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赶紧打消自己那荒唐的错觉,转移话题道:“棉棉,我们赶紧走吧,再待下去天都要亮了。”
残月高悬,此处仍旧笙歌燕舞,却有一小簇火苗在黑夜里欣然跳跃,火舌迅速舔舐过这堆金砌玉的销金窟,在呼啸的夜风中张牙舞爪地吞噬掉无数罪恶。
屋檐一角的神兽雕像上,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眉眼弯弯地注视着不远处的那场大火,看着火焰中的修士仓惶逃窜满口咒骂,手中的诛恶剑被她利落地挽出朵朵剑花。……
屋檐一角的神兽雕像上,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眉眼弯弯地注视着不远处的那场大火,看着火焰中的修士仓惶逃窜满口咒骂,手中的诛恶剑被她利落地挽出朵朵剑花。
“……小将军。”
云空怔怔地看着笑容明媚的棉棉,恍惚间好像时光再次流转,又回到了那个战事四起民不聊生的古代世界。
它又见到了那个每日在边城招猫逗狗,带着流鼻涕的小孩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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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会有的本命剑有灵,却绝无可能对云锦说出上面那样一番生死相随的话。
因为云锦和诛恶剑一样,有心无情。
云锦生来缺少情魄,诛恶剑则为至邪之器,轻易便可引发修士心中最大的贪欲和恐惧。
所以云锦和诛恶剑被修仙界众人誉为最合适的剑器和剑主。
可若有人说起最无情的剑器和剑主,依然是云锦和诛恶剑。
诛恶剑是最不像本命剑的本命剑。
云锦是最不像剑修的剑修。
剑是剑修此生最重要的伙伴,诛恶剑却只是云锦用得顺手的武器,仅此而已。
这也是为什么诛恶剑能在云锦修炼时毫无反抗的被云棉带走。
它和云锦一样,也并不将云锦当成需要生死相随的剑主。
或许它还在偷偷期盼着云锦早日身死,这样它不仅不用随着云锦的死亡断裂成废剑,还能继续逍遥自在的寻找下一任剑主。
可为何同样是“工具”,所谓系统却能对云棉轻易作出那样厚重的承诺?
那苍澜的系统,对待苍澜也是同样的忠诚吗?
云锦眼底倒映着云棉小小的身影,她微微皱眉,发现自己今日心中的疑惑不仅没有解开,反而随着时间流逝,那些困惑茫然也越积越多。
在她的注视下,小姑娘从站着看,变成坐着看,从坐着看,变成抱着诛恶剑趴在那只青龙雕像上歪着头看,最后小朋友的眼皮随着前方火光渐暗,也一点点合在了一起。
云空在棉棉头顶茫然地蹦跶了一下。
就这样睡啦?!
不是……咱们好歹找间屋子找个床呢?
别的小朋友离家出走都知道找个桥洞山洞什么的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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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会有的人型。
之前她觉得云棉吵。
现在看来,小家伙的这个系统,也并没有安静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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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浮生城却被几则消息彻底引沸。
其一:浮生城三大势力之一落雁楼被大火付之一炬,楼中管事陈婆婆等人被发现时,尸体都已经被烧成了焦炭,据某位知情人丹修所言,杀人者,极有可能是一名年仅五岁的稚童。
其二:昨夜城中一魅魔族的幼崽突然现身,依靠魅魔族特有的天赋,一夜之间骗走城中三族各大商行半月内足足七成的盈利。
其三:天亮之前,落雁楼和各大商行所有被波及的“苦主”们骂骂咧咧哭哭啼啼去往城主府要寻一个公道。
可他们进去后就凭白失了踪迹,据城中某大能探寻可知:城主府或许被不知名的大型幻境完全笼罩,所以进去的全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