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月也在此时低头闷闷地戳了戳碗里的饭菜,小声说:“小安以前都是和我们一起吃饭的,可是新来的护工阿姨只喜欢她不喜欢我们,所以小安就再也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也不跟我们一起玩了。”
还没有见到所谓的小安,嘉宾们和观众就因为这短短的几句话皱眉,下意识在心里对小安这个孩子添了些微妙的不喜。
但嘉宾们和小孩子们还在吃午饭的时候,观众们却已经先他们一步见到了小安和照顾她的护工,然后之前因为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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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会有的步车里,然后用手扶着学步车,在秋日温暖的阳光下,女人眉眼含笑的在不远处蹲下,拍拍手吸引小安涣散空茫的注意力。
“棉棉,往这边来。”她拍完手后,特意对学步车里的小朋友晃了晃手里的小猪和……两枚游戏币??
镜头拉近,观众们发现那的的确确是两枚游戏币没错,和一元硬币一样大小,但上面的花纹截然不同。
而且,为什么要叫小安为棉棉?
难道小安和棉棉,还分大名小名?
没人知道这两枚游戏币有什么用,但毫无疑问的,在饭厅那边都安静吃饭的时候,观众们的目光纷纷凝聚在云棉和云锦衣的身上。
大概是生活中从没有见过这种特殊的小孩,所以他们免不了对云棉多了几分关注。
但孤儿院里发生的一切不会因为他们而改变什么。
云锦衣正对着秋日的暖阳,被阳光照得浑身温暖,微弯着眼眸,朝站在学步车里努力蹬腿站直的小朋友晃了晃手里的小猪玩偶。
“棉棉想不想要?想要就走过来拿,慢慢走好不好?”她怕女儿走的吃力,说完后反而自己往前蹲了一点,将小猪放在云棉伸手就能勉强触及的地方。
系统光球也在阳光下蹲在棉棉的学步车上,努力蹦跶吸引她的视线,鼓励道:“棉棉加油!你就是最棒的崽崽,一定可以多走几步的!”
比起那些护工和小孩们嘴里常喊的小傻子或是更为陌生的小安,云棉的身体和涣散的意识其实对“棉棉”这个称呼更为熟悉和敏感。
这大概得益于系统从她还在襁褓里的时候就不停地喊她棉棉棉棉棉棉……
它每天单方面的碎碎念,一天大概能在云棉耳边喊上几百次棉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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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会有的于是云锦衣愉快地决定,以后一定要多带女儿去抓几次娃娃。
呆瓜棉棉一点都不知道妈妈的坏心眼,她还伸手想要去抓那枚游戏币,可小手刚伸过去,刚才还近在眼前的宝贝突然往后倒退着离自己越来越远。
云棉茫然地眨眼,目光不自觉跟随着那枚游戏币一起往前看。
云锦衣捏着它们,像是捏着女儿此时的命脉一样,轻笑着哄她:“棉棉想要吗?想要就自己来拿。”
系统蹲在棉棉头顶安静如鸡,只觉得云锦衣不愧是亲妈,连这个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呆瓜棉棉都逃不过她的坏心眼迫害。
不知道是不是阳光正好的缘故,又或者是自己正对着午后温暖的灿阳,云锦衣看着抿嘴定定望着自己的女儿,竟然恍惚像是从她眼中看到了几分聚焦后的光亮。
原本呆呆的毫无灵魂只剩躯壳的模样,也好像被阳光注入了几分灵魂,让她显得稍微生动鲜活了些。
以至于云锦衣此时都能隔空看出小朋友此时莫名的不高兴。
因为她拿着钱走远了,所以不高兴?
云锦衣心底生出几分猜测,她试探着,当着女儿望过来的目光,反手将游戏币快速藏起来,然后朝紧盯着自己的小家伙摊开手。
“糟了,棉棉的钱好像突然不见了。”
故作慌张的话,和摊开后空荡荡的掌心,也不知道是哪一样对云棉造成的伤害更大,以至于刚才一直都安静乖巧的小朋友,硬是在短暂的空茫后,被气得快步朝她冲过来,真像个小呆瓜一样闷闷地撞上她。
云锦衣稳住身形,一抬眼,对上一双清澈空荡却又莫名委屈的眼瞳。!……
云锦衣稳住身形,一抬眼,对上一双清澈空荡却又莫名委屈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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