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墙上开了道门,根本是为了门掩耳盗铃地砌了一道墙!
“以后我俩要是吵架了,我就悄悄地把门给锁上。”她恶魔低语道。
霍去病微微颔首,目光却从与自己身高持平的矮墙上掠过。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即使锁上了门,想翻过来也是轻而易举。
江陵月:“……”
她毫不怀疑,霍去病真的会翻。
是不是自己之前得罪过将作大匠,所以将作大匠也要摆她一道?不然,这个反人类的设计,实在难以理解。
那厢,霍去病已经推开了大门,站在一条通幽的曲径上,遥遥地看向她。
“不回来看看么?”
“回来”这个词,一瞬间激起了江陵月无穷的感慨。初来乍到、对异世无比陌生时,冠军侯府小院是少数让她感到安心的所在。
小院清幽,甚少有陌生人上门拜访。丛簇的草木使人心情舒缓,婢女们各个面容姣好,声音动听,照顾她到无微不至的地步。
还有霍去病……
其实现在想想,她出现时真的展露了太多不寻常。但霍去病选择相信她,先让她在长安有住处可依,旋即又举荐她应聘宫廷女医。
要是那天遇到的不是他,是别人,恐怕都是地狱级别难度的开局吧。……
要是那天遇到的不是他,是别人,恐怕都是地狱级别难度的开局吧。
“在想什么?”
江陵月恍然间抬头,才发觉霍去病正轻抚着自己的鬓发。他好像对自己的头发情有独钟,不论是发鬓、碎发还是尾梢,都被握在手中把玩过不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喃喃果一下。小院是她住惯了的地方,对她的意义也非凡。
只是,新建好的景华侯府成了什么?放钱的仓库么?是不是太浪费了点?
再说了,虽然两座府邸只有一道形同虚设的门墙,但在心理上,住在自己家里,和住在冠军侯府的小院里,还是有些微妙的不一样。
只是那点不一样太过微妙,以至于无法三言两语说清。
江陵月张了张嘴,没给出任何一个回答,无论是肯定或者否定。
“可以么?”
霍去病忽地俯下身,利落的下颌绷成了一条线,定定地望着江陵月。两人间的距离极近,就连呼吸都纠缠在一处,再凑上去一步就是肌肤相触。
他顿了一下,果然也这么做了。
一个轻到极点的吻,落在江陵月轻颤的眼睫之上。如一只蝴蝶掠过水面,转瞬无痕,只留下眼皮上温热的触感。
“可以么?”
霍去病又问了一遍,声音低了几度,平白多了几分缱绻。
江陵月的呼吸都乱了。
难道是她心里面有鬼,所以看什么都不对劲么?为什么总觉得,这句“可以么”不止是问她能不能住回小院里,还掺杂着别的意味?
“可以什么……”
她的嗓音不知何时也凝成一线,一出口就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嘀。】
一道无机质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听到它的一瞬间,江陵月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庆幸更多,还是遗憾更多。
但它偏偏在这个时候,以一种存在感无比强横的姿态出现在她的意识海里。
【系统提醒宿主,与西域文化交流的诊疗值已入账,当前诊疗值123693点。】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