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顿了一下:“……可以用来炼铁。”

煤炭炼铁发明的时间差不多是在西汉。但江陵月不知道具体是在西汉的哪个朝代。现在有了现成的煤矿的话,就让刘彻重视起来也不错?

铁,可是冷兵器时代最重要的战略物资啊。

刘彻明显和她想到了一块去,大手一挥:“走,回去说!”

来时浩浩荡荡,去时也是一片浩浩荡荡。唯一的区别是,离开的时候,刘彻再没有多瞧严吾一眼。

到了殿中,面对刘彻殷切的目光,江陵月没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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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偏偏在最核心的问题上,江陵月表示束手无策。

她满脸无奈:“我没打过铁,这个我也不知道……”

“好罢。”刘彻遗憾叹息一声。

“不过,陛下手下的能人匠士无数,倘若把洗过的精煤给他们看,说不定他们就有了思路呢?”

江陵月从不怀疑古代人的智商。

尤其是手艺人。

就像肥皂和豆油、小苏打……她也不就是交了个方子,厂房就轰轰烈烈地建起来了嘛?里面的各种设备都是自己想的,都是桑弘羊和霍光领着人一步步调试出来的。

它们都运营得很顺利。

正因如此,江陵月从没怀疑“高炉炼铁”技术会落实。历史上就有人发明了,她还提前做出了无烟煤,肯定能给人更多思路和启发。

刘彻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好罢。”

他摆了摆手道:“江女医,你就先去忙吧,朕听春陀说你还是从医校直接过来的?不容易。”

江陵月听得心底暗乐——

刘彻还有体谅别人不容易的时候?这足以见得,冶铁技术进步的希望,直接让他脑子开心得烧坏了。

一直沉默的霍去病却开口道:“我去送陵月。”

刘彻自无不可。

江陵月想了想,也点了头。

出宫的路上,要经过很长的一条宫道。坐马车也可以,但两人默契地掠过这个选项,并肩而行。

恰巧,江陵月也有话要问他:“军侯,你能不能告诉我,陛下为什么要安排这么一出戏码?”

霍去病飞快地一怔:“你看出来了?”

“是啊。”江陵月无奈叹了口气:“我又不傻,最开始看不出来,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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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果每次要和那种人对线,感觉很讨厌,明明我根本没惹他们啊?”

偏偏这群人前赴后继上来招惹她。从宛若、栾大、还有今天这个没听过名字的严吾。

她跟神棍对峙就会开启嘲讽属性,都是被这帮人逼出来的。

忽地,江陵月肩头一热。原来是霍去病轻拍了拍她:“不必挂心,不惹人嫉妒才是庸才。”

啪——

很奇妙,郁闷的心情像泡泡一样,被这句话戳破后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岂不是嫉妒军侯你的人更多?”

“嗯。”霍去病表现得理所当然。

江陵月微妙地顿了下。

不过也对,十七岁封嫖姚校尉,再封冠军侯。十九岁两度在河西大败匈奴。这样的人,不惹人嫉妒怎么可能?

她要是有霍去病的履历,肯定比他更不谦逊。

霍去病的谦逊从不表露在这些事,而是在其他方面上。譬如此刻,他就状似不经意地提起:“陵月,离朔旦只有一月外加一旬了。”

“嗯?”

江陵月最开始还没回过神,旋即才恍然大悟:朔旦,也就是十月初一,这不就是她给霍去病的最后期限么?到了那一天,她就要告诉霍去病自己的答案了。

是要和他在一起,还是回绝。

也难为他这么拐弯抹角了。

江陵月心中尚且没有确切的答案,但已经有了一个倾向。尤其是察觉到霍去病小心翼翼的试探,她的倾向性就更明显了。

但她没表现出来:“我会好好考虑的。”

霍去病阖目,盖住眼底的痴迷之色:“嗯,你好好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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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人有诗云:胡天八月即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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