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指指点点,文具店老板还跟不知情的人科普这件事。
“这个老师的学生,成绩很好的,清华北大的学生。昨天要搭爱心车过来,说得好好的,会把人安全送到考场,结果司机不知道抽什么风,半路把学生放下来,害得学生差点错过考试。”
“高考这么重要的事情,他这样害死人家学生了。”
“简直是神经病,现在还好意思来道歉,大好的日子,太膈应人了。”
“换成他自己家孩子,他敢不敢把他孩子载到其他地方去?”
“我好像知道他啊,他不就是前面小区的那个,好像是姓刘,住在五号楼的……”
司机顿时臊红了脸,祝青臣松开他的手:“还不快滚?等着我找律师告你?”
陈和颂捏着拳头,再也忍不住,一拳挥了上去,砸在他的脸上:“滚!”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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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城太瘦生陈和颂摇了摇头:“始作俑者另有其人。”
文具店老板给陈和颂送了一瓶饮料:“总算考完了,没事了,回去休息一下。”
“好,谢谢您。”
谢朝也走上前,把向日葵递给他:“恭喜。”
“谢谢。”
“走吧,去我家吃饭。”
谢知珩和谢朝坐车回去,祝青臣用小电驴载着陈和颂,穿过大街小巷。
陈和颂坐在后座,背上背着书包,怀里抱着饮料和花束,他低头看了一眼饮料。
连一个素昧平生的文具店老板都对他这么好,他的家人却这样对他。
现在高考结束,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
晚上在谢家吃了晚饭。
吃完饭,一行人在花园里散步遛狗。
祝青臣问陈和颂:“现在考试结束了,你打算怎么办?”
“明天派出所应该就会打电话给我,让我过去处理贺屿的事情。”
“这次情节严重,学校应该会直接开除他,派出所那边,也会拘留久一点。”
“最好拘留到我的成绩出来。”陈和颂道,“我听说,只要成绩足够好,招生组就会提前联系我,我也可以提要求。”
“你想提什么要求?”
“奖学金、助学金,至少能支撑我读完大学。最重要的是,我要把户口迁到大学,要加急办理,最好在暑假就办好。”
只要迁走户口,他就可以永远脱离贺家了。
祝青臣点了点头,他考虑得还挺周全的。
祝青臣又说:“明天就是毕业典礼,你也要从宿舍搬出去了,有地方住吗?”
“嗯……”陈和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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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城太瘦生,扭头看他:“老师,你不太适合这个表情。”
“是吗?”祝青臣对着镜头举起手,比了个“耶”,露出灿烂的笑容,“这样呢?”
“这样看起来才正常。”
祝青臣维持着姿势,站在原地,身边的学生换了一拨又一拨。
陈和颂也拿着自己的手机,排队站在后面,等着和祝青臣拍照。
还没拍照,陈和颂就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在陈和颂的意料之中,他挂了电话,不慌不忙地和老师们拍完照片,才准备去派出所。……
在陈和颂的意料之中,他挂了电话,不慌不忙地和老师们拍完照片,才准备去派出所。
祝青臣作为老师,和他一起过去。
陈母和贺屿这回犯下的事有点大,而且派出所之前根本就没有处理过类似的事情,高考之前阻拦考生考试,还把考生的准考证给撕了,简直闻所未闻。
他们现在还在开会讨论,看是拘留一个月,还是拘留两个月。
陈和颂和祝青臣过去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在派出所里待了两天了。
丢了这么大的脸,贺父恨死他们了,自然也不会好好照顾他们,两个人都蓬头垢面的。
大约是巧合,他们又一次被带到了上次那个会议室里。
一见陈和颂来了,陈母立即站起身。
她还穿着“旗开得胜”的红色旗袍,只是两天没换衣服,头发也散了,看起来邋里邋遢的,不太体面。
她想要扑上前,下一秒就被按住了。
陈和颂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头去,看看贺屿。
贺屿是第二次来派出所了,看起来很是熟练习惯。
他阴沉沉地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大概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陈和颂没有准考证还可以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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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城太瘦生闻,我想记者很快就会找到你们的。”
“诶……”贺父连忙拦住他,“签赠予合同!我们可以签赠予合同,不用和解,是我自愿给你的!就当是补偿你这些年来受到的委屈,不要一点条件!”
陈和颂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贺父见有了戏,便连忙加码:“二十万?三十万?”
陈和颂顿了顿:“一百万。”
他说完这话,下意识看了一眼祝青臣。
祝老师会不会……觉得他很贪心?
祝青臣坐在沙发上,朝他点了点头。
没问题,就这样谈。
陈和颂在他们家做了十多年的保姆,遭受了十多年的虐待,怎么不能索要赔偿?
祝青臣看电视剧,看见受害者最后分文不要的情节,就气得狂捶抱枕。
凭什么不要赔偿?
受害者遭受了这么多痛苦,最后连赔偿都不能要,要了就是物质、自私、不清高,用金钱衡量自己的痛苦?
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