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不仅保下了一条命,还全须全尾地出来了。
只是……
他悄悄瞥了一眼身后面沉如水的三人,直觉酝酿中的一场狂风暴雨即将到来。
这甘泉宫,想来不会平静。
卫少儿蹙眉道:“怎么会到这么荒凉的地方?”
黄门恭敬地回答:“回夫人的话,奴听说大将军遇刺是在猎场之中,现在已经转到最近的一处宫殿。这条小径,乃是出入宫殿最快的地方。”
“你是说,大将军是在猎场受伤的?”
“正是。”
很好,李敢的嫌疑又上升了一层。
一炷香后,宫殿终于映入眼帘。几人纷纷加快了脚步。穿过回廊,推开大门,卫少儿便见一抹青色衣襟,上面的刺目惨红映入了眼帘。……
一炷香后,宫殿终于映入眼帘。几人纷纷加快了脚步。穿过回廊,推开大门,卫少儿便见一抹青色衣襟,上面的刺目惨红映入了眼帘。
她失声道:“血,有血……”
血?
江陵月的心一刹收紧了。
【系统,帮我……】
“阿姊不若再仔细看看呢?”那抹沾血的青色衣襟一动,原来是它的主人施施然站起了身。
一身靛青深衣的大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喃喃果悯他?只肖吊着一口气就够了。就怕陛下还没来,他连一口气都散了。”
卫青不由得哑然失笑,也不介意安抚下外甥:“好,便听去病的。”
“……”
李敢已然昏迷过去、意识全无。一个壮汉横躺在地上,有些不好摆弄。江陵月就让黄门把他上半身抬起,自己俯身查验着伤口。
李敢其他的地方倒是完好无损,但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宿命,左腹下偌大一个血洞,和李广第一回自戕的伤情简直一模一样。
江陵月只感慨了一瞬,便打开了医药箱,娴熟地处理伤口。刚处理到一半,手下的躯体微有动弹,男子的胸腔中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嘶……”
“醒了?”她惊道。
与此同时,凌乱的脚步声渐起。刘彻携着一干人也风风火火地赶来,九五之尊脸色微红,额间滴汗,一见就是顶着夏日的烈阳好一会儿。
进了殿中,他顾不上喘一口气,几步上前抓着卫青的手就问:“仲卿,你……”
卫青安抚似地笑道:“陛下,臣平安无事。”
“呼……没事就好。”
一声所有人都听到的松了口气的声音响起。旋即,他也环视四周,在看到江陵月身下的李敢之时,龙目中怒火涌动,喷薄欲出。
卫青遇刺却没受伤,那么和他同一地点出没、并且受伤的人是什么成分,就一目了然了。
“到底是谁喂给李敢的豹子胆,敢让他行刺朕的大将军?”
刘彻说完这句话,犹觉不解气,随手抄起一个花瓶扔向地面,“哗嚓”一声摔了个粉碎。
他践祚将近二十年,早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君王之威。今日难得这般失态,足见李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喃喃果李敢到底是怎么行刺你的。”
卫青幽幽叹了口气。
他似乎从没想过会发生今天的事,现在说起来语气还有点飘忽:“臣今日想独自一人骑马狩猎,然后……便见到郎中令从角落冲了出来。”
正所谓,最精准的刺杀只需要最简单的方法。
不需要毒药、不需要力士。李敢只肖以肉身相搏,哪怕只惊了卫青的马,都能让后者跌一个大跟头。那时候,他再想做什么都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