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揣测间,奥瑞亚却深吸一口气,在鲜活血液的香甜气味萦绕下缓缓找回了更多的理智。

他用自己的尖牙咬了咬嘴里的软肉,以此克制自己压根处因为对血液的渴求而凭空生出的几l分痒意。……

他用自己的尖牙咬了咬嘴里的软肉,以此克制自己压根处因为对血液的渴求而凭空生出的几l分痒意。

“可以。”他听到自己语气尽量平和的回答:“但我想女王陛下不会同意你如此冒进?”

他看向云棉身后,始终安静坐在那里,却令他觉得战栗危险的精灵女王。

云棉跟着回头望向妈妈,眼睛亮亮的,小狗眼藏不住更多明显的情绪,因此一看就能猜到她估计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云叶锦抬手轻轻捏捏女儿的耳尖以示警告,而后对已经掩藏住渴望的血族亲王颔首道:“她自己决定就好。”

奥瑞亚:“!!!”

急促的呼吸终于不再掩藏,他猛地坐直身体,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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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会有的想要冲上去将其夺过来舔舐干净的疯狂冲动。

在他目光死死盯住云棉的手指时,小精灵却已经若无其事的为手指施加了治愈魔法。

手指上浅浅的伤口恢复如初,云棉捧着小碗开心的和鱼鱼公主分享血族尖牙的触感。

“姐姐,和你的鳞片一样好好摸喔,不过划破了手指有一点点疼……”

小朋友碎碎念完,一偏头发现吸血鬼仍然直勾勾盯着这边,思索着眨了眨眼,而后又挪到对方面前,笑眼弯弯地问:“叔叔,我的血是什么味道的呀?我最喜欢喝甜甜的花露了,每天都要喝好多,我的血是不是也是花露的味道呀?”

她像是好奇极了,圆圆的狗狗眼满含期待地盯着他,等待一个满意的回答。

奥瑞亚:“……”

他冰冷死寂的心脏似乎还在因为刚才的血液而颤动。

这是他活了七百多年,第一次被一只幼崽上赶着请他吸血,第一次被一只幼崽用交易的方式摸了自己的尖牙,同样还是第一次被一只幼崽追着问她的血液到底是什么味道。

一时之间,他原本稀薄留存的理智都短暂的清醒了不少。

“我也不知道……”他下意识撒了谎。

云棉:“QAQ”

小朋友一瞬间失落起来,背后漂亮的翅翼似乎都颤动着蔫巴了下来。

奥瑞亚:“……”

莫名有种自己罪大恶极的错觉?

抿抿嘴,精灵族高等血液的味道似乎还残留在口齿之间,他闭了闭眼,顶着来自精灵女王无处不在的莫大压力,低声道:“抱歉。”

云棉抱着鱼鱼公主的小碗,闷闷哼了一声,抬头坚定地说:“没关系,我的血一定是花露的甜甜味道的!你喝不出来,我以后就找别的吸血鬼喝!”

大有要让吸血鬼们都尝一尝自己血液的架势。

偏偏她说得认真,不像是要去血族送死,反而更有一种要去把吸血鬼们都抓起来塞毒药的凶残架势。

奥瑞亚:“……”

他开始认真怀疑自己刚刚喝的血液里会不会真的被下了毒。

“……是花露味的。”吸血鬼选择妥协。

希望这胆大包天的小家伙,别真的为此去血族的族地掀开族人们的棺材强逼他们喝血。

“那叔叔还想喝吗?”云棉抱着鱼鱼公主,已经快要藏不住自己的雀跃了。

奥瑞亚活了七百多年,一眼就能看出小家伙藏着些稚嫩天真的小心思,但……没有吸血鬼能拒绝森林精灵的血液诱惑。

普通血族不行,血族亲王不行,就算是血族的血皇……也不行。

所以大陆上各个长生种之间,除了妖精族外,其它长生种的族地彼此之间都泾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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