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还好。”

“那说明心里空荡的人不是你,是去病!”平阳公主点了点江陵月的眉心,叹息不止。

她之前就隐隐约约有所察觉了。这两个人里面,更上心的那个约莫是霍去病。只不过不太敢相信。

毕竟么,霍去病看上去是个不动如山的性子,年纪轻轻就封邑万户,实在不像为情所困的人。

现在和江陵月这么一聊,平阳公主这才能肯定。

尤其是她听说江陵月这几日竟没主动找过霍去病,甚至没觉得不适应的时候,更是吓了一大跳。……

尤其是她听说江陵月这几日竟没主动找过霍去病,甚至没觉得不适应的时候,更是吓了一大跳。

这,实在不像情窦初开的年轻人呐。

江陵月红着脸辩解道:“陛下说明年要和匈奴在漠北决战,我和军侯都有公事要操心,就……一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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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万一是机密任务,她问了反而不美。

平阳公主捂着脸叹气:“机密?陵月呀,这大汉还有什么机密是你听不得的呢。”

她堂堂长公主,优先级还未必比江陵月高。

她那皇帝弟弟,恨不得把大汉的所有家底都透给江陵月瞧一瞧,再用她脑子里的奇思妙想改造一番。

“这样吧,我去问问仲卿去病最近在忙什么。待打听出来了,你就去上林苑走一趟,主动去见见他,也慰问他一下。”

江陵月忙不迭地点头。

经平阳公主一提点,她也觉得自己有点不上心,不够主动了。大约是先前的心态还没完全转换过来。

她和霍去病,明明已经在一起了呀。

不能总是等着他主动,待他最先跨出一步后,她再慢吞吞地做出反应。这对霍去病不公平。

平阳公主的行动力极强。

不过一天,她就派人传来消息:“去病他最近在上林苑和甘泉宫逡巡,是为了养马的事情。”

养马?

是为了骑兵吗?

江陵月没有多想,便按照平阳公主的嘱咐,备了一些吃食准备去看霍去病。其中有不少吃食,譬如肉松小贝之类的点心,还是她亲手做的。

医校已经步入了正轨,她几天不出现也没问题。工厂有桑弘羊管着,军粮厂的厂房又有平阳公主的人监督,将作大匠一点不敢马虎。

确认完这些,她便派人驱车前往上林苑。

其实,以江陵月的身份,是养得起自己的车马的。但她平时不甚在意排场,甚至连府邸都没有。这马车还是阿瑶求助了骠骑将军府的人,后者也很好说话,爽快地同意了。

路上,江陵月还在琢磨着这事。

她是不是该自己备下马匹和车夫了?老借用霍去病府上的,总不是个事。不过转念一想,依照平阳公主所说,也许她多借用霍去病的,后者反而更开心也说不定。

上林苑很快就到了。

此地占地广阔,是刘彻每年春猎的必经之地,算作半个行宫。圈下的林中又有许多野生飞禽猛兽。

江陵月还以为,上林苑地广人稀,她要好一会儿才能见得到人,再同他们打听霍去病的去向。

没想到,马车甫一驶入大门,她就见到几个人叽叽喳喳着,正在讨论着什么。他们声音不小,内容也被江陵月听个正着——

“伤了?这不就要没命了。”

“唉,可惜可惜……”

“明年要打仗了,这下可怎么办哟?”

江陵月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她连忙命车夫勒马,自己跳下了车去,走到那几个人的身边:“冒昧可以问一下么,你们方才在讨论什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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