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人类给自己的小孩或者宠物还有别的东西取名,都是要很有寓意的,系统也想让自己拥有一个有很好寓意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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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会有的到一些动静,所以这一切,或许就是人形师在自己沉睡时,为那只叫云棉的生命人偶而特意布置的新家吧。
重来一次,云棉知道自己只有短短几天时间,所以她也并不会再像上一次那样拼命渴求人形师的关注了。
她现在,仅仅只想看看外面的天空。
“那我以后就叫云空了!”光球消化掉这个名字里蕴含的意义,猛地飞近,凑过来再次贴贴小人偶的脸颊,开心地说:“你以后就叫我云空吧,等回了总局,我就去把我的系统编号替换成云空两个字!”
小人偶听不太懂云空的话。
但她很乖的答应了。
也直到这个时候,云空才发现棉棉好像一直维持着奇怪的姿势没有动过。
它好奇地飞过来戳了她一下:“棉棉,你怎么一动不动的?这样难道不难受吗?”
小人偶呆板地眨眼:“我还不会动,我没有心脏,动不了。”
系统懵逼,系统震惊,系统傻眼。
云空慌忙解释道:“不是啊棉棉!你现在可以动的,你现在是个人类幼崽,不是小人偶了,你、你动动你的手,动一下就知道了。”
它后知后觉,似乎这个棉棉始终没有真正弄清楚现在的情况。
小人偶却因为它的话陷入更深的疑惑。
什么叫……现在是个人类幼崽,不是人偶了?
而且:“我不叫棉棉,你不要再叫错了,或者你可能也认错人偶了,我好像和那个云棉长得有点像,但我不是她,你去找她给你取名字吧。”
小人偶猜到自己可能又被这颗光球认错了。
所以该给它取名字的,也不是自己,而是另一只生命人偶才对。
虽然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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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会有的终维持同一个姿势不曾变化的小朋友。
云锦衣很难形容自己听到女儿那些话时心里隐隐的窒息感和揪痛到底该怎么缓解。
她甚至在女儿和云空对话的时候,脚步沉重的一步都抬不起来,只能像个胆小鬼一样停在她身后不远处,安静听完所有的对话。
或许当初云空说的没错,随着每一次棉棉不同世界的第一周目记忆的清醒,也会不断加深每个世界里棉棉对她的失望和生疏。
好像两者已经不在同一条时间线上,云锦衣越来越爱女儿,棉棉却和妈妈越来越陌生。
母女两人在这段恢复记忆的过程中,逐渐越走越远。
云锦衣很少会有这么清晰的无力感。
她甚至胆怯于接下来的每一次“见面”。
或许只有不见,才能不被棉棉眼中的失望或陌生或恨意给伤害。
可棉棉的那些失望和恨意……起因都是自己。
云锦衣很清楚自己逃避不掉,只能面对。
可她到底该怎么面对?
就如同这个棉棉,要怎么让她相信和释怀那短暂的一生呢?
被困在人偶身体里从生到死的一生,孤独绝望甚至痛苦的一生?
云锦衣甚至不敢想象棉棉在那个破旧人偶身体里看到自己叫另外一只人偶棉棉时会有多难过。
但她至今都记得,那个小小的破旧的人偶,被自己抱在怀里,安安静静突然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一个死气沉沉的空壳时的模样。
她亲自杀死了棉棉,杀了她两次。
女儿死在自己怀里,死得那么悄无声息。
云锦衣刚才处于棉棉的背后,她也庆幸自己在女儿背后,否则……当女儿睁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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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会有的。
但小人偶似乎也打定主意要等到最后一刻才醒过来。
因此明明睡了一整晚才醒,但这次陷入沉睡后,小人偶也还是从早上睡到了深夜。
久到两位老人都察觉不对劲,敲门担忧地查看过她的状态,询问女儿要不要叫家庭医生来给棉棉做个检查。
云锦衣摇头拒绝了,回身后继续守到了半夜。……
云锦衣摇头拒绝了,回身后继续守到了半夜。
夜深人静时,小人偶终于舍得睁开眼睛。
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被换了个睡姿。
但她看到了坐在床边闭眼休息的人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