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像见到了晴空霹雳。
义妁把纸条交到江陵月手上的时候,手都在颤抖。她不确定祭酒看到这个噩耗,会有什么样子的反应。
“什么啊……”
江陵月不明所以。迫不及待地展开一看,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下一刻,她把纸条攥在了手心,手指却揪住了华丽裙裾的下摆,把柔软的丝料捻出数道重重的折痕。
“备马,我要进宫。”
她闭眼深呼吸了一口气。
义妁敏锐地注意到,即使到了这个关口,江陵月依旧没什么失态的端倪。和她想象中的震惊、崩溃之态大不相同。
但江陵月的声音,却是颤抖的。
如同一个内里已经破碎的花瓶。只肖外力稍微轻轻一碰,就会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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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人至极:“那陵月你呢?你来找朕是为了?”
江陵月抬头,竟是半点不惧刘彻的目光:“陛下,我要去南越。”
不等刘彻再多说一句,她就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只求陛下,赐我出入自由之特权,助我最快赶到南越。”
“你能治好去病?”
江陵月短暂地怔忪了片刻。不同于往常每一次留有余地的说辞,这一次,她的回答是那么坚定无比。
“我能。”
“我一定能。”
也不知道,到底是说给刘彻,还是说给她自己听?
一双大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重重地按了按,像是托付了一个重逾泰山的担子。
“好,朕相信你。”
刘彻很快抬起手,一道干脆利落的圣旨出现在江陵月的面前。
“景华侯所至之处,如朕亲临。”
“朕从没有写过这样一道圣旨。”他意有所指道:“陵月,你一定要拿着它,把去病的命从鬼门关前叫回来!”
江陵月怔怔地看着绢帛上熟悉又陌生的汉隶大字,又满脸不可置信地抬头。
她只是想要刘彻签发一道各郡县的通行令,没想到,刘彻竟然大方地送了她一份“如朕亲临”的圣旨。
不,不完全是送给她的。
以中央集权闻名于世的千古一帝,也许是平生唯一一次破例,只不过希望他视若亲子的冠军侯,能够平安顺遂地活在人世间。如此而已。
“臣,多谢陛下。”
江陵月行了她此生最真情实感的一个大礼。
-
月色茫茫。
两岸猿声啼不住。但是在夜里,就显得格外空灵,甚至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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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救治历史人物。】
江陵月恍若未闻。
系统又默了一瞬,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宿主如果愿意保重身体,系统承诺,只要宿主能让历史人物恢复健康状态,为历史人物提供一次无偿的身体调养服务。】
【这可是你说的!】
江陵月像是抓到了把柄似的,盖上被子倒头就睡。可惜,即使她在梦中,眉头也依旧紧蹙,一只手牢牢地抓着身侧的箱子。
这是她自穿越以来,从系统处要的也好,自制的也好,所有能用的医疗物品。
也是霍去病痊愈的全部希望。
一天之后,她终于到达了番禺。刘彻亲笔“如朕亲临”的四个大字一亮,所有认得汉隶的人都乖乖给她让道。……
一天之后,她终于到达了番禺。刘彻亲笔“如朕亲临”的四个大字一亮,所有认得汉隶的人都乖乖给她让道。
江充更是在这些日子,上下撺掇了不少人,混得如鱼得水,消息灵通。一听说有个妙龄女子携圣旨前来,登时意识到她的身份,赶在了路博德和杨仆之前迎接。
“妹妹,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江充刚一出口,就立刻闭嘴了。因为他看到了江陵月此刻的形容。
为什么来得这么快?
拿命赶来的呗?
江陵月则完全没有半点寒暄的意思,一见面就仅仅抓着他的胳膊:“纸条是你传的?军侯呢?他得了什么病?现在怎么样了?”
“嘶……你先松开。”
江充忍不住痛呼了一声:“军侯他啊,前两日醒过来了一次,不过时间很短,就半个时辰不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
江充鲜明地感受到,手上的劲儿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一会儿又变大了。昭彰着手的主人内心并不平静的波澜。
“医校的人呢,查出来什么病因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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