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芳芷和秋兰确实帮得上忙,她们一人负责一本账册,帮着方嬷嬷翻页。
姜穗则也没闲着,拿起家中的人口簿子开始熟悉。
这名簿出自冯妈妈之手,何人何时因为何事进府,都记载的十分详细。
前头姜穗想的是把这些人中不省心的全部赶走,看完后她转变了想法。
这些来投靠的亲戚大差不差,早年都是确实遭过灾的,除了章姨母算是血缘亲近的,其余人则是都已经出五服了,有些甚至都不是姓郑的!
王府的衰败不是一日两日了,知情识趣的早就告辞。
现下还滞留的,已然在王府待了长则两年半,短则一年的时间。
章姨母上蹿下跳的,固然惹人厌烦,他们这些人难道就能干净了去?……
章姨母上蹿下跳的,固然惹人厌烦,他们这些人难道就能干净了去?
分明就是没存什么好心,占便宜没够。
不然若只是章姨母独吞管家的油水,至于因着一对金镯子心疼成那样?
这些躲在暗处的人更恶心,才是内宅不稳的根本原因,若不把他们齐齐送走,今儿个有个章姨母,明儿个还有个王姨母、李姨母。
而且还必须得快,一百多张嘴每天可都要吃喝的!郑太妃给的五百两经费每天都在燃烧!
第二天,在厢房里噼里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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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生迷项,就能相差几十两甚至上百两银子。
可是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又怎么去翻旧账呢?也只能在所剩的东西里去查。
而且就算从剩下的鸡蛋里差出货不对板,又怎么咬死说前头的鸡蛋都是这样?万一章姨母说只是这次采买上没当心呢?
姜穗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好似在听,又好似没听。
冯妈妈这几日也时常出入主院,帮着姜穗尽快熟悉府内人员和事务——前头姜穗去静心院请安那日,冯妈妈看着郑太妃还在被章姨母牵着鼻子走,差点气出病来,第二天就告了半日的假出府散散,谁成想休假回来,就知道姜穗这王妃把章姨母手里的权给夺了个干净!
之前冯妈妈对着姜穗恭敬妥帖,那是出自和郑太妃一样的歉然内疚,现下更是多了信服和期盼。
现下冯妈妈想了想,主动帮着分忧道:“吃食上头不好查,还可以去查查旁的。人活在世,也不过是衣食住行四个字。”
住和行暂且不论,王府的账簿上,每个月购置布料也要花费不少银钱。
这倒是不怕无从可查,只是太琐碎了,等于是得抄捡库房,从堆积如山的布料里找不对劲。甚至有些布料都已经分发下去,进了那些人的箱笼。
这工作量就越发大了,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不可能完成。跟“快”字不搭边了。
是以冯妈妈说完,她自己连同屋内其他人都蹙起了眉头。
姜穗转过眼,看到众人又替自己愁上了,这次倒是没忘了和几位得力助手说自己的想法。
“你们觉得,为何我能这么顺利拿到管家权?”
冯妈妈道:“自然是因为王妃智珠在握,运筹帷幄。”
姜穗也没说对,也没说不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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