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着头凝神细听,有窸窸窣窣的碎响从他左边游荡到右边,再从右边游荡回左边。这声音时不时停顿一下,让夜晚骤然间显得宁静许多,而后在厄里亚以为它消失不见时又突然冒出来,尾音拖得很长,连绵不绝且音调诡谲,听上去宛如用某种尖锐物体用力划过墙壁。

神秘吗?

似乎很神秘。

可怕吗?

仿佛也有点可怕。

不过厄里亚皱着眉想了一会,很快就回过神来,满心无语地打开灯走到隔壁房间敲奥菲莉娅的门:“菲莉,你醒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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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oso鼠仍然不停地挠着墙板。厄里亚终于不情不愿地拧开房门,打算去24小时便利店试试能不能买到消灭杰瑞的特效药。

对于一个不爱出门的人来说,他近期外出活动的频率实在有点高过头了。

为能在推开便利店时有一副相对和善的面貌,厄里亚站在门口呼吸新鲜空气缓和了一会心情,免得被老板当成抢劫犯,

奥菲莉娅由他催着回去睡觉了,自杀贫民窟的街道上静悄悄的,暖黄色的路灯灯光迎头打下来,亮得有些刺眼。

……大都会的市政这么有钱吗?贫民窟的灯泡都敢装高瓦数,不怕安装上的当天就被人卸下来卖进二手商店?

厄里亚不由得眯起眼,向光线投来的方向看去。

——那里根本没有路灯。

半空中飘着一个‘人’。

或者应该说是变种人或外星人。

当今社会地球上生物越来越驳杂,厄里亚有些拿不准。但他能肯定的是,那绝不是他上下左右的任何一个普通人类邻居,因为他们不会长有红色的皮肤,并且把自己变成一个会飞的黄色灯泡。

“厄里亚·埃斯波西托,”‘灯泡’开口了,言语显得颇有礼貌,带着严谨的、一丝不苟的腔调,用英语说,“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塞尼斯托,你应当从灯戒那听过我的名字。”

说话间,他逐渐飞得近了一点,厄里亚终于能够透过密不通风的光线清晰地看到他的外表。

那是个有深红色皮肤和金黄色眼睛、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唇上有两撇滑稽的小胡子的中年男性,这会正将双手拢在身后,用深思的表情注视着厄里亚。

他穿着黑相间的紧身衣,胸口上有个和这两天骚扰厄里亚的戒指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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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oso“怎么了?”塞尼斯托观察着厄里亚的表情,兴致盎然地问,“你很少见到像我这样的外星人吗?”

就他妈喜欢说废话,你以为地球人为什么叫地球人,外星人又为什么叫外星人?

厄里亚沉着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回想了一下今晚的经历,联想到之前房间里的动静,带着一丝明悟地说道:“房子里的老鼠。”

大半夜折腾让他睡不着觉的老鼠竟然是有组织的!

“看来你早就发现他了。”

塞尼斯托其实也在戒备——他身上自始至终未熄灭的黄色光芒就是证据。这会他边思忖地关注着厄里亚的一举一动,边缓缓落地,

“也是,他刚刚向我汇报说这栋房子就像活着的一样,有意识地阻止他进入。”

“让我向你介绍我的军团成员,迪斯魄厉斯。”

他腰背挺得笔直,将手臂伸到旁边,指着空气说道,

“你现在看不见他,也许需要一台显微镜才行。因为他是个诞生了自我意识的病毒,来自距离地球十分遥远的119扇区。一般来说,迪斯魄厉斯在微观世界行走时不会发出很大的动静,但看来还是惊扰到你了。我为它的失礼道歉——这都是由于我想和你见上一面。”

“……”

说来不幸,厄里亚反应了至少有五秒钟,才意识到“迪斯魄厉斯”不是个他不认识的专有名词,而是个特殊生命体的名字。……

说来不幸,厄里亚反应了至少有五秒钟,才意识到“迪斯魄厉斯”不是个他不认识的专有名词,而是个特殊生命体的名字。

而且他捋了两遍塞尼斯托的话,很快又发现假如他没听错,塞尼斯托所说的内容与他自己在房间里遇到的状况并不完全相同——影响厄里亚睡眠的‘老鼠’发出的声音必然真实存在,连身体素质弱于常人的奥菲莉娅也听得见。

那不可能是个‘什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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