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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城太瘦生把几位老学官送到宫门前,扶着他们上了马车,目送他们离开。
*
回到房间。
祝青臣把皇帝给他的佩剑挂在床头,简单洗漱一下,就准备睡了。
他枕着手,躺在床上。
大约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变故,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
系统停在床头,和他聊天:“你们这里的权谋都这么快的吗?皇帝提着刀杀杀杀,就完了?”
“还没完呢。”祝青臣道,“生擒敬王与振威将军才只是刚刚开始。他二人,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军功卓著的将军,若是陛下给不出恰当的理由、稳不住他们手底下的人,反被扣上‘残害手足功臣’的名头,今夜种种,就全完了。”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所以皇帝连夜派人去安抚西北士兵,又特意派裴宣和柳岸去查此案,他二人刚入朝堂,不可能徇私,不会被人诟病。”
“嗯……”系统想了想,“我还以为要筹谋部署好几年呢。”
祝青臣疑惑:“好几年?”
“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啊。”系统说,“皇帝一般要筹谋好几年,期间要为了振威将军的兵权,把他们家的儿子纳入后宫,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不得不装出宠爱他的样子。”
“然后皇帝趁机夺回兵权,在某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把振威将军一家下狱。皇帝拉拢整个军营,日夜操练,在另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他们一起包围敬王府,控制敬王手下的同时,活捉敬王。”
“皇帝虽然得到了天下,但是却永远失去了振威将军儿子的爱。噢,我最爱的‘追妻火葬场’,这才是完美的权谋!”
祝青臣听着所谓的权谋,嘴角抽了抽。
“这是你自己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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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城太瘦生祝青臣撑着头,悠闲道:“胡说,我可懂‘爱’了。‘爱’是每次外出带回来的小零食和小玩具,而不是践踏、□□和盛气凌人。”
系统大声说:“‘帝王之爱’就是身不由己、进退两难的!你又没当过皇帝,你怎么知道?”
祝青臣比他更大声:“废话,我没当过皇帝,但是我见过皇帝啊!”
“我还活着的时候,李钺把私库钥匙给我保管,任我支取,这叫帝王之爱!”……
“我还活着的时候,李钺把私库钥匙给我保管,任我支取,这叫帝王之爱!”
“李钺把兵符给我,凤翔城一半禁军供我调遣,听我号令,这叫帝王之爱!”
“李钺许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不在凤翔城,以我为尊,这叫帝王之爱!”
“敬王对裴宣有什么?不爱的时候毁了他的前程,爱上了逼得他跳城楼,这叫什么‘帝王之爱’?这叫‘阎王之爱’吧?”
祝青臣皱眉:“要不是我认识李钺,就真被你们给骗了。李钺从来就没有身不由己过。”
祝青臣想了想,回过神来:“你真的很喜欢编一些莫名其妙的火葬场故事,裴宣这本《阴郁受》不会也是你编的吧?”
“那怎么可能?”系统连忙反驳,“我只是看过而已。”
祝青臣怀疑地看着它:“不相信。”
系统涨红了整个球:“我只是有一点点恋爱脑而已,快穿局有一个红色的系统,比我恋爱脑多了!”
祝青臣看看它:“你现在就是红色的。”
“不是我!”
“知道了,我先睡了。”
“都说了不是我了!”系统暴躁地按下《安眠曲》的播放开关。
祝青臣裹着被子,翻了个身,闭上眼睛,不到二秒钟就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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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城太瘦生睡觉。
大反派都是无差别攻击的,包括系统。
*
另一边,裴宣与柳岸连夜将犯人送进大牢。
振威将军和敬王都受了伤,一个被砍了一刀,一个被砸了一下,今晚恐怕是审讯不了了,只能先让大夫过来看看,明日再审。
裴宣与柳岸便带着手下衙役去了敬王府。
王府中人见状不妙,收拾了东西想逃,结果才跑到偏门前,就发现门前都有人守着,院墙每隔一段,也有人守着。
他们根本逃不出去。
正门大开,差役们手执火把,将敬王府照得亮堂堂的。
裴宣与柳岸身穿官服,走进王府。
王府侍从都被聚集到院子里。
柳岸一抬手:“十人一班,分别带下去询问,问出消息的有赏。”
“是。”
差役们立即上前,把侍从给带走。
柳岸又道:“管事的留下,敬王的书房在哪里?”
王府管事连忙跑出来,给他们带路。
敬王府的书房很大,里边东西不少,裴宣还摸出一个暗格,里面装着许多账本和书信。
裴宣与柳岸今夜就留在书房里,将这些东西一一整理出来。
*
裴宣与柳岸初入官场,接手的第一个案子,就是这样的谋逆大案。
两个人不敢懈怠,连夜留在敬王府里查抄书信。
收获也不小,他们在敬王府里搜出了敬王与朝中官员往来的书信,以及部分官员,假借儿子之手,给敬王送礼的账本。
敬王时常外出游猎,也时常在府中开宴。
这些事情,就在游猎和宴会之中暗中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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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城太瘦生待他走后,裴宣才低下头,继续看搜检出来的书信。
烛光晃动,裴宣撑着头,不知不觉,他的眼前开始发花,纸上的字轻轻晃动。
裴宣做了个梦。
他梦见了自己。
在梦里,他还是酒坊里的小公子,努力念书,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够考取功名,让母亲不用再这么辛苦,可以享享清福。
他日夜苦读,终于过了秋试和春试,准备迎接殿试。
不过,梦中没有祝夫子。
没有祝夫子,便没有人帮他看文章,他也无法认识其他同窗。
他只能一个人埋头苦读,跟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无比忐忑地准备殿试。
殿试前几日,母亲想着他们家离得远,便拿出积攒许久的银钱,让他去城中客栈订个房间。
他小心翼翼地揣着银两,找了几家客栈。
却发现母亲辛苦攒下的钱,连一间柴房都订不起。
梦里的他太过自卑,唯唯诺诺地道着歉,低着头,退出客栈。
其实,裴宣看得清楚,客栈的小二或是老板,眼中都没有嘲笑他的意思,他们只是同他说了一件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