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军法处置,谋害主将的罪名板上钉钉,杨仆面临唯有死路一条。至于他的离奇脑回路,众人看了个热闹也就算了。除了亲兵以外,他的死没有惊起任何波澜。
也不对,巫女那鲁就留意到了。
“听说想害我的狡诈汉人要死了?”
她主动找到江陵月,问出来了行刑日期,亲自见证了杨仆枭首的一幕。不知道为什么,自那一天之后,她竟对临时充当判官的江充表现出了明显的兴趣。
江陵月:???
姐姐,这是不是太重口了点!
但那鲁显然不这么想。当她得知江陵月是江充的妹妹之后,来找她的次数更加频繁,十次里有八次都旁敲侧击地提起江充。
如此几番,江陵月忍不住了。
她直言不讳道:“我阿兄他的性格,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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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说起来,也许江充不一定会拒绝呢?毕竟那鲁长得又漂亮,地位又足够高。如果说吕嘉是政治意义上的南越君主,那么她就是精神领袖。
嗯,就看江充是怎么想的了。她只需要尽到提醒的义务,就算仁至义尽。
一见钟情的戏码只是短暂的插曲,引起更大轰动的,则是金鸡纳树。
江陵月预想过,金鸡纳树一定会受到南越人的欢迎。但没想到在他们用金鸡纳霜,救下几个将死的疟疾病人性命后,整个番禺城都轰动了起来。
这几个疟疾病人都是将死的,大汉出了些钱粮就令家人把他们的病体拖到了军营。又由郁浑、那鲁为首的医疗团队仔细看护,精心治疗。
不出几日,这些人竟然好转了!
这个消息很快不胫而走,一下子蔓延至整个番禺城中,并且以病毒式的速度朝向南越的其他地方蔓延。
在口耳相传,没有现代交通工具和运输工具的汉朝,这本来是极为反常理的。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
疟疾苦南越人久矣。
可是南越人民响应的程度,还是让江陵月吓了一大跳。
“有这么夸张?”她呆呆地望着。
入目一片人山人海,是南越人把大汉的军营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每个人都七嘴八舌,说着和大汉官话迥然的嘈杂语言。
但她不用猜都知道,这些人表达的只有对金鸡纳树的迫切。
自从汉军攻破了番禺都城之后,这些南越土著都是缩在家里头过日子的,能不出门绝不出门。
她再看了看手中晒干的金鸡纳树皮,忽地觉得它重于千钧。
“南越的疟疾,竟然这么严重?”
严重到只要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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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不要钱粮土地,只要南越人的真心认同,足矣。
至于抱有恶意之人,也绝不会姑息。
围观者们的声浪越来越高,渐渐有了冲破阻碍,进军营强行强夺的前兆。
守卫的校尉们当机立断,把几个不安分的领头仔抓住扣留,士兵们也纷纷亮出武器,方才减缓了趋势。
那几个被抓的人很不服气,几度挣扎未果,跪趴在地上发出奇怪的叫声。好在汉军提前得了命令,只把人控制住,不可随意伤害,他们的性命倒是保存得好好的。
此刻,那鲁终于姗姗来迟。她先前忙着照顾几个痊愈的南越人,见到军营外的人山人海时,也不由大吃了一惊。
南越人民见了她,稍稍停止了呼喊。
只见她和那群人用土著方言交谈了几句,转头就向江陵月解释道:“这几个人都是家里面有病人的,所以才会激动。”
话里话外的意思十分明显,希望江陵月网开一面,放他们一一条生路。
江陵月本来就没有要人命的意思,顺势点了点头,命士兵把人松开:“不过,你就不对你的子民说点什么吗?”
那鲁眨了眨眼,闻弦歌而知雅意。
她再度转头对人群用乡音说了几句话,倏然之间,南越人民中发出绝大的欢呼声,响声震耳欲聋。
至于说的是什么?
当然是大汉会派人把金鸡纳树的树苗移栽到南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