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紧张起来。
五条老师终于表现出了一丝兴趣:“难道不是招摇撞骗,用来Cosplay和尚的袈裟。”
半透明的夏油教祖:“......”
悟!!!原来你心里是这么想我的着装吗!!!
夏油杰嘴角的笑容扩大,恶劣道:“那件袈裟啊,其实叫五条袈裟呢,是某些人一边思念你,一边怀着祈愿的心情穿上的。”
谁说的?当然是《咒术○战》的作者独眼猫说的。
五条老师一愣,半透明的夏油教祖恼羞成怒,猛地一锤桌子,手却直接从桌面穿了过去,差点让他整个栽在地上。
羂索:“......”
哦,他证明,这一点是真的。
跟这个莫名其妙的夏油杰有关的记忆可是一点都没加载出来,但跟五条老师有关的、屁用没有的记忆倒是加载出来了一堆。
五条老师饶有兴趣道:“那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你的袈裟跟那家伙的袈裟明显不一样吧。”
他没兴趣去了解和尚的衣服叫什么名字,但袈裟纹样不一样这点还是看得出来的。
夏油杰迫不及待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我这身吗?我身上的袈裟叫七条袈裟,更正式一点,其实是不太适合日常着装的款式,但没办法。”
他笑了笑,疯狂炫耀道:“我当年去定制袈裟的时候,本来也选了五条袈裟,但我家Sato酱却反对我这么做,他说我的身边只需要他一个五条就够了,所以我只能把五条袈裟换成七条袈裟了,这一换就是十几年,哎,Sato酱真是太任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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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煮书小无助又可怜的灵魂,第一次开口说话了。
哦豁,破防了,那就更得说了!
夏油杰当场拿起自己的手机,搜索五条袈裟给五条老师,五条老师竟然还真的做出一副感兴趣的表情,凑过去跟他一起看。
夏油教祖急得想要上前夺手机,可惜手每次都扑了个空。
抓不到!抓不到!!!
夏油教祖恼羞成怒到张牙舞爪地对他们打拳,但居然还没有到激动到潜能大爆发的程度。……
夏油教祖恼羞成怒到张牙舞爪地对他们打拳,但居然还没有到激动到潜能大爆发的程度。
羂索:“......”
看着五条老师和夏油杰和和睦睦地挤在一起看手机,发出一些“看见了吗,这就是五条袈裟”、“看见了吗,这个是七条袈裟”、“你得数这个”的对话,以及五条老师一本正经点头受教的样子,羂索有点恍惚。
世界的画风变得很奇怪了,而且此时此刻的他还有一种微妙的被排挤了的感觉,这是正常的吗?
“就是这样,你学会分辨五条袈裟和七条袈裟了吗,悟。”
“啊,学会了。”
两人收起手机,坐回了原位,夏油教祖咬牙切齿,恨不得扑过来咬死夏油杰,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大地羂索则露出一个礼貌而不失亲切的笑容:“好了,别光顾着玩手机,我们还是聊点正事吧。”
他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咖啡,目光落在五条老师面前的奶茶上。
不管里面放的是什么,只要能放倒五条老师,哪怕只有几秒都好。
五条老师端起面前的奶茶,将杯子递到嘴边,又在羂索眼睛发亮的刹那停住动作。
“说起来,你,放弃你的大义了吗?”
“……”
羂索眼神躲闪,觉得自己无论有没有暴露身份都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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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煮书老师的身体,夏油教祖睁大眼睛,一股怒气瞬间冲了上来:“悟!!!”
这一刻,羂索猛然起身,冲出了咖啡厅,夏油杰一愣,意识到冲出咖啡厅的一刹那,羂索就抹掉了自己放在他身上的狐狸耳朵。
……这么快就找到破解之法了,真不愧是千年的老妖怪,果然有两把刷子。
他一把将五条老师推起来:“偷尸体的贼把我留在他身上的记号抹掉了,追。”
五条老师一骨碌爬起来,表情难看,语气冷冷道:“你就没再加点别的保险?”
“谁说我没加?”夏油杰一笑,“某个傻愣愣的灵魂不是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吗?”
五条老师皱眉,“……他那个样子。”
夏油杰笑着说:“觉得不行吗?那就亲眼看看吧,悟,看看夏油杰能为你做到什么程度。”
“……”
跑出去的羂索以最快速度穿过了二条街,然后轻轻一跃,跃到了一个天台顶上。
逃,必须要逃,只要逃过了这一劫,一切都可以从长计议。
就在羂索想要直接跳到另一个建筑的楼顶时,一只手猛然抓住了他的脚腕。
“!!!”
羂索一惊,连忙低下头,摆出战斗的姿态,却什么也没看见。
等等,怎么回事?
很快,一只看不见的手就抓住了羂索的头发,一股巨力险些让他站不稳,羂索抬起手,用咒力乱打一通,却什么也没打到,就像是闹鬼一样。
已经死过的尸体属于“死物”,是可以在潜能大爆发的情况下触碰到的。
终于能重新摸到东西的夏油教祖硬生生从羂索头上薅下来一把头发,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的能量正在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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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煮书在天台上(touwz)?(net),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五条老师静静地坐在他身旁⒕()_[(touwz.net)]⒕『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也不知道坐了多久。
“……”
失去意识的羂索就倒在旁边,浑身焦黑,又覆盖着一层冰,也不知道在他掉线的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
半透明的灵魂爬起来,怔了很久,才问五条老师:“你,是什么时候注意到我的?”
最后的那声杰,一定是对他喊的。
“一开始就看到了。”五条老师平静道:“推开咖啡厅的门的时候就看到你了。”
“……是吗。”夏油教祖露出一个欣慰又带着点落寞的笑:“真不愧是悟,看来是我多虑了呢。”
他真心实意道:“悟,果然就是最强的。”
所以,根本不需要担心这家伙会被那个冒牌货算计。
五条老师沉默一会儿L,开口评价道:“这句话可真让人不爽。”……
五条老师沉默一会儿L,开口评价道:“这句话可真让人不爽。”
“哎呀,夸你还不高兴吗,真难伺候。”
“别人嘴里的最强无所谓,理所应当的恭维话而已。但你嘴里的最强,老子听了只觉得不爽。”
“……”夏油教祖怔了怔,随后他用一种很轻松的语气说:“但我是真心的。”
“正因为是真心的,所以才更加不爽。”
“……”
一阵风吹过,吹起白发男人额前的发丝,五条老师坐在天台上,遥遥看着远方,明明没外露什么情绪,夏油教祖却感到有些难过。
——我们是最强的。
远方似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夏油教祖怔了半晌,闭了闭眼,温柔地说:“是吗,看来是我不对呢。”
那已经……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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