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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将军隔了几天才来找我的?而且还不是特意前来,是受伤了才想起来的?”
江陵月听完卫青的叙述,拧了拧眉头。
卫青的面上浮现出淡淡的心虚:“这几日陪陛下巡猎,一时便忘了。”
还是今日,他的胳膊不慎被草叶子刮破出血,这才想起来找江陵月包扎,顺便瞧一瞧身体。
“就有劳陵月了。”
江陵月一边细心消毒、包扎着,一边却觉得,看卫青的表情,仿佛并不觉得自己的身体问题很大呢?
她沉吟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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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哦豁。
江陵月心头猛地跳了下。
这和《史记》上李姬的死法一模一样。“以忧死”便是非正常死亡的春秋笔法。另一个更有名的例子,荀彧就是在曹操加九锡不久“以忧死”的。
当然,信“空食盒”说法的人更多。
再结合最近敏感的时间点,她的死因就格外明显了。江陵月倒没什么惋惜的,只觉得有种不真实感。从前一面之缘的人说死就死,很难不让人错愕。……
再结合最近敏感的时间点,她的死因就格外明显了。江陵月倒没什么惋惜的,只觉得有种不真实感。从前一面之缘的人说死就死,很难不让人错愕。
但,这就是封建社会啊。
卷进了储君相关争斗的人,失败了只有一条,除此之外还能怎样呢?
“陵月,你怎么了?”
卫青注视着她,温声道:“我瞧你脸色不太好,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休息一会儿么?”
“没有没有。”江陵月连连摇头。她……只不过想到了大名鼎鼎的巫蛊之祸罢了。
据说,巫蛊之祸后,长安许多百姓丢了性命。大汉官场更被刘彻上下犁了二层。就连牢狱中出生的襁褓刘病已,都险些没逃过一劫。
“我刚才就在想,希望大将军和军侯都能无病无灾,活得再久一点。”
如此,才能阻止那场惨剧的发生。
卫青不由失笑道:“这事非是我们说得算。”
江陵月连连点头:“我一定努力!”
刚好体检报告书在脑中生成了,她刚要调出来细细研读,却被闯入的人骤然打断——
“女医,救命!”
江陵月愣住了,看清来人后更是愕然:“春陀?”
春陀汗如雨下,嗓音沙哑:“江女医,陛下他突发急症,如今已是人事不省!请您快去看一眼吧!”
“什么?”
卫青罕见地失态,一刹那站起身来,面露焦急。江陵月则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药箱,背在了身上。
“走吧,陛下有什么症状,你在路上告诉我!”
春陀激动得快哭出来:“敬诺!”
“陛下他今日狩猎归来后,正用着晚膳,突然觉得身上冷,命奴把冰盆全部撤去。没多久,陛下又突然说觉得热。奴一开始未当回事,用您那温度计测过后,才发现不对劲!”
赵遥发明了简略温度计后,又做出了一批用途不同的,体温计就是其中之一。刘彻觉得新奇好玩,便把它留下来了,没想到这回派上了大用场。
“先觉得冷,又高热不褪……”
江陵月脑中一时间闪过许多种病症。到底是哪一种还要看过之后才能确定。
“江女医来了!”
“江女医来了——”
到了刘彻的寝殿门口,她和春陀一行人,便如摩西分海一般,从密密麻麻的宫人中一条道路。
旋即露出了刘彻床边的两个人。
卫子夫,和王太后。
两个人见了她,狠狠地松了口气。王太后甚至直言不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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