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迁就是这样。他不是不知道李敢有错,但只能用“他已经受到惩罚了”来安慰自己。而杀了人,却没有受到惩罚的霍去病,就成了头号恶人。
她直直注视着司马迁,即使后者并不敢正眼看她。
“倘若郎中令他一不小心成功了呢?”
“那恐怕在下与景华侯,今日就不能坐在此地了。”
换句话说,整个李家都会覆灭。
卫青的大司马大将军,远远不止是手握兵权那么简单。他是内朝首领,又位在三公之上,相当于刘彻意志的延伸。杀了,又或者伤了他,无异于践踏刘彻的脸面。
那绝非一个铁血实权帝王容忍的范畴。
但,哪里只有这么简单呢。
江陵月的目光一刹悠远:“子长有没有想过,倘若大将军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匈奴听到了,会有什么反应?你知道的,他们仍有残兵遁逃在外,总归没有真正灭亡。”
“我听人说过,子长你曾经游历过诸多名山大川,不知你有没有去过云中、代郡。又或者是陛下近几年才设下的朔方、敦煌……”
司马迁再度沉默了下来。
许久,他才道:“不曾去过。”
“我曾听说过,孝景皇帝在世时,李广老将军先后出任过历任陇西、北地、雁门、代郡、云中的太守。为的就是抵御匈奴南下。但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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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杆子在他手里,她总不能用木仓指着人脑袋,威逼他写自己想看的内容。
“等等。”
她正要离开,却被身后的男声叫住:“景华侯今日一番话,令在下受教,请受在下的一礼。”
江陵月讶然转身。
回过头,便见到年轻的男子对她行了一个大礼。态度颇为郑重……所以,她的话奏效了么?……
回过头,便见到年轻的男子对她行了一个大礼。态度颇为郑重……所以,她的话奏效了么?
江陵月有点开心。
不过,行礼还是不必了。
再怎么说这也是太史公,她自觉受不起他这一礼。想上前去扶,但后者却纹丝不动。
司马迁的头埋在两条手臂之间,低低的,似乎颇为赧然。他踌躇了许久,深吸一口气,还是一股脑把话说完了:“……此外,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什么?”
“在下、在下听过景华侯的许多事迹,深深感佩于心,便想在那本书中,为您单独立上一传。”
江陵月一瞬间受宠若惊:“真的么……”
天啊!她何德何能啊,居然能在《史记》中留下自己单独的列传了!
宛如被馅饼砸中头的江陵月,丝毫没留意到司马迁的异常。她只感觉自己晕陶陶的,果然,流芳百世的威力巨大无比。
一想到后世的小学生要在历史课上观瞻她的种种事迹,她就险些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兴奋之余,该打听的还是要打听清楚。
江陵月按了按上翘的唇角,克制了雀跃的声音:“子长打算写什么内容啊?”
司马迁的头更低了:“巫、巫医列传……”
“啊?”
司马迁仿佛预料到这个反应,羞愧异常,十分歉然道:“在下知晓,景华侯地位尊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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