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丙,你来看着马。”霍去病登时出声。

“是!”士兵中有一人出列。正是一开始把江陵月拉来给马治病的自来熟大哥。想来,他应当负责照管马匹的人,之前才会那么焦急,拉她充作兽医给马看病。……

“是!”士兵中有一人出列。正是一开始把江陵月拉来给马治病的自来熟大哥。想来,他应当负责照管马匹的人,之前才会那么焦急,拉她充作兽医给马看病。

万幸的是,这马受的全是外伤,她恰好能治。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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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手,众目睽睽下走了出去。

在他们身后,许多士兵都怔怔望着这一对璧人的背影,眼底流露出深深的羡慕——军侯年纪轻轻,已经娶了媳妇啊?这媳妇又温柔又有本事,还会带好吃的来看望他。

唉,他们的媳妇,又在哪里呢!

霍去病每年都要来上林苑春猎,这里自然有他的住处。江陵月四下张望着打量了一下,还挺奢华的,不比骠骑将军府差殿什么。

刘彻是个喜好享受的人。

霍去病是他心腹,自然不会被亏待。

屋内生了火盆,一进门,融融的暖意扑面而来。江陵月留意到火盆中炭的成色很新,一见就是刚点燃不久——说不定就是因为听说她来了,霍去病才特意点了炭盆呢?

他体温偏高,不是怕冷的体质。

江陵月的心底顿时软成了一片。这时候她不由得感慨着,或许平阳公主说的是对的。

霍去病,说不定真的很盼着自己来吧?

这么一想,江陵月的愧疚愈甚。

便是这份愧疚,让她没有挣脱霍去病攥她的手,由他握着把玩——即使室内温度升高,她的手心已经涔出一点汗意。

“怎么想起来上林苑了?”霍去病突然发问。

江陵月自然不能说是平阳公主提醒她来的。

她顿了顿,才道:“之前一直是军侯你探望我和阿光啊,我最近手头上的事情告一段落,就想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霍去病看她,眼底既温柔又无奈:“好,你能来就好。”

他好像知道,我说的不是实话。

这个念头甫一生出,就再也抹不掉。江陵月慌乱移开了眼:“我听大将军说,军侯你近来停驻上林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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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好。”

霍去病一刹那正襟危坐,除了手还攥着她的手指,浑身上下再不见一点不正经的地方。

好像刚才刻意撩拨的人,不是他一样。

江陵月:“……”

“对了。”她突然想到自己刚才灵光一动的片影:“我突然想起来有一样东西,可以用来保护战马,减少损耗率的。”

马蹄铁,最早出现在古罗马。

在中国最早的记载,则是在元代。至于西汉呢,明明已经有了铁制的马具,但不知为什么没有发明出这样东西。

要是她能鼓捣出来,大汉的骑兵是多大加强啊!

她双目灼灼,迫不及待地给霍去病画起了饼:“这玩意叫马蹄铁,就是一个新月一样的铁具,用钉子扣在马蹄上,可以减少很多马蹄的磨损,延长战马的使用寿命……”

一边说,还拿起纸笔,给霍去病画了幅示意图。

“你瞧!”

霍去病对着墨迹淋漓的抽象画瞧了半晌,目光陡然凝重了起来:“陵月,在我上禀陛下之前,此物的存在,你万不可告知他人。”

作为一个弓马娴熟的人,他一下就看懂了马蹄铁的作用。

也知道,这是对骑兵多大的加强。

战场上,一个骑兵往往要配给二到三匹马,就是因为马的损耗巨大。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马蹄脱落后,马不治而亡。

而眼前这一枚月牙铁片,竟把这个问题化作了无形。

“军侯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

江陵月说完,又盘算起了生产的事情:“不过这个要给每匹马量身定做,有点费时间。还有就是铁的消耗,也不知道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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