭，败尽天兵天将，也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他又是如何做到的？”

法海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仿佛没有听到青裙女子的话。

而青裙女子则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开始说个不停，从人间大事到个人琐事，什么都说上一说。

法海始终没有回应。

他心若琉璃，无瑕无垢，可摒弃一切杂念，世间绝无事物可以撼动其心境！

但是，青裙女子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差点让法海破功。

“大师，还需要我助你修行吗？”

青裙女子如此问道。

法海这次没有无动于衷，睁开眼眸，开口回道：“小青施主，若要找人谈心，你来错地方了。”

“是么？”小青笑了笑道：“我是看大师你好像很孤独的样子，所以来陪你说两句。”

“若大师不领情，那便算了。”

小青说完，也不再多说，转身便欲离去。

不过，在临走之前，小青还是停下了脚步，稍微回头语气略重地说了一句：“大师，别轻易死了！”

小青知道，法海还是变了的，在如此压抑的数十年下来，没人能不变。

….

大家都不是过去的样子了。

在小青离开之后。

法海仰头看天，仿佛在沉思。

良久，他自语了一句：“人又怎么可能不死？不死的，是天上之仙佛。”

他虽然想庇护人间，甚至想上去看看天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何会有一帮魔佛邪仙为祸人间。

但他只是一介凡人，普普通通，并无出奇之处。

即便再怎么想要力挽狂澜，逆伐上天，但他也还是没有那种无上境界和力量。

他也总有一天会死的。

他死后，人间大概率沦陷，此间生灵尽皆沉沦。

“人间自在佛，红尘逍遥仙，真的存在吗？”

法海又自语了一句。

他这些年一直在尝试追求某种境界，便是所谓的人间自在佛、红尘逍遥仙。

他曾经在一篇无比古老的残卷中看过这么一句话：世间有法，得之可大自在，逍遥三界外！

不少古经也有一些特殊的故事记载。

而这些故事的主人公似乎都已经人间自在、三界逍遥。

不过也是似真似伪，无法考证。

而且这些故事主人公隐隐都指向一些究极神话人物，如三世佛，如三清，如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