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170/171/172三章合一

【感觉没修复完整,但这种程度已经够他活了......】

【天与咒缚,牛的!】

夏油杰开门见山地开口道:

“五千万先生,我可以用万年樱救你,但我们有两个条件。”

“......”

“第一,以后当我们的体术陪练,我会付你钱的。第二,找个正经工作,好好养你的一双儿女。”

伏黑甚尔嘴唇动了动,半晌,他哑着嗓音开口道:“你有病吧。”

夏油杰:“......呵呵。”

一团血浆在夏油杰身后变成一把巨大的镰刀,随时都有可能朝着伏黑甚尔砍下去。

伏黑甚尔咳出一嘴的鲜血,笑了:“咳,咳咳咳咳咳咳......我同意了,臭小鬼。”

于是镰刀消失了。

夏油杰一挥手,万年樱也从原地消失,只剩下躺了一地的诅咒师。

他在袖子里掏了掏,把GS事务所的名片放进了伏黑甚尔、爱心男人和娃娃脸少年的口袋里,至于黑袍老人......……

他在袖子里掏了掏,把GS事务所的名片放进了伏黑甚尔、爱心男人和娃娃脸少年的口袋里,至于黑袍老人......

夏油杰冷笑一声,踩碎了他的水晶球。

这是三个诅咒师里气息最不妙的家伙,他可没兴趣招揽这种人。

他提起不知何时晕在外面的助手,走向雇主:“牛丸先生,早纪小姐,你们怎么样?”

早纪小姐满脸惊魂未定,但还是强撑着点了点头,“我没事,就是爷爷......”

牛丸老爷子闭着眼睛,吃力地摆了摆手,他看起来并没有受伤,仍有意识,但满头是汗,状态的确不太好。

很显然,这样的战斗场面对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都上车吧,我们尽快回东京。”

早纪小姐担心地问:“你们......会开车吗?”

夏油杰笑眯眯道:“啊,这不用担心,车会自己飞起来的。”

早纪小姐:“......”

夏油杰召唤出魔鬼鱼咒灵,把牛丸老爷子扶了上去,又把助手扔上魔鬼鱼咒灵的背。

“悟,走了。”

五条悟站在空旷的平地上,血染的和服随风吹起,如同盛放的樱花一般。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虚空,忽然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杰,世界,变得好奇怪啊。”

“......?”

.

他们第一时间将牛丸老爷子送回了牛丸家。

此时的牛丸家一阵兵荒马乱。

佣人们连忙给老爷子铺被子,让老爷子躺上去休息,之后又是端热水又是找私人医生的,里面乱成了一团。

把人送回来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进进出出。

他们作为被雇佣的咒术师不好一走了之,更重要的是,夏油杰担心那个什么志太郎又雇佣了别的杀手。

五条悟身上的雪色和服已经被血染红,几乎都要变成红色和服了,夏油杰身上也全是血,但勉强能被深色的袈裟掩饰一部分。

私人医生跑进来,看见院子里血染的两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得伤成什么样子,才会流这么多血啊!

夏油杰淡定地做了个“请”

的手势,示意他快进去看看老爷子。

“我们没事。”

只是看着吓人,但伤势已经完全愈合了。

五条悟站在院子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目光带着一点探究的意味,直勾勾地盯着半空发呆。

他的小脑袋瓜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就是异常的安静,配合这一身的血,透出一种天真又无辜的残忍。

弹幕觉得很奇怪。

【他这是看什么呢?】

【猫偶尔就是会盯着虚空发呆啦……】

【靠,我总觉得五条悟这个样子好可怕哦,人外感好强】

【可能是之前那一波兴奋过度了,导致他现在不太像人(笑)】

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慌慌张张地跑进院子,看见满身是血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先是吓了一跳,随后拉住一个路过的仆人。

“站住,我爸、我爸现在是什么情况?”

仆人也是一头雾水,“老爷刚回来就倒下了,说很累,具体我也不清楚,但医生已经到了。”……

仆人也是一头雾水,“老爷刚回来就倒下了,说很累,具体我也不清楚,但医生已经到了。”

中年男人紧张地问:“他是跟谁一起回来的?”

“小姐,还有那两位先生。”

中年男人转头一看,发现仆人指着的就是院子里那两个可疑的家伙。

夏油杰的嘴角勾起一个冷漠的弧度,主动搭话道:“您就是……志太郎先生?”

牛丸志太郎警觉道:“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还真是他。

夏油杰嘴角的笑容更冷了。

他谦虚道:“只是一个咒术师而已。”

果不其然,牛丸志太郎顿时紧张得不行。

“你们……知道吉野山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哎呀哎呀,也没发生什么呢。只不过,雇主和樱小姐聊天的时候,忽然跑出来一群诅咒师,说要抢走樱小姐,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就是志太郎先生派来的。”

牛丸志太郎脸色都白了,他皮笑肉不笑道:“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呢,这一定是诬陷!”

“是吗?是不是诬陷,问问助手先生就知道了。”

“助、助手?!他现在在哪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nbsp;“撒,这我就不清楚了。”

夏油杰笑吟吟的,语气也很温柔,但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软刀子,狠狠刮在志太郎身上。

“毕竟一回来,他就被老先生下命令关起来了,说无论谁来求情都不能放人。”

志太郎的脸色更加难看,夏油杰“啊”了一声:“听说志太郎先生对老先生的初恋十分上心,还两次委托高专寻找樱小姐?”

“……有什么问题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夏油杰大笑几声,俏皮道:“可是啊,高专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方面的委托呢。”

中年男人恼羞成怒道:“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

来的咒术师,怎么可能知道高专的事情!()”

“‘’——?()”

中年男人喉结滚动,看起来相当慌张。

那群该死的、无能的诅咒师,果然把他抖出去了吗?

夏油杰双手笼在袖子里,不紧不慢地踱步过去,他压低声音,幽幽道:“看来老先生在公司的权力还是很大啊,让您如此的畏惧他,又让您……巴不得他去死。”

中年男人瞪大眼睛,反驳的话卡在嗓子里,憋得他脸都青了。

【小杰,阴阳怪气模式,开启】

【感觉他心情很差的样子,肯定是被刺激到了了】

【怀玉篇的夏油光看到五条悟满身是血的样子就慌得一批了,这个还亲眼目睹比怀玉还刺激的画面(指反复受伤)】

【完了完了,他本来就总担心五条悟出事,现在肯定要变本加厉了】

【笑的,这是好事啊,米娜!】

五条悟眉梢微动,从半空中移开视线,看向了那边正在怒怼牛丸志太郎的夏油杰。

“GS先生。”

这时,障子门拉开,一群人鱼贯而出,早纪小姐站在门口,对他们喊道:

“爷爷请你们进来。”

夏油杰便再也不理志太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假装亲切道:“Sato酱,我们要进去看看雇主了。”……

夏油杰便再也不理志太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假装亲切道:“Sato酱,我们要进去看看雇主了。”

他们对视一眼,五条悟迈开赤///裸的双足跟了上去,视线却再一次看向半空。

【咦,我怎么感觉他俩之间的氛围变得怪怪的......】

【五条很兴奋、夏油很生气的状态吧】

【五的状态不像是兴奋啊……】

【呵,理所当然地对悟说什么“给我来一发苍”,现在总算知道挚友受伤的心情了吧?】

【求求他俩可别再这样了,我真的会被他们吓死的】

“……”

五条悟用一根食指揉揉下巴,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幻觉吗?

夏油杰很自然地忽视了弹幕,专心应付眼前的场景。

他脱了木屐走上去,很快,身后的五条悟赤着脚,轻盈地跳了上来,障子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而从始至终,早纪小姐都没有把目光分给院子里的父亲。

房间里,已经只剩下了牛丸老爷子、早纪,两个年纪很大的女佣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男人,看着三十多岁,眉眼也有点像牛丸老爷子,但看上去比志太郎正气很多。

牛丸老爷子想要撑起身体,女佣们立刻上前扶起他。

“志次郎,早纪,你们都过来。这次是这两个年轻人救了老夫一命,以后他们就是牛丸家的贵客了。”

志次郎诚恳道:“非常感谢你们保护了父亲,这份恩情,我会永远铭记的!”

早纪也道:“谢

()谢你们保护了我们,不然我跟爷爷就无法回到东京了!”

夏油杰笑眯眯道:“客气了,我们是老先生花钱雇佣的咒术师,保护雇主的安全是应该的,毕竟还有四亿的尾款没有拿到手呢。”

牛丸老爷子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早纪,一会儿要把准备好的四亿现金交给这位先生。”

“是!”

牛丸老爷子笑完,又很惆怅地叹了口气,他从怀里摸出一截小小的树枝,忧伤道:

“只可惜,最后一次见面竟然是这副样子,都没能跟她好好相处一会儿呢......”

五条悟面无表情地开口了:“万年樱早就睡了,根本听不见你说的话。何况,你这些年不是一直在跟它相处吗?”

牛丸老爷子怅然道:“沉睡......吗?”

夏油杰告诉牛丸老爷子:“这些年,万年樱救过的人其实不止老先生一个,但老先生是唯一一个拿到了她的树枝的人。”

牛丸老爷子眼前一亮,“真的?”

夏油杰笑笑:“当然是真的。她活了太久太久,活得筋疲力尽,你当年告诉她,樱花一直盛放着会很累,应该好好休息,所以她听了你的话,好好休息去了。”

牛丸老爷子顿时激动得脸色都红润了:“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他可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啊!

夏油杰随口胡扯道:“我有跟精灵沟通的能力,这是万年樱小姐告诉我的。”

他指了指牛丸老爷子手中的树枝。

“她希望她的力量能够庇佑你,又怕树枝的力量太强,怀璧其罪,给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只给了你这么点。”

牛丸老爷子想起今天发生的种种,重重点头,眼眶却悄然红了。……

牛丸老爷子想起今天发生的种种,重重点头,眼眶却悄然红了。

他激动到想要落泪,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白发苍苍的老人此时就像是一个得到礼物的孩童一样。

自己心中最特殊的存在,也曾设身处地的为他考虑过,甚至一直记得和自己相遇的场景。

够了,已经……够了。

他会珍藏这截树枝,死去之后再带着树枝一同下葬,再也不要让他人觊觎她的能力,打扰她的清净。

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良久,牛丸老爷子才平复激动的心情,冷冷道:“让那个逆子进来!”

很快,障子门再次打开,牛丸志太郎犹犹豫豫地进了门,干脆利落地跪下了。

“爸……”

“混账东西,你还有脸叫我爸爸!我没生过你这么个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