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勒透过传送门,听到他父亲的声音从地球另一端传来。

“对面是澳大利亚……?”

“没错,澳大利亚北领地一座小城市,坐落着该国家最重要的军事基地之一。”

“袋鼠呢?”

“还不清楚。大都会有一些时刻做好准备的医生,但我们缺少训练有素的兽医……可能要再过一到两天,人们才会知道这些小动物能否回归它们应有的生活。”

厄里亚说:“我不认为这里有什么我能……”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来转过头,锐利的目光穿过传送门刺向伽勒所在的位置,与此同时,他拿着提灯的手垂了下来——这盏灯比今天早上他出门时黯淡了许多倍,让人怀疑它下一秒就要熄灭了——外表迅速发生变化,五官隐没,另一只手上则浮现出命运之书:

“我听见了命运的回声。”

这句话厄里亚是下意识说出来的。他说完,旁边见到冥灯现身特意飞远了一点的超人顿了顿,忍不住好奇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厄里亚是下意识说出来的。他说完,旁边见到冥灯现身特意飞远了一点的超人顿了顿,忍不住好奇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厄里亚也不知道。

不过他能感觉到,一条所有人都看不见的隐秘的线正从传送门的另一端飞快地钻进命运之书,有点像是对已发生的事件的收录,又仿佛是对一段已经被验证的预言结果的记录。

厄里亚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伽勒。尽管今天不是星期一,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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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oso非要在大庭广众下挨揍不可吗?

他都能体会到超人正有点惊讶地远远观望着这一幕,维持着待出手还没有出手的姿态。厄里亚飞快转动着大脑、本能地思考该如何应对,就见伽勒艰难而面无表情地回过头看他。

厄里亚诧异地发现,有那么一会这孩子的眼圈和鼻尖都红彤彤的,在阳光下显得颜色更深。但没过几秒钟,他脸上的淡红色褪去,又变得从容——或者至少看上去从容起来,也小声用命运之书语回答:

“你什么时候能站在我这边一次呢,爸爸?”

然后他闭上眼睛,在厄里亚震慑技能的余韵下晕了过去。

**

“丹尼尔!丹尼尔!!”

伽勒在自己的梦境中大声呼唤着梦境之主的名字,“我知道你在这!出来见我!”

他暴怒地靠着大喊大叫发泄了许久之后,纯白的梦境之主才在他面前显出身形。

‘可怜的孩子。’

虽然他没这么说出口,但伽勒觉得自己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类似的情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伽勒气得指尖都在发抖,气得想要醒过来和厄里亚大吵一架,但是在那之前他必须搞清楚这一切,“‘已被书写的故事注定会发生’,却只应该发生在平行宇宙!!那个愚蠢的动画……那些袋鼠,它们本来不应该出现在大都会!有人篡改了命运,是他做的?!是‘命运’做的吗!!”

这里的‘命运’是个人称代词,指的是厄里亚。

“厄里亚·埃斯波西托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命运愚弄戏耍!”

“这世上怎么会有他这样的父亲?!!”

然而梦境之主只是站在那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他说道:“那不是他的本意,你应该明白。”

“啊。”伽勒露出冷笑,“我再也不敢说自己明白他布置的任何安排了。命运之主全知全能,任何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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