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9 章

我……教景华侯什么了?

江陵月从静室中走了出来,正要找个仆婢带路,忽然见到一道熟悉的窈窕背影。

她迟疑地走上前,拍了拍那人的肩。

“殳玉?”

一张娇俏玲珑的美人面转了过来。李殳玉身披缟素,素面朝天。她吸了吸鼻子,见了来人竟没露出什么惊讶的情绪,只轻唤了一声:“江祭酒。”

江陵月细心地发现,她的眼眶微红,脸上泪痕未干。联想到她人在附近,以及看到自己后的表现,心底一个猜想油然而生。

“你……都听到了,对么?”

听到了她和司马迁说的话了。

“没、没有。”

李殳玉低下了头,否认道。过了一会儿,却忍不住问道:“祭酒……我阿父、我阿父他真的做错了事,险些酿成大祸?”

她被带到甘泉宫指认之时,所剩的情绪唯余震惊。后来阿父被冠军侯刺死,她便陷入丧父的悲痛、和对李家未来的忧惧之中。

至于刺杀大将军的后果?李殳玉还是第一次思考起这个问题。

越往下深思,她就越发觉得恻然。理智告诉她江祭酒说的是对的,感情上却接受不了阿父成了大汉的罪人。……

越往下深思,她就越发觉得恻然。理智告诉她江祭酒说的是对的,感情上却接受不了阿父成了大汉的罪人。

江陵月看得颇不忍心,逝者做的恶总是要生者来承担。她伸手揉了下李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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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的一个人吗?”

李殳玉先是一阵尴尬,听出这句话的潜台词后,眼底迸发出不可思议的狂喜来。

“祭酒,您、您是说……”

“想来就来吧。”

江陵月本想问“你心里不别扭吗”,思索了片刻后,又闭上了嘴。

历史上,霍去病杀了李敢,不妨碍李陵进内朝做侍中,也不妨碍他和霍光成为至交好友。司马迁遭受了腐刑后,还能再度被刘彻起用成为中书令呢。

反正,西汉人的奇怪价值观,江陵月看不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既然李殳玉不提这一茬,她也没必要翻出来自讨没趣。

且不说她的科普工作做得真的很好,单从师长的角度,江陵月也是真的喜欢这个有城府、明是非、懂进退的小姑娘。

在李禹、李陵支棱起来,想要外人不看轻李家,好像也只能靠着李殳玉在她身边做事了。既如此,她不介意帮上一把。

“我这儿没什么讲究,不需要出孝期,待你觉得自己整理好了情绪,就去医校吧。对了,医校接下来也会有大动作,说不定你去了就有得忙了。”

李殳玉泛红的眼角又湿润了。

她用指尖按了按眼角,努力不流露出失态的情状。鼻音浓重,偶尔夹杂着一声哽咽:“谢祭酒。”

“没事的。”

江陵月的手搭在她瘦削的肩膀上,轻轻按了按,好似一道无声的安慰:“你都叫我祭酒了,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

包括情绪也是。

话音方落,李殳玉的眼泪终于簌簌流了下来,在白色的孝衣上洇开一道湿痕。

出了李府,江陵月在医校和未央宫之间二选一,还是选择了后者。

刘彻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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