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么位心尖上的嫡长子,一个出生得平平淡淡、没有半点特殊待遇的刘旦,凭什么和人竞争呢?……
有了这么位心尖上的嫡长子,一个出生得平平淡淡、没有半点特殊待遇的刘旦,凭什么和人竞争呢?
李敢直陈了自己的意思,本以为李美人会减轻些许妄想,却听她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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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军的高位,与皇后、太子的关系俱是密切。杀了他,太子一党的势力定会大肆削弱。”
汉朝母系遗风犹存,母舅乃是太子名正言顺的保护伞。昔日的窦婴、田蚡俱是如此。卫青也不例外。
“至于霍去病……不过是个表兄而已。他今天能支持太子,往后未必不能支持别人。”
其实在李美人心中,对霍去病的恨意并不比卫青少。尤其是霍去病乃是明面上一手策划了“诸子封侯”,把她的儿子发配到燕国不毛之地的人,她怎会不恨?
但李美人也很清楚。
搞掉霍去病,卫青身为大将军大司马,依旧能屹立不倒。反之则未必,,这当中并不是没有做文章的地方。
她微眯了眯眼,见李敢沉默垂头的模样,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不愿意?”
“那是大将军。”李敢道。
“大将军又如何?”李美人刻意地停顿了一瞬:“那也是杀害你父亲的始作俑者。”
李敢凌厉的目光一刹袭来。
上过战场的人到底与常人不同。经历过血与火的淬炼,即使李敢大多数时间沉默寡言,那双眼中一瞬迸发的凶气还是把李美人钉在原地。
“你在胡说什么?”李敢嗓音沙哑。
“我胡说?”
李美人轻拍了拍胸口,听了这句话反而安下心来。
李敢没有表露出一丝讶异的情绪,一开口就定义她为“胡说”。这只能说明,他早早就听过了这个传言,也许还不止一次。
“我到底是不是胡说,你心里面有数。”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使之带上了一丝蛊惑:“难道郎中令你没听说过吗?你父亲生前见到的最后一人,就是大将军卫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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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李敢唯有苦笑。
“我会好好想想。”他沉默良久,方才徐徐开口,字斟句酌:“但无论如何,冠军侯和江女医于我有恩,我不会牵扯到他们身上。”
李美人飞快地皱了下眉,转瞬又松开来。事情已经比她料想的最坏结局要好了。
“好。”她说道。
江陵月浑然不知,自己的预言在暗处已经成真了一半。此刻,她对着许久不见的卫青,瞪大了眼睛。
年轻了好多诶……
这就是不上班的魅力吗?
她还记得,漠北之战东西两线汇合的时候,那时候的卫青尘霜满面,眼底青黑。虽然五官依旧出众,但一看就给人一股子疲惫的感觉。
眼前这个青衫风流、笑容温和、隐有一丝少年意气的帅哥又是谁?
“大将军……”
她上下看了两遍,啧啧称奇了一会儿,才收回了目光。同时收获了身边一声淡淡醋意的轻咳。
“好久不见了,陵月。”
卫青被看得半点不恼,笑着同她打了个招呼。
这些日子,在刘彻的刻意引导之下,卫青度过了一段很是清闲的时光。匈奴既灭,许多舍人离开,军务也不用他分心去管。
每日在府中或与公主闲谈叙话、或是教养膝下的三子。到了甘泉宫就随陛下夏狩跑马。
往日沉重的负担一夕褪去,整个人过得透气极了。就连刘彻都说,仲卿依稀有当年建章营骑时的影子了。
就连卫青本人也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
江陵月看了看身边两个人截然不同的神色,不由得暗笑不已。众所周知,工作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那么,卫青肩上消失的担子转到谁身上了呢?
答案不言而喻。
卫青天天在外逍遥的时候,都是霍去病负责和人虚以为蛇,耐着性子听他们陈词滥调的恭维,顺便处理大将军幕府遗留的军务。
她眼睁睁地看他眉眼日渐转冷。
外界的传言也一日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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