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棉揉揉鼻子,又把眼泪擦掉把眼圈擦得泛红,这才顶着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乖乖回答:“我、我没有爹,我是来找我阿娘的,可阿娘上了战场,已经许久不曾回来抱抱我了~”

说到后面,小朋友的委屈和失落溢于言表,再配上红红的眼眶,就算不用灵镯测试,女子也能笃定这小家伙没说谎。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却又很快被压下,起身朝着已经在靠近的陈婆婆等人娇吟吟地说道:“婆婆,今儿可是捡了个粉雕玉琢的稀罕货~”

言外之意众人早已明了。

陈婆婆走近,居高临下地打量起云棉的模样,而后颇为满意地点头,手中光滑的龙头拐轻而稳地点了点地:“不错,将她一块带回去吧。”

刚才率先发现云棉的男人躬身应喏,很快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副眼熟的抑灵环,走过来就要给云棉戴上。

云棉皱着脸往后退,刚才的女子也恰巧挡了男子一下。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蛋糕会有的棉被拎了起来。

由于绿稚一靠近云棉就要打喷嚏,所以拎她的是那个男子,就跟拎小鸡崽一样反手就将云棉丢到了灵兽宽厚的脊背上趴着。

云棉所有的挣扎,最后都变成紧紧抱住灵兽脊背上突出的脊骨,生怕自己被甩掉下去。

这一幕也侧面让陈婆婆笃定了她没有灵气是个小废物的猜测。

不能修行的小废物棉棉埋着头小声地打了个哈欠。

一觉睡了好几年,虽然已经醒过来,但化形就用光了体内储存的所有灵魔之气,她现在浑身软趴趴的使不上力。

加上灵兽行走间摇摇晃晃的特别像婴儿床,于是云棉困着困着,就真的趴在灵兽背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绿稚无意间看到,她便忍不住对这个半途莫名出现的小孩心生几分古怪的关注。

总觉得这个小家伙有点奇奇怪怪的。

不过转念想一想,这个年岁的孩子,好像也的确挺没心没肺的。

虽然她还从未见过第二个没心没肺到都要被拐走卖掉还能睡得喷香的小孩。

云空如果知道她此时心中在想些什么,便会很平常地回复她:“对的,棉棉本来就没心没肺。”

因为她的心肺,永远永远只牵系在同一个人身上。

除了云锦,云棉对任何人任何事,其实都很钝感,只是这种钝感力被小朋友本能掩饰得很好。

这让她平时看起来就是个有点天马行空的正常小孩。

实际上,你敢动她妈妈一根头发丝试试呢?

……

与此同时,魔族战场之上。

云锦抬剑挡住高阶魔族的一击后,正准备欺身变招削掉旁边掠阵的中阶魔族的脑袋,结果一道稚嫩的声音突兀传来。

“怎么换了个世界,这个女人还是该死的强?!”原本稚嫩的声线都因为这句话里的不忿而产生了些许刺耳。

云锦手中诛恶剑微顿,给了那只中阶魔族短暂躲避的空隙,于是原本能够削掉对方脑袋的致命一剑,最后只削去了一只穿着铁甲血淋淋的手臂。

一击不成,云锦收剑后退,剑刃上温热的血滴被风裹挟着,竟直直滴落在一只黑猫的脑袋上。

……黑猫?

云锦和四周同样注意到黑猫存在的人和魔都低头看去。

那只黑猫似乎被那粒血珠惊到,竟猛地躬身起跃,一声凄厉的喵呜声在这一片战场上传得老远。……

那只黑猫似乎被那粒血珠惊到,竟猛地躬身起跃,一声凄厉的喵呜声在这一片战场上传得老远。

云锦和对面的魔族都听到了这只猫这声“喵呜”的真正含义。

……骂得挺脏。

一连串惊惊乍乍的心声里,云锦愣是没听到几个好词。

但相比起她,似乎对面的魔族更震惊。

“魅魔一族的小崽子怎么跑这来了?!它才断奶几天吧?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