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殿试被毁(19)

祝青臣轻声道:“多谢陛下厚爱,不知两位几时开始贴身保护我了?”

“这……”两个暗卫对视一眼,不好说出口。

反正是很早之前了。

“多谢两位暗中相护。”祝青臣也不强求他们回答,走过他们面前,把佩剑递给他们,“当时情况紧急,在宫中抢了一个侍卫的佩剑,那匹马也是宫里的,还得劳烦两位把东西还回去。”

两人接过佩剑:“祝夫子言重了。”

祝青臣道:“想来此时,宫中几位大人已经将殿试考题定下来了,我也不好回宫了,只好等明日再入宫向陛下说明情况,今夜还要劳烦两位大人了。”

“不敢。”

“辛苦你们了。”

祝青臣抱着手,准备回房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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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城太瘦生,裴宣早早地就起来了,换了衣裳,束好头发。

陈娘子也早早起来,去厨房做了早饭,让人给祝青臣也送了一份。

祝夫子待他们家这样好,她也不好意思在学官府白吃白住,便想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祝青臣没有睡在熟悉的床铺上,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早晨起来,眼底还挂着淡淡的乌青。

祝青臣简单吃了点东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带裴宣进宫去了。

他还是不大放心,担心那个剧情自动修复又把裴宣给送进王府,总得盯着裴宣进宫了才算完。

裴宣被打的地方早早地上了药,处理得还算及时,过了一夜,肿起来的地方已经消下去了,只是看起来还有点红。

和原书描写的一模一样,今天是个好天气,太阳还没出来,但是天色澄澈,万里无云。

裴宣穿着官府送来的玉白衣裳,身长玉立,竟也有了些贵公子的气质,跟在祝青臣身后。

祝青臣带着他到了宫门前。

宫门还没开,来得早的学子,已经在宫门外等候了。

祝青臣环顾四周,朝柳岸挥了挥手:“岸儿。”……

祝青臣环顾四周,朝柳岸挥了挥手:“岸儿。”

柳岸快步上前:“夫子,昨夜可安好?”

“没事。”祝青臣把裴宣往前推了一把,“跟着师兄走,师兄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乱跑。”

裴宣点点头:“是。”

“岸儿,把他拴在你的腰带上,别让他乱跑。”

柳岸笑了笑:“知道了。”

裴宣乖乖地走到柳岸身边,祝青臣陪他们等到宫门打开,看着他们进去了,和其他学子一同进了宫门前的宫殿等候,才转身离开。

进了宫就没事了,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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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城太瘦生做了个收式,把长戟丢给侍卫,转过身,看向祝青臣。

祝青臣回过神,连忙把脑袋歪回来,弯腰行礼:“陛下。”

皇帝瞧了他一眼,随口问道:“事情都解决了?”

“是。”祝青臣愈发低下头,“想来昨夜杨公公已经将事情全部如实告知陛下,只是臣私自离宫,还夜不归宿,特来向陛下请罪。”

皇帝扶了他一把:“不妨事。”

祝青臣还想回禀一下,但是皇帝并没有给他机会。

“昨夜之事朕已知晓,不用再说一遍。”皇帝垂眼瞧他,忽然低声道,“刺得好。”

祝青臣没听清,下意识抬起头:“陛下说什么?”

“没说什么。”皇帝清了清嗓子,“你可用过早膳了?”

提起早饭,祝青臣眼睛亮了一下:“匆匆入宫,还不曾用早饭。”

虽然陈娘子给他做了吃的,但是他那时候还在犯困,只是往嘴里塞,嚼一嚼就咽下去,现在清醒了,连陈娘子做的什么都给忘了。

皇帝了然:“一起吃点。”

“好。”祝青臣语气都飘起来了,跟在皇帝身后,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皇帝走在他前侧半步,随口问道:“那两个暗卫你发现了?”

祝青臣跟在他身侧,点了点头:“是,多谢陛下厚爱。”

“信我收到了,只是振威将军远在西北,恐怕哗然生变,我先找个由头,把他弄回都城,再一同处置。”

“陛下多加小心。”

皇帝一面同他说话,一面拆开手上的束袖,熟练地抬起手,想要把冰凉的铁质束袖贴在祝青臣的脸颊上。

如同相识多年的损友一般。

束袖在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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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城太瘦生桌案正中留出宽阔的大道,皇帝扶着腰间佩刀,大步从学子之中穿过。

祝青臣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些出神。

他想,他死得太早,还没见到李钺称帝呢。

这位皇帝的身形和李钺倒是有些相似,不知他死以后,李钺称帝,是不是如此场景。

也不知他还有没有机会见到。身为臣子,不能亲眼见到君王称帝,实在是有些遗憾。

忽然,系统尖锐的声音吓了他一跳:“不可以!宿主,你这是万恶的‘找替身’行为,你会变成‘渣渣臣’的!停下!no!!!”

祝青臣回过神,捏了捏自己的手:“我知道,我不会分不清。”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不再看着皇帝的背影,而是目视前方。

明君仁君,都不如家里那个。

皇帝登上九级玉阶,老学官呈上今日殿试考题。

皇帝瞧了一眼,微微颔首,叫杨公公去读,自己则拽了一下垂落在旁边的红绸。

一幅卷轴“唰”的一声垂落下来,上面写的正是今日考题。

皇帝在案前坐下,捻起一根立香点燃。

祝青臣在下首坐了,转头看向底下的学生。

裴宣坐在一排第六,旁边就是柳岸。

裴宣偷偷在衣袖上擦了擦手上的汗,然后拿起笔,起笔做文。

三炷香,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皇帝百无聊赖地看着底下,朝杨公公摆了摆手。

杨公公会意,吩咐小太监们上前,把水果点心放到案上。

一盘葡萄被送到祝青臣面前,祝青臣回过神,直起身子,朝皇帝行礼谢恩。

皇帝撑着头,面不改色。

系统问:“宿主,你猜皇帝现在在想什么?”

祝青臣转回身,摘下一颗葡萄,剥开葡萄皮:“我猜他想把乐师喊过来弹琴。”他顿了顿:“要是皇帝敢在这个时候还让乐师弹琴,打扰我的学生做文章,我就敢在这个时候造反。”

系统为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大权臣。”……

系统为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大权臣。”

三炷香后,所有学子当即停笔,小太监们穿梭在桌案之中,将他们的卷子收上来。

卷子收上来了,先由陛下过目,随后糊上名字,由祝青臣和几个老学官,还有藏书阁的几位文官评判,每看一份,便做一个“上中下”等的标记。

与此同时,学生们就在下面等着,等待对答。

祝青臣认真评判卷子,时不时转头看看底下。

柳岸与裴宣坐在一块儿,对答也是一前一后。

这回,裴宣没有再昏倒,他稳稳地站着,神色如常,对答如流。

几位学官连连点头,似乎对他很是满意。

只有皇帝不动如山,瞧了一眼祝青臣,见他比这个学生还要紧张,冷冷地“哼”了一声。

待裴宣坐下,祝青臣才放下心来。

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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