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商家摊子上的收款码收到款后,会有个小机器直接报账,这样能够有效避免收错钱和收漏钱,但云棉情况特殊,所以负责帮忙报账的,就是谁也看不到的系统。

系统蹲在宿主的头顶,和小朋友一起期待下一位顾客的到来。

没有客人的时候,系统就陪宿主聊天,听她在脑海里一次次认认真真的把1到100数了一遍又一遍,它既负责报账,也负责给棉棉纠正数字。……

没有客人的时候,系统就陪宿主聊天,听她在脑海里一次次认认真真的把1到100数了一遍又一遍,它既负责报账,也负责给棉棉纠正数字。

不过也许是因为云棉一个五岁的小朋友坐在那里一本正经的摆摊的画面很新奇,因此在得知她一个小孩独自来摆摊卖玩具后,上前询问价格或者和云棉聊天的人还挺多。

有人问她家里人怎么没有来。

有人问她自己出来害不害怕,爸爸妈妈会不会担心。

有人问她为什么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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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会有的垃圾养家,妈妈又眼盲,所以她才会小小年纪就出来摆摊。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再加上有认识云棉一家人的街坊邻居大声宣扬她的身世,很快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中就掺杂了怜悯和同情。

云棉被大家看得一头雾水,不太明白他们想表达什么。

不过她也不需要明白,毕竟这个社会很少有人会因为怜悯和同情花钱买单。

云棉不在意大家怎么谈论自己,那些或高或低的叹息感慨声也影响不到她,才五岁的小朋友根本听不懂大人们话里未尽的含义和情绪。

她仍旧快快乐乐的朝每一个买玩具的大朋友小朋友们扬起大大的笑脸,没人的时候就像个小仓鼠一样抱着挂在脖子上的收款码,想象着妈妈在家里听着手机里不断传出的收款声音会有多开心。

不知不觉,头顶的天空就渐渐暗了下来。

幼儿园已经关门,附近的摊贩们也陆陆续续开始收摊准备回家或者去别的夜市上摆摊继续卖。

云棉坐在逐渐冷清的街边,看着大家陆续离开,也开始把自己面前的玩具们一个个小心装回身后的大箱子里去。

系统很想帮忙,但它没有能够帮忙的身体,只能蹲在箱子的边缘一角,陪棉棉讲讲话,让小朋友看起来不要那么孤单。

“棉棉,我们今天挣了一百三十二块钱哟,刨去买玩具的成本,纯利润也挣了四十多块钱呢!”系统的语气也忍不住藏着些雀跃。

原本还能挣得更多,但定价良心,棉棉自己又对钱没什么概念,因此总是在给别人降价便宜卖,很多次仅仅能赚个一块不到的利润,根本没得赚。

云棉重重地点头,路灯下笑出一口白净的小米牙:“那我们明天继续来卖玩具吧,谢谢叔叔一直陪着我,还帮我记好多的钱。”

系统得意地蹦跶了一下:“小事小事,我们一起努力,棉棉以后一定能和妈妈还有爷爷奶奶一起过上好日子!”

把玩具全部收起来,云棉就搬着小板凳坐在纸箱跟前,不住的往街尾张望,期待街道尽头能很快出现奶奶或是爷爷的身影。

等的无聊时,系统就教她怎么展开“金钱游戏”的系统面板,上面有很多规则,大部分都是当初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那个声音在耳边念过的。

系统趁着有时间,干脆蹲在棉棉肩膀上,为她一条条讲解这些游戏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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