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家里人疑惑的目光,云棉心虚地扣手指:“我、我带着我们班的小朋友,把他们全都打哭了……后来他们的家长来找老师,老师都没有凶我,还让那些小孩给我道歉了,奶奶,我很厉害的!”
一开始还很心虚,后面越说声音越大,下巴也越抬越高,就差骄傲地插个腰了。
饭桌上再次陷入沉默。
程牧拼命忍笑,不断对陈奶奶点头:“她说得没错,我下午接她放学的时候,了,老师还让我以后不要教棉棉打架了。”
学校也是小社会,程牧又是半途进的学校,再加上那张脸本来就惹人注目,所以他在学校其实也没少打架,不过周鑫作为他目前的监护人,难道还敢听老师的好好教育他吗?
陈芳华:“……”
虽然两个小孩一个比一个骄傲嘚瑟,似乎并没有被学校里的恶意所影响,但老人家吃过的盐比他们吃的米还多,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两个小家伙其实心里也很不舒服?
但她不能拆穿,这是两个小孩故意给自己戴上的保护层,她不能去揭开撕碎。……
但她不能拆穿,这是两个小孩故意给自己戴上的保护层,她不能去揭开撕碎。
云木锦也没有拆穿女儿刚才的失落,只是捏捏她日渐圆润的小脸,温声说:“棉棉,要是被打疼了就哭,不要逞强,很多人都只会同情弱者。”
云棉乖乖点头,然后拽着程牧一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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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会有的点去触摸感知刚才那一下有没有让她额头红肿。
云棉原本都忘记了,现在被妈妈轻轻一碰,就忍不住疼得往后仰。
“等下和奶奶去旁边药店买支膏药来擦。”云木锦摸摸女儿的脸颊,温声教她:“下次不管是真的玩闹还是打架,棉棉都要记得一定保护好自己的头部,也不要去伤害别人的头部,你们小孩子的脑袋是很脆弱的,一不小心就会受到很严重的伤害,知道吗?”
云棉慢慢点头,边点边消化妈妈的话。
“等下药膏用过了,棉棉明天就带去给小牧,不管他用不用得上,这是你的心意,他这段时间很照顾你,棉棉不用讨好他什么,但是要把他这份照顾记下来,以后有机会了再还回去。”
云棉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额头,有点听不懂妈妈的话,但还是乖乖点头把妈妈说的每一个字都认真记住。
“乖,棉棉去找奶奶吧,让她带你去买药膏擦一下,不然明天会更肿,那就要变成头上长角的小朋友了。”云木锦捧着女儿的脸朝她撞疼的地方吹了吹,这才让女儿离开。
云棉一步三回头的去找奶奶。
她觉得刚刚的妈妈有点怪。
但又实在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怪。
一转身撞上奶奶,云棉仰着头把自己撞疼的地方展示给奶奶看,说了妈妈刚才的叮嘱,而后被奶奶牵着小手去旁边的药店买药。
“陈阿姨,又来买药啊?”店员先招呼了一声,紧跟着才看到被柜台挡住大半视线的云棉。
看着小朋友额头上的红肿,她了然地弯腰去拿药膏,然后笑着递给陈芳华:“这支药膏是我们店里最便宜的了,小孩子就是容易有些磕磕碰碰,涂上不要沾水,棉棉这头上只是撞了一下,不严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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