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博德小心翼翼地问道:“这就好了?真的好了么?”
“嗯。”
青霉素的强力药效不需要多言。尤其是这里是西汉,一个抗生素尚未被滥用,甚至尚未被发明的时代。
江陵月一看这些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
看起来是举重若轻,实则每一步蕴藏着她许久的心血。前世在门诊实习时的注射手法,数度制备却惨遭失败的心酸沮丧,还有一路上风餐露宿的艰辛。
这些,都不足外人道耳。
“你们都辛苦了,这里留人守着军侯,其他人都去休息吧。”
江陵月注射完之后,一阵虚脱感就若有若无地攀了上来。她揉了揉眉心,心脏突然传来一阵不舒服。
赶路的后遗症,终于姗姗来迟。
即使她还想在这里看着霍去病,理智却强迫自己去休息。她是唯一靠谱的医生,要是连她也倒了,其他人又该怎么办?
路博德小声称“是”。
众人一看,楼船将军大势已去,伏波将军也表现出听从的态度,也认下了江陵月的话,留下靠谱的人看守在军帐中,其余的全都四散休息去了。
唯有那个南越女巫杵着不动,一瞬不瞬注视着江陵月,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喂,你刚才是在给榻上的那个人招魂么?”
江陵月看了人一眼,没说话。
那女巫见她不答,又问:“你刚才说的那句,又汉人要借我的手害人是什么意思?”
“你的招魂法,可以交给我么?我可以用我的法子来换。”
江陵月方才只是看这个姑娘是被杨仆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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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对霍去病的昏迷时(touwz)?(net),他却采取了最保守、也是最糟糕的一种处理方法。
拖。
江陵月不明白卍()_[(touwz.net)]卍『来[头文字小_说]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touwz)?(net),他是觉得拖下去霍去病就能自己转好?还是说怕消息传回长安,刘彻会怪罪?
她也懒得探究这人的心路历程。等霍去病醒了之后,由他自行按军法处置就是。
路博德似乎也看懂了江陵月的冷待,无奈地笑了笑:“是有一件事要告知您。”
“什么?”
“不知您的兄长可告诉过您,军侯中途从昏迷中清醒了一次,可惜只有小半个时辰。”
“知道,怎么了?”
路博德也不再卖关子,从袖底掏出一叠厚厚的帛书:“这些是军侯在半个时辰写成,转交给我的。他说这些要在他故去后,按照人名转交给相应的人。”
“军侯还说,如果您来了,就让我把这些都托付给您。”
路博德露出一个苦笑。就是这句话,让他知道自己犯了多大一个错误。连军侯都是盼着景华侯来的,他呢,压根没去请。
幸好,江充未雨绸缪。
“托付给我?什么意思?”
“要拆要毁,还是按照姓名交付,都看您的意思。这是军侯亲口说的。”
江陵月当然要拆。
既然霍去病都这么说了,她拆得也毫无心理负担。万一有什么机要,她还能及时处理。
当然,这不代表她对霍去病的“遗言”没兴趣。
第一张帛书,是写给路博德的。如果她没有来,它大约会在霍去病死之后才重见天日。
上面只有寥寥数个字。
杀杨仆、整兵攻滇。
下面盖了一个霍去病的私印。
江陵月既意外也不意外。即使只在清醒时的短短数刻,霍去病也察觉了杨仆的不对劲之处。
但是,他没有选择立即动手。主帅连日昏迷,再盲目地处置副将,只会平白让军心摇荡。他们刚攻下南越,立身未稳,不敢这么轻举妄动。……
但是,他没有选择立即动手。主帅连日昏迷,再盲目地处置副将,只会平白让军心摇荡。他们刚攻下南越,立身未稳,不敢这么轻举妄动。
只有霍去病死了,汉军变成一片哀兵,拿始作俑者祭旗,才足够名正言顺。
攻滇的成功率大大增加。
江陵月一瞬间捏紧了纸——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的死都算计在了兵法里!
另一方面,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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