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会有的,她很快就会和妈妈再见面。

所以不需要分别,也不需要不舍和难过。

只需要怀揣着妈妈好多好多的比满分更多的爱,安心地睡一觉,这就够了。

直到确认棉棉真的熟睡,这几天都一直装鹌鹑的云空才在云锦衣好笑的目光中夸张地重重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它小声嘟囔着,却还是第一时间飞上前来,给熟睡的棉棉做身体检测。

看到检测结果显示为健康后,它啪叽一下从空中摔下,耍赖似的掉在云棉的枕头上。

然后看似不经意的,骨碌碌滚了两圈,刚刚好那么巧的窝进小朋友的颈窝里。

系统一本满足地关机。

无论之后云锦衣会不会将它捡起来丢到其它什么地方,但此时的系统就是在棉棉颈窝里“熟睡”的。

就和过往的好多个世界一样,它还是会一直陪伴棉棉。

身为妈妈的云锦衣会给棉棉做出承诺,系统其实也愿意的,可它的承诺最后还是被它藏在了心里。

只是偷偷给自己编写了一行高级指令程序,藏在好多好多的指令程序当中,一点都不显眼。

也就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有一颗叫作云空的光球,给自己写了一条“永远做云棉的系统”的指令。

这也就意味着,即使任务结束,云棉会和系统解绑,它也只会被总局回收销毁,再也不可能绑定下一个任务宿主进行更多的任务。

它将自己的机械智能生命限制在了云棉两个字里,没有退路,没留余地。

而现在,熟睡的它,和刚刚熟睡的云棉一样,什么都不需要做,什么都不需要想,只要好好睡一觉,然后就能见到那个调皮捣蛋的最后一个棉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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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会有的事实证明,机械智能生命体也是能够拥有“直觉”这种唯心主义的东西的。

比如云空。

它没有再被用来砸核桃了,可它被一个网兜给兜住,并由宿主的妈妈云锦衣出手,将它给悬空挂在了天花板上。

因为棉棉想要看看它能不能被带回那个世界里当不耗电的灯。

云空整只球都懵了,悬在网兜里,麻木的听着小朋友语气鲜活的要求它一会发红光一会发蓝光,来来回回切换,硬是把好好的家给照成了蹦迪现场。

云棉玩得不亦乐乎。

看起来似乎没有丝毫死亡的阴影。

在小朋友背着妈妈踩在凳子上,踮起脚去偷偷开窗捡窗台上的落雪时,云空终于找到了和她沟通的机会。

“棉棉,你现在几岁?”云空抓紧时机询问。

正在玩雪的小朋友头也不回:“我今年已经5岁啦,妈妈说等冬天过完,到了春天的时候,就可以送我去上小学了喔!”

云空陡然沉默下来。

这一幕,这个回答,似乎在一瞬间跨越了时空,和另外一个世界里,另外一个叫云棉的小朋友完全重合了起来。

“等到了春天,我就可以背着书包去上学了。”

“我妈妈已经攒够学费了,还会给我缝一个漂亮的小书包。”

“叔叔,上学很好玩吗?学校里是什么样子的?”

“叔叔,今天开学,你一定要和妈妈一起来送我喔,这样我以后一定可以考一百分的!”

“叔叔……”

云空看着棉棉正在偷偷玩雪的背影,忽而有点想哭。

原来不知不觉它已经和棉棉走过这么多个世界了。

原来当初那个连字都不认识的文盲小朋友,现在也已经经历过一次次死亡和新生了。

可此时,当棉棉趴在窗台上偷偷摸摸搞小动作的时候,系统还是会觉得,自己选定并一直陪伴走过来的小朋友,好像从来都没有变过。……

可此时,当棉棉趴在窗台上偷偷摸摸搞小动作的时候,系统还是会觉得,自己选定并一直陪伴走过来的小朋友,好像从来都没有变过。

她明媚,她调皮,她多变,她善良。

她像一颗被自己无意间发现的亮晶晶宝石,即使过去了这么久,这颗宝石也依旧亮晶晶,谁也不会再否认她的珍贵。

好像莫名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一丢丢心酸,一丢丢欣慰,还有好多好多的骄傲和怀念。

怀念最开始那个可怜巴巴的棉棉,怀念最初那个村霸小朋友。

没有任何金手指,没有获得更多的爱,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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