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些地盘是刘彻的新目标。
该说不愧是战争狂人么?
要是她打赢了匈奴,怎么说也要摆烂上两二年。刘彻就已经琢磨起下一个要攻打的目标了。
幸好,刘彻还没那么丧心病狂,刚打完一场就马不停蹄地让人奔赴南越。别的不说,就漠北……
幸好,刘彻还没那么丧心病狂,刚打完一场就马不停蹄地让人奔赴南越。别的不说,就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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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可还配得上你自己想的封号?”
“配得上!太配得上了!”
江陵月滑跪得很快。
趁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她就抄起桌上的一支笔,在留白处飞快填下两个字来。
其余二人都凑过去瞧了起来。
“景……华……”
卫青喃喃念出声,旋即点头赞道:“好字,好寓意!敢问陵月,不知这其中有什么讲究?”
江陵月抿了下唇。
她瞧了霍去病一眼,又状似无事地收回了目光:“就是觉得好听,单纯喜欢这两个字而已。”
这番作态,谁都看出来这个封号跟谁有关了。
“是么?”
霍去病唇畔绽开一抹笑:“仅仅是因为这样?不是因为想和我登对一些?”
“冠军,景华。”
江陵月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也不登对啊。”
如果忽略霍去病的谥号是“景桓”的话,她这句话半点没错。
哎,人果然还是口是心非的。虽然嘴上说着情侣名那种事不要啊,但真的拟起来时,又忍不住添一点小心思。
卫青这时候便出来打圆场。
“景华,本就是极好的寓意。这两个字配陵月也合适,要我来拟也找不到更合适的。”
景,既为光景璀璨,亦有品德高洁之意。华,又是《诗》最典型的称赞女子的字眼。
而且……
江陵月永远不会忘记,她来自两千年后的华夏。是那里的灿烂文明铸就出今日的她。
刘彻也觉得这两个字寓意好,便点了下头:“拟得不错!至于登不登对的,回头把谥号登对些。”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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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的封赏圣旨码得整整齐齐的。江陵月从中抽出卫青和霍去病的,见几人都没有异议,便徐徐展开、放心大胆看了起来。
她越细看,却越眉头紧皱了起来。
两人封赏的共同点是,都加封了大司马,成为了名正言顺的中朝一把手。
但霍去病这边,手底下的路博德、复陆支、伊即靬……乃至李敢等人皆有功,纷纷封侯。诸校尉也有大庶长等等爵位。
而大将军不得益封,军吏卒皆无封侯者。*
刘彻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即使李广之死,卫青难免瓜田李下,可他攻破了赵信城的功绩是实打实的啊。
为什么一点也不封赏呢?
江陵月脸色僵硬地抬头。对上卫青知晓一切、包容一切的温和目光,默默别开了眼。
她甚至感到一阵心虚,七千九百户的景华侯也变得烫手——明明这些圣旨根本不是她下的!
一道凛冽的声音忽然响起,略有不满。
“陛下,您吓到陵月了。”
旋即是刘彻张狂的大笑:“连陵月都能震住一会儿,看来朕这道圣旨还是很有些用的!”
嗯?
江陵月一瞬间瞪大了眼。
什么意思?刘彻是故意不封赏卫青,只封赏霍去病的?并且卫青和霍去病也提前知情、毫不意外?
“陵月莫忧。”
一只温暖而宽大的手稳稳握住她的,安心感顺着肌肤相贴之处源源不断传来。
但霍去病的眼神却寒冷透骨:“倘若陛下不刻意偏重一方,如何引诱那些宵小之辈。”
舅甥不和的隐晦传言,他们从一开始就有所耳闻。不计较,只是因为匈奴大敌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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