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会有的后,云锦衣就不准她再待在这里傻呆呆地盯着花不肯挪眼了。
“我不冷!”云棉抿着嘴想要争辩。
云锦衣把她拢在怀里,平静道:“嗯,不冷,就是快感冒了而已。”
云棉:“……”
这个人怎么那么讨厌!
说话一点都不好听!
她一定不是我妈妈,我妈妈才不会是这个样子!
在心里凶巴巴的否认三连后,云棉却忍不住还是趴在对方肩膀上,目光望着身后那边仍旧安静开放的满园月季花。
等走过转角,走进大厅,云棉有点失落地收回目光,然后犹豫着轻轻拽了下云锦衣的耳朵,小声扭捏着问她:“我、我还能再来看那些花吗?”
就算不是自己的花,那、看看总可以吧?
她只是想再多看看。
云锦衣的回答和早上她欺负光球时的回答几乎一模一样。
“那是你的花,想看就看,不用特意问我。”
云棉:“……”
忐忑猜测了好久的事突然被对方用这么肯定的语气说出来,云棉眼瞳里的光都涣散了一秒,很快迅速凝聚起来,有点紧张地追问:“你刚才说,那是我的花?真的吗?你不是骗我的?骗人要变成小狗!”
一番话,连威胁都用上了,可见她对这个答案有多迫切。
云锦衣一偏头就能看到小朋友把眼睛睁得圆圆的,一眨不眨满眼紧张地盯着自己的模样,她面上闪过一抹笑意。
云棉:“……”
笑什么啊,说话呀!
“是你的花。”云锦衣在女儿无声的催促中颔首道:“花园里的每一朵花,都是属于你的,和我或者任何人都无关,和你其它记忆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蛋糕会有的我昨晚还把你的手臂咬出血了。
明明……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伤人的话,并且一次都没有承认过你的身份。
哪怕是这样,你也要送我礼物,给我种满园的花吗?
云棉心里有点堵,以致于好多好多的问题和情绪都蜂拥而至,此时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选了最不明显的那个问题问出口。
可直到问出口,还没有得到回答,云棉的心脏就又开始很快很快地跳动起来了。
她忍不住抬手捂着心脏,皱着脸有点疑惑:这个身体真的没有心脏病吗?
然而云棉刚捂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处,额头就被另一抹温热轻轻贴住。
云棉:“……!!”
她僵住了,呆滞地抬眼望向对方。
云锦衣略微用力地顶了下女儿额头,无奈道:“为什么棉棉紧张的时候总要做一些转移注意力的小动作?”
云棉矢口否认:“我没有!”
反驳完就后悔了。
只能板着脸凶巴巴的不说话。
嘴巴上都快能挂个小油壶了。
云锦衣此时却没有再笑她,只是抬手揉揉小朋友软蓬蓬的头发,温声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云锦衣:“棉棉,妈妈不光想要送你花,只要是你想要的,妈妈都想捧到你面前来让你开心,这并不是什么说出来骗你的谎话,而是妈妈一直在做也一直想要做的更好的事。”
看着小朋友呆住安静倾听的小模样,云锦衣又低头撞了她额头一下,眉眼温和地说:“你想让妈妈将现在的你当成一个独立完整的棉棉,妈妈就按你想要的去做,但是棉棉,我也有想要你做的事情。”
云棉:“……”
“你想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蛋糕会有的是当初的所思所想,一个字都没有假装。
云棉:“……”
她突然就有点后悔刚才那么凶的吼这个人了。
因为这份小小的愧疚,或者是那番话所带来的触动,又或者是这短短一天一夜所经历的一切以及外面那满园的花……
总之此时的云棉的心里已经无声无息塌陷下去了一角。
她心软了。
所以虽然没有喊那声妈妈,云棉还是抿着嘴低下头,主动把自己埋进对方暖融融的怀抱里。……
所以虽然没有喊那声妈妈,云棉还是抿着嘴低下头,主动把自己埋进对方暖融融的怀抱里。
小朋友的声音也闷闷的:“你不要说了,我才不会原谅你的。”
嘴上是这么说,脑袋却忍不住在对方怀里蹭蹭,给自己找了个贴起来更舒服的姿势。
“那棉棉怎么才会原谅我?”云锦衣边问,边抬手摸摸女儿的脑袋瓜。
嘴硬心软的小家伙。
看起来好像浑身长满了尖刺,实际上容易满足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