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相触,呼吸可闻。
就连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霍去病低醇的声音隐含一丝笑意:“不曾久等。不过是迫不及待想看看,陵月的盛装会是何种模样。”……
霍去病低醇的声音隐含一丝笑意:“不曾久等。不过是迫不及待想看看,陵月的盛装会是何种模样。”
“那……好看么?”
“比想象中更美。”修长的手掌抚过她柔顺的发尾,似叹似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喃喃果的人没说话,权当默认了。
江陵月突然起了一阵坏心思:“这样吧,干脆我叫你冠军侯,你就叫我……景华侯,怎么样?”
她施施然道:“这招叫装不熟。”
嗯,一种后世CP的常见嗑法。而且比大开大阖秀恩爱的工业糖精更好嗑。
江陵月本意是开个玩笑,想看霍去病流露出着急的神情,孰料后者却仿佛浑然不觉。
“有理。”他点了点头。
“……啊?”
-
直到见到卫少儿的时候,江陵月仍在犹疑,霍去病到底是真的同意了,还是听出来了但在装傻?
她悄悄觑了眼他的侧脸。
下颌利落,棱角分明。看不出一丝破绽。
旋即,江陵月便很快收回了目光。毕竟是在人家的母亲的面前,盯着人家儿子使劲看,终究是不好。
一眼望去,卫少儿的美貌并不在卫子夫之下。
如果说卫子夫是温柔沉静如水,又含着不动声色的广阔和威严,那么卫少儿则更显灵动活泼一些。她的眉目开阔而舒朗,不见一丝阴翳,显然是生活极为顺遂。
但这么一个顺风顺水的人,对待江陵月时,却没有一丝怠慢。她笑眯眯的,和颜悦色极了:
“真是抱歉,夫君他本来要来的,恰巧有事,不能前来,只有我一人接待。陵月你莫要见怪。”
“哪里哪里!”江陵月忙道。
卫少儿的现任丈夫陈掌,乃是开国功勋陈平的四世孙。现在担任中宫詹事一职。
这个职位类似于后宫的后勤部,职责甚是琐碎。他有事应当不是托辞,多半是被突发事件绊住了脚。
陈掌乃是霍去病的继父,本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喃喃果她面颊上的笑容渐深。末了竟点点头,若有所思。
“这样好,衬得你们更般配。毕竟旁的夫妻哪能像你们两人一样,一门双列侯呢?”
江陵月猛地抬头,只见卫少儿透亮的眼睛里闪动着光,无不透露着几个大字。
——嗑到了。
“……啊?”
江陵月正愕然着呢,卫少儿却已经握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她,越瞧越满意。
她算是明白了。
能让王太后和三妹都赞不绝口的女子,让陛下不拘一格封女侯的人才,究竟是什么模样。
早在第一眼,看到两人相携走来时,卫少儿便知道了,这便是她儿子认定一生的女子。
但这些,卫少儿不会说出口。
她只握着江陵月的手,不动声色把腕间的玉镯渡到她的手腕上,一边细声细语道:“陵月,你或许有所不知,去病并非全在我膝下长大。他习武后便是陛下在教养,脾气秉性难免与陛下相若。”
换句话说,就是沾染了刘彻的臭脾气……
江陵月还以为卫少儿要说,让自己多多担待什么的。孰料后者瞥了自己儿子一眼,宛然一笑:“若他不听话了,惹到你了,你尽可来找我。”
“啊?”
霍去病满脸无奈:“阿母……”
卫少儿也眯了眯眼,反看向他。卫家人的作风与卫青相类,一向低调收敛。唯独她儿子是个异类,桀骜乖张,不肖似舅舅,倒与陛下年轻时很是相像。
好容易有这般好的女子能瞧上他,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多担保着些,可怎么办?
要是江陵月知道了卫少儿所想,一定会连连摇头。
不不不,您对您的儿子一定有什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