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在洗手间洗了手,有点出神地想起来刚刚的事情。
——对戒。
悟的潜意识里,是不是很期待他们的对戒呢?
但自己今天并没有准备对戒这种东西,临时去弄一对也会显得他很没有诚意。
他纠结地皱起眉头,站在镜子前发呆,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戴上眼镜,走出了洗手间。
正在窗边的位置上偷偷嗅他的红酒的猫立刻缩回了原位。
夏油杰:“......”
夏油杰走过去,警觉道:“你没有偷喝我的红酒吧?”
五条悟理直气壮道:“哈?没有啊,不信你自己检查看看,啊——”
还张嘴给他看。
夏油杰戳了戳他的脑门:“这能看出来什么?行了,笨蛋,我们回家吧。”
烛光晚餐吃完了,那就要回家享受大人的夜晚了。
五条悟爽快地起身,一边套衣服一边揶揄道:“某些大狐狸,都要迫不及待地被老子算账了吧?”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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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煮书里不太对,现在的五条悟……有种一本正经不开心的感觉,这跟对方刚才为止的情绪不太一致,但夏油杰一心想要回去,当下也没有深究,只是载着五条悟驶上了回家的路。
这个点,路上的车已经没那么多了。
“等过完年,我们就去一趟高专吧,顺便跟惠提一下虎杖那孩子的事情。”
“......”
久久没有得到回复,夏油杰扭头一看,五条悟居然坐在副驾驶坐上睡着了。
他保持着系安全带的姿势,闭着眼睛,呼吸放长放缓,借着街道两旁的光,可以看到五条悟脸上泛着一层不同寻常的红。
夏油杰皱起眉,趁着等红绿灯的时候凑了过去,在五条悟嘴边嗅了嗅。
闻不出什么东西,也判断不出这家伙究竟有没有偷喝他的酒。
哔哔——
后面的车不耐烦地按了按喇叭,夏油杰才意识到已经绿灯了。
他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驾驶上。
他们的公寓建了十几年,但因为日常维护得好,外观上并没有老化太多,他跟五条悟都很满意他们现在的房子,即便住了十年,也没有丝毫要搬家的意思,只是偶尔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起“下一个家”时,都认为他们应该会买个带院子的新家,在院子里种种花什么的。
夏油杰把车开进自家的停车位。
“悟,悟,醒醒,我们到家了。”
“……”
“悟,我们上楼再睡,好不好?”
五条悟微微低着头,一点反应也没有,夏油杰只好走下车,从外面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扶着五条悟走下车。
一米九的男人在睡着之后会变得尤其得沉,夏油杰带着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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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煮书再看看洗衣机,里面积攒的衣服并不多,根据五条悟平常换衣服的频率,对方应该是自己洗过几次的。
嗯,确实有在好好生活,除了没有及时换上厚的衣服,其他一切都好。
夏油杰放了心,又打开了书房的门,一打开书房,他就吓了一跳。……
夏油杰放了心,又打开了书房的门,一打开书房,他就吓了一跳。
书房的桌子上全是草稿纸,各种纸团乱七八糟丢了一地,桌子上放着还没开始用的半本草稿纸和狱门疆。
眼前这个画面,乱得只能用“猫毛满天飞”来形容了吧?
夏油杰走过去,拿起了狱门疆。
此时的狱门疆已经跟最初的模样不太一样了,夏油杰对狱门疆的印象不深,只记得是个很丑的东西,很符合咒术师对“咒物”的刻板印象,但现在,狱门疆却变得平平无奇,乍看上去更像是个魔方。
书房的桌面上贴着一张便签,便签上面写着三串很可疑的数字,是十年来五条悟一直在琢磨的东西。
这是“弹幕系统”离开前给他们留下的数字。
“......”
夏油杰拿起五条悟的草稿纸翻看了一会儿,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他把地上的纸团捡起来,全部扔进垃圾桶,又从卧室的柜子里翻出睡衣,决定先收拾自己,之后再出来收拾五条悟。
今晚还是老老实实睡觉吧。
浪漫的一夜惨遭夭折,夏油杰对此深表遗憾,并决定明年的纪念日跟五条悟一起喝气泡水,坚决不给小猫咪任何一个偷喝酒精的机会。
他摘下没什么卵用的魅力道具金丝眼镜,扔在了架子上,又一一解下耳钉,把自己沉进了浴缸里。
长度及腰的黑发在水中漂浮起来。
热水没过肩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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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煮书其实还挺舒服的。”
白发男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一把拽下了自己的领带。
夏油杰的目光控制不住地钻进对方的领口,去看形状完美的锁骨。
这里,那里,还有这里,他都清清楚楚地知道是什么样的画面。
五条悟俯视着面前的夏油杰,一本正经道:“不想泡,但就这么睡着的话,杰可能会跟我赌气。”
“赌气?我怎么会跟悟赌气呢?”
“杰,很期待被我算账吧?期待了一路呢。”
夏油杰目光一闪,“哈,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直说呢。”
他坐起来,手臂支在浴缸边缘,冲五条悟勾了勾手指,有点兴奋。
“来吧,我是个……玩弄大猫咪的坏人。”
白发男人直接跨进了浴缸。
黑色的长发在水中浮浮沉沉,热水变成了冷水,浴室冰冷的瓷砖也变成干燥的木板。
蜿蜒的痕迹从一楼的浴室一直延伸至阁楼。
夏油杰被拖到床尾,神志不清间,一副金丝眼镜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黑发男人有点不太舒服地皱起眉,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身上本来就很不舒服了,戴上金丝眼镜后他更觉得不自在,有这个东西在,自己亲五条悟一下都不方便,还总是随着动作滑下来。
他摇头晃脑几下,眼镜就被甩了出去,但是很快,五条悟又将眼镜按回他脸上。
“等等,悟,别戴了......”
他试图把眼镜扒拉下去,然而一只大手还是坚定地攥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执拗地把眼镜按回了他脸上。
白发男人不高兴道:“不许甩,这是杰特意戴上讨好我的。不许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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