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别去。”她缓缓摇头,低声说:“棉棉马上就要过6岁的生日了,你们去了,她以后怎么办?”
大概是在听到她说知道的那一瞬间,就已经预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劝说,陈芳华和云远哲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几分决绝。……
大概是在听到她说知道的那一瞬间,就已经预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劝说,陈芳华和云远哲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几分决绝。
陈芳华用另一只手,用力将女儿握住自己的手一寸寸推开。
她微微仰起头,颤着手轻轻摸了摸女儿残缺的眼眶和脸颊,苍老的声音颤抖却温柔:“小锦,妈妈只有你一个女儿,爸妈留着一口气活这么久,就是为了替你找那个畜生报仇,我们老了,早就不中用了,这是爸妈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云木锦低下头,嗅着母亲身上隐约的老人味,胸腔起伏了一瞬,而后伸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臂:“妈,你和爸……留一个人下来,帮我照顾好棉棉,帮我看着棉棉长大成人,不要让她成为没人疼没人要的孩子。”
两人听懂了女儿话里的意思。
她也要跟着一起去。
她要亲手剜出唐尘那个狗东西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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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会有的角后面发呆的,双手环胸靠墙垂头站着的,一小一大,赫然就是本该已经到学校的云棉和程牧。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没有离开?
系统僵硬地慢慢飞下落在宿主的肩膀上。
“……棉棉?”它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下一秒小朋友抬起头,藏着泪光微红的眼眶,再也看不到之前挥手说再见时满眼的笑意。
系统原本组织好的询问,就怎么也问不出口了。
它无声地飞起来,贴到棉棉的额头边,安静陪着她。
程牧低头看着自己手机里的监控画面,垂下眼,目光复杂地落在脚边缩成一团的小孩身上。
半个月前,云棉就找到他希望他能帮忙看看家里是不是藏了什么奇怪危险的东西,因为她每次回家总能闻到奇怪的味道,可她要去找的时候,又总是被爷爷奶奶拦住。
“哥哥,我妈妈最近发呆比以前多了很久,爷爷奶奶也总是一起出门捡垃圾,都不管妈妈一个人在家。”
“爷爷最近做了好多顿肉,我以前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肉。”
“妈妈把好多钱都折好放在我枕头底下的草垫里了。”
“奶奶给我的好多衣服都绣了好看的小花,给我把衣服鞋子全都洗得干干净净,叠好放在我能够得着的衣柜底下。”
“奶奶和爷爷奶写了好多张纸,那些纸都放在小箱子里,我一个都看不到。”
“奶奶跟我说了好多话,我都听不懂,可她一定要我记住。”
“……”
程牧坐在校门外的台阶上,看着小孩抱着她那个已经被别的小孩恶意乱涂乱画的书包,正皱着小脸数着手指一条一条细说她这段时间发现的不对劲。
云棉说了很多很多,最后她看向自己唯一能够求助的程牧,抿了抿嘴,小声拜托他:“哥哥,你可以当侦探帮我偷偷查一下吗?我爷爷奶奶和妈妈最近都变得好奇怪,我有点害怕……”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害怕,但每天晚上即使睡在妈妈怀里,她的心脏也会不安地心悸,总是让她在睡梦中惊醒一次又一次。
而且每次醒来,白日里看到的爷爷奶奶,虽然还是一样慈祥疼爱的行为和笑容,但他们在云棉眼中,就像是突然戴上了一个厚厚的面具一样奇怪又违和。
云棉完全忽视不了这种违和,可每次她问爷爷奶奶和妈妈的时候,他们用的最多的就是转移话题,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我帮你,但棉棉,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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