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哉。”俞大猷赞道:“那我就先行去了,可不知旌旗军服何时能到?”
“已经快在路上了,世叔只需策马而归,若小侄推算的不错,这些衣物器具定当与世叔同时到达。”陆绎笑着说道。
俞大猷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看来这一切你们掌握之中,早就算好了我会归顺,更是谋定而动已经把应用之物运在路上了,不论我降与不降皆无弊端。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啊。待我解甲归田,无官一身轻了,定当找你父皇文孚讨上两杯酒,好好夸赞一下你二人。事不宜迟,我就先行告退了。”
“世叔谬赞,我等恭送世叔。”陆绎陆寻两人站起身来,抱拳送到。
俞大猷翻身上马扬长而去,只需逼走西凉就算大功告成。俞大猷当真想要解甲归田,当一介白丁布衣了此一生。他已经无心在领兵打仗,而在陆炳身上,他看到了一代明君的影子,但愿在他的带领下,天下百姓从此可安居乐业天下大同吧。
果真当俞大猷披星戴月赶回大营之时,在临近大营二里处果然发现了运送旌旗和军服的部队,也看到了自己的哨骑在不远处警戒。俞大猷赞叹陆绎陆寻的高明的同时。把这些属于陆家军的东西也运回了大营之中,随即宣布了归顺陆家军的命令。虽然有些许人等心中不忿,但俞大猷带出来的兵岂能是寻常之人可比拟。各个听命行事换上了陆家军服。当然大部分的人还是心中欢愉的,毕竟归顺了陆家军就有了依靠,总比让西凉那群蛮子打败了祸害百姓要好吧,谁也不傻,这个理儿大家都懂。
第二日,西凉再度准备发起进攻的时候,却发现俞大猷帐下大军已经改旗易帜。换上了陆家军的旗号。而据探报,陆家军星夜兼程以前来支援,所率部众无边无沿旌旗遮天蔽日。携带火器五花八门,士兵气势高昂,雄赳赳气昂昂的正赶来前线。
西凉方面不敢轻举妄动,唯恐挑起两国之间恶战。虽不惧怕新国。但却也不想背负挑起战争的罪责,故此按兵不动火速派人送信去首都撒马尔罕,启禀君主吐洪伊.乌梁海。
吐洪伊.乌梁海也就是夏大德两日后接到消息,看着群臣冷冷说道:“当时本王不让你们进攻巴蜀,唯恐挑起两国之争,尔等却纷纷反对。声称不可为一己之信义,毁了西凉之大业,巴蜀富饶若能占得一隅。便等于多了一个粮仓。还说什么此次出兵,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岂能无功而返什么也得不到。我拗不过你们集体上书,这才答应下来,哼,结果现在呢?不光什么也没得到,更是令我西凉进退两难。进则与新国发动战争,至我与吾兄弟陆炳反目,更陷于两国交战之中。退则有损我西凉国威,事已至此,本王也不是埋怨你们,只不过当日声称要进击的诸位倒要说出个一二,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